壽女相助趙慶閉關。
鏡面世界倒映出無數碎影。
直到第五天……
那浩瀚的煉虛威壓才終於散盡,趙慶修為最終穩固在了煉虛中期。
元神禁制散去。
藥尊大人面色羞煞,瀑髮披肩,同趙慶一起出關。
她當然知道,姝月和司禾已經透過這玉璧秘境,該看的不該看的,差不多都看完了。
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她與阿慶陰陽交泰之後,再次面對姝月和司禾,壓根都沒有理會兩人的眼神……
自顧自硬著頭皮道:「回去紫珠一趟,給阿慶取些仙丹,走吧,同行。」
說著。
她也不用趙慶當司機,自己便縴手一揮,御起了一座紫舟……
顯然是一息都不想再停留了。
這都成什麼了!?
她的確做了些準備,可足足四五天……她初嘗滋味,哪裡遭得住啊?
待情慾退卻,神志清晰過來,簡直是弄不得掐死阿慶。
這光景。
趙慶自然登舟,趕忙跟上。
笑呵呵的扶住新娘子,占盡了便宜後也不吭聲。
紫珠之主給自己當爐鼎,予取予奪,助力修行啊……
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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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家裡當了這麼多年充電寶,很少有機會感受……這還帶往回充電的。
以師叔大人的數萬載底蘊,他猛猛壓榨了四天,便穩穩立足在了煉虛中期,簡直是誇張。
眼下好師叔正是需要安撫的時候,他當然不再調侃去觸霉頭。
而姝月眼見師尊羞惱,當即也收斂笑意,乖巧陪在身邊好好安撫。
但司禾……
司禾就不管這那的了。
她笑吟吟飛掠登舟,輕輕一撞壽女香肩:「怎麼樣,還行吧?」
藥尊:「……」
壽女本不想理會,但想想……自己身份好像不一樣了。
她只得是紅著臉避開目光,淡淡點了點頭:「嗯……」
而司禾看熱鬧不嫌事大。
樂呵盯上了趙慶:「你呢?」
趙慶:?
我啊?
那簡直是感覺棒極了!
我給你說……師叔頂尖體質,狀態好的時候差不多都能追趕清歡……
咳咳。
趙慶心中傳念,表面自是受寵若驚:「都是師叔照顧的好……」
壽女:?
藥尊含煞美眸輕垂,瞪了阿慶一眼,卻也沒說什麼。
她倒不是沒了脾氣。
而是腦子空空,還有些沒緩過勁來,維持現在的表面鎮定都費勁,的確是懶得張嘴了。
正這會兒。
姝月輕輕抓住了師尊縴手,塞過了三枚糖丸。
並且傳音:「檸兒準備的,吃了心情好。」
壽女:?
什麼玩意吃了心情好?
她這紫珠之主還缺幾個丸子吃?
不過眼下,她狀態欠佳,也懶得看一下丸子,順手便直接吃了。
好歹是月兒孝敬的。
卻不想,三枚丸子入口既化,竟然還挺甘甜。
而且身體變化迅速……七魄律動異常,雀陰再次活躍……
突然感覺阿慶也不行啊?
再戰三百回合,她能弄死阿慶……
???
我吃的這是什麼丸子?
樓主不語,沉默著暗自調和藥力,心中則是又給姝月和紅檸記上一筆。
很快。
飛舟便自星辰傳渡,直入紫珠星辰,將由紫珠星辰返回聖地。
這是最快的最便捷的途徑。
壽女本想著,趕緊回到聖地,重回正軌。
卻不想……
才剛到紫珠星辰,迎面便見唐姚趕了過來……
「師尊。」
「師妹。」
唐姚遠遠便傳音,飛速迎上了那道紫舟,一時沒有察覺到太多異常。
她只道是自己要參與殘片機緣,時候差不多了。
眼看師尊回來了星辰,還以為大事已定呢。
不過當她登臨飛舟。
神色很快便顯得不太自然……
師尊這模樣,好像不對勁啊?
怎麼……虛虛的?
唐姚看了一眼師尊,不經意掃了一眼趙慶,接著……又看了一眼師尊,又掃了一眼趙慶。
壽女:?
唐姚:對不起,打擾了。
紫珠三行走當場反應過來,明白髮生了什麼,趕忙正色見禮:「師尊,弟子已經準備妥當。」
你準備妥當什麼了?
上一邊去先。
沒看見為師處境正難受的嗎?
「嗯。」
壽女嗓音微倦,點了點頭,一句話沒多說。
好在唐姚已經明白了意思。
當場竟是莫名其妙的,對趙慶屈身一禮……
便好像在說……師娘師尊你們玩,打擾了我先走。
禮罷,頭也不回便離開了飛舟,甚至沒再和姝月打個招呼。
趙慶:……
還真別說。
受下唐姚一禮,感覺還挺奇妙。
便彷佛,自己也是紫珠樓主了……
而壽女見此,便更是頭疼,沉默半晌終是倦聲開口:「你們先回家吧,我帶阿慶在紫珠取丹,晚些回去。」
司禾一聽。
誒?
剛剛不還說一起去聖地?
怎麼又改注意了?
不能是吃藥吃的吧,又要大戰三天……
當然。
這只是她和趙慶的吐槽。
這會兒,明眼人都知道,唐姚那麼一搗亂後,藥尊臉上是再也掛不住了。
得讓她先緩緩。
姝月和司禾對視一眼,眼看師尊那強自鎮定的優雅身姿,壓根也沒有放過師尊……
嬌妻淺笑頷首:「好。」
「那師尊先陪夫君走走,我們回去準備晚宴。」
「夜裡一起為師尊慶祝。」
壽女:……
什麼叫,師尊先陪夫君走走?
好你個王姝月,終於是圖窮匕見了對嗎?
晚上還要見曉怡她們啊……
壽女心下一僵,本想拒絕。
但轉念一想,自己都被阿慶那樣了,為啥不見啊?
再遮遮掩掩,豈不是全完了?
「嗯……夜裡本座陪阿慶赴宴,你們去吧。」
聞言。
司禾這才心滿意足,招呼著姝月離開飛舟,兩人走另一座傳渡陣前往中州。
紫舟之上。
一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趙慶和壽女並肩。
趙慶眼色微動,撫上師叔柳腰:「夫人,我來吧?」
!!
壽女被他這一摸,冷不丁渾身竟是戰慄!
只覺得雙腿一軟發顫……
但即便如此。
藥尊依舊是言語強撐:「有外人在的時候,稱師叔。」
說罷,她也不再御舟了。
而是輕輕掙脫臂膀,靠在了一側的木椅上陷入自閉。
趙慶當然也給好師叔一點空間休息,沒有逼迫太緊,自顧自接過了飛舟的駕馭,先去紫珠聖地再說。
卻不想……
師叔自閉了約莫半炷香後,冷不丁竟是低語問道:「那後天道粹,還需要雙修多少次……」
趙慶:?
什麼意思?藥效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