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玉璧秘境的中心地帶。
虛空一片混亂,風雷滾滾,臨近虛境的威壓四溢……
壽女動作很快,硬著頭皮到來,一步便抵達了趙慶身邊。
只見阿慶立在混亂虛空中,眉頭緊鎖,面色蒼白。
?
「怎麼了?」
藥尊見其神色,不免生疑,難道還真出了什麼問題?
她輕聲疑惑,也不用趙慶回答。
自是探出元神自趙慶泥丸而入,檢查命宮中的異樣……畢竟阿慶的肉身,肯定是不會出差錯。
真要有問題,那也是元神的問題。
然而……
師叔好心關切阿慶,才剛探出一縷元神。
下一刻,那縷元神便被緊緊纏繞,不由分說留在了泥丸中。
同時。
趙慶依舊眉頭緊皺,認真側目看了一眼,順手便握住了師叔柔荑……
繼而轉身,與師叔四目相對。
順帶另一隻手也牽了上去,擺弄著溫潤玉手十指相扣。
壽女:……
我就知道!
她無語翻了個白眼,心說這下完了。
卻不想。
趙慶竟還有板有眼,認真低語:「突破之後,虛境不太穩固……怎麼是師叔過來了?」
哦?
那我走?
壽女顯然心裡跟明鏡似的,乾脆便要掙脫:「換司禾過來幫你。」
誒誒誒誒!
別走!
趙慶當場變臉,扯住壽女藕臂,咧嘴一笑:「師叔來都來了……」
哼……
壽女屬實是被折磨的沒招。
狠狠剜了一眼:「怎麼幫你?」
這還用說?
請師叔助我修行啊!
明人不說暗話,趙慶沒開口,而是直接上手……
修為至此,正是需要鞏固的時刻。
他順勢撫上了壽女柳腰,虛按著師叔便讓其往地上躺去。
而壽女目光閃躲,輕抿朱唇便也半推半就。
這集,她昨晚已經從玉簡里學過了。
而且以往元神雙修,大致也都演練過多次。
只是事到臨頭,卻還難免緊張,只覺身子都有些僵硬不受控制。
唯輕聲念叨著:「設下禁制……」
趙慶盯著師叔閃躲目光,輕笑搖頭:「……禁制擋不住司禾。」
哦。
「擋姝月……」
「……虛空混亂,姝月本來也看不到。」
那不行!
身為紫珠樓主,還是相當有底線的,雖說這秘境中的確沒外人,但不設禁制哪兒行啊。
攔不住也得攔,否則豈不是顯得不知廉恥!?
「嗚——」
她紅著玉顏別過頭不給親,在趙慶欺身的同時,手上飛速掐訣,給這片虛空設下了元神大禁。
然而,也就她飛速掐訣的光景。
阿慶便已是不由分說,大手一掰她的下頜,再次欺負了過來。
「嗚!」
我是紫珠之主!
感受到阿慶炙熱鼻息撲面,壽女玉顏滾燙,沒由來腦海中便閃過這個念頭。
自己可是紫珠之主!
怎麼能如此狼狽!?
「嗚——」
我是紫珠之主!
我是紫珠樓主啊!
紫珠之主嗚嗚咽咽,嬌羞美眸隱含煞氣,直勾盯著趙慶近在眼前的笑眯眯雙眼。
但嗚嗚幾聲沒用,吻上片刻她便已經是裙襟半開,嬌軀遭襲……
我是紫珠之主啊……你等下!
停一下!
……
混亂虛空撕裂一切,風雷嗚咽不止。
司禾已經是帶著姝月,湊到了近前「護道」。
白髮娘娘神情玩味萬分。
紫珠六行走也沒有羞意,明眸深處儘是得逞的傲嬌。
哼!
裝了這麼久師尊,終於破功了吧!?
兩人垂首。
見只見……
腳下無暇的玉璧蔓延,似直至天地盡頭。
其上映照的,儘是相同的零碎畫面。
紫珠樓主美眸輕闔,微微傾側的玉顏紅潤,瀑發柔順鋪開滿地,散落的金釵墜在耳邊……
無暇白皙的鎖子骨沁出香汗……
再看頭頂。
無數玉璧整齊映照。
儘是華裙凌亂,半遮玉腿,雪足繃緊,玉趾珠圓……輕屈的腿彎一側散落一隻繡鞋,羅襪被縴手攥在手心。
側目而觀……左右玉璧所映之景,便更是叫人目光閃躲,氣血翻湧。
一時間。
這整個玉璧秘境內,都瀰漫著一種不可言說的旖旎與大道共鳴。
饒是月蓮諸仙子到了,那也都要目瞪口呆,自愧弗如。
……
趙慶閉關穩固境界。
一晃,便是整整三日過去。
畢竟修行嘛,突破只是一瞬間的事,穩得住才是關鍵。
三日以來。
他的威壓氣息,自化神後期一路攀升。
第一日,便已經完美穩在了煉虛初境。
第二日,竟還厚積薄發,繼續突破,開始觸碰煉虛中期,只是威壓不穩,時進時退。
到了第三日。
則是漸漸能在煉虛中期,都站穩腳跟。
浩蕩威壓逸散,氣血長龍呼嘯。
也不知是享用了紫珠珍藏的仙丹,還是別的什麼。
修為蹭蹭的往上漲,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身處如此寶地,有師叔傾力相助。
趙慶自是苦修不輟。
也全然沒有要出關的意思。
只是不知怎的,他眼前虛擬面板好像是出了問題,浮現的速度越來越快……
【壽】
【休戚與共】
【獲得天地道粹:70】
【道粹:後天(93343/100000)】
【獲得先天陰煞:1000】
【先天陰煞:上品(18000/100000)】
……
【壽】
【休戚與共】
【獲得天地道粹:70】
【道粹:後天(93413/100000)】
【獲得先天陰煞……
……
【壽】
【休戚與共】
……
【壽】
……
陰陽殘片,似乎的確是壞了。
竟開始一連數次的浮現,甚至是一炷香之內,便隱現十數次。
而蔓延的玉璧光影之間。
藥尊失神,全然似忘記了時間,美眸迷離攥著羅襪,那神情似乎在說……
「我是紫珠之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