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動,別激動師父,我開玩笑的。」
唐禹再一次攔住了梵星眸,然後瞥了楊羲一眼,淡淡道:「要殺你,無非是一個念頭的事,你也看出來了,我身邊高手很多。」
楊羲低下了頭,有些不敢回答。
唐禹道:「但世人都道大唐皇帝寬仁,我當然不是浪得虛名,你不必找我求活路了,去找劉裕吧。」
楊羲這下疑惑了:「去、去找陛下?」
唐禹點頭道:「他現在應該在汝陰郡或者譙郡,反正就是那周邊。」
「你去為他效忠,全了這一份君臣情誼。」
「若是最後走投無路了,那你就…去投靠燕國吧,慕容恪是愛才之人,會給你一條活路的。」
楊羲聽得有些懵,他知道唐禹寬仁,但…但也不至於這麼寬仁吧…
他猶豫片刻,拱手道:「多、多謝唐公…之後乾國那邊,也不會找我麻煩了嗎?」
唐禹道:「到時候你去了燕國,想找你麻煩也做不到啊。」
「去吧,那才是真正的活路。」 楊羲根本搞不清唐禹要做什麼,或許…難道…漢人這邊,已經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了嗎?
除非…除非陛下能贏!
他好像還沒有敗!
想到這裡,楊羲鞠躬而下,便直接離開了。
祝月曦皺眉道:「有必要嗎?這人武功極高,已經不是普通的天人之境了,留著早晚是禍害。」
唐禹笑了笑,輕聲道:「霽瑤,你陪了秋瞳那麼久,沒察覺到這個人?」
冷翎瑤微微搖頭,道:「確實不曾察覺。」
唐禹道:「說明這個人隱匿功夫極好,作為親衛隊,能監視秋瞳,說明耳目靈敏。」
「這一次宋乾大戰,劉裕必敗無疑,楊羲走投無路之下,只能聽我的,去投靠燕國。」
「到時候,他就是我在燕國最好用的一顆棋子了。」
說到這裡,唐禹聳了聳肩,道:「反正也不敢留在身邊,畢竟不信任,還不如送出去。」
梵星眸聽了冷笑:「慕容恪很擅長把握人心的,到時候楊羲去了燕國,未必肯為你做事。」 唐禹笑道:「他是漢人,在鮮卑做事不容易的,況且他求的是道,而燕國也不可能幫他發展道家。」
「他只要去了,就一定會成為我的人。」
「等待時機成熟,就有大用。」
梵星眸低下了頭,不禁嘆了口氣。
她早已意識到唐國和燕國必有一戰,但現在看來,似乎越來越近了。
夾在中間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即使心中盤算著兩不幫,但又如何能真的無所謂呢。
她的心情更不好了。
以至於下午大家聚在小院子裡曬太陽喝茶,她都沒什麼心情說話。
「師父,你怎麼悶悶不樂的,立了功還不開心麼?」
喜兒忍不住問道。
梵星眸勉強笑了笑,道:「哪有不開心,我正常得很啊。」 唐禹笑道:「你師父在發愁將來的事呢,勸也沒用,不過…」
他看向梵星眸,問道:「不都說了將來的事,將來再考慮麼,怎麼現在稀里糊塗糾結起來了?」
梵星眸哼道:「心煩嘛,到時候幫那邊都不對,萬一慕容恪、慕容垂懇求我幫忙,我不忍拒絕怎麼辦?」
「萬一你要我做什麼事,我又怎麼辦?」
唐禹眨眼道:「那我們打個賭如何?我賭燕國那邊不會要你做任何事。」
梵星眸道:「為什麼?」
唐禹道:「你在我身邊,對鮮卑族有好處,包括慕容令現在天天跟著史忠學習,也是有好處的。」
「他們兩兄弟是聰明人,無論如何也要給民族留條退路,你們就是退路,又怎麼可能讓你們背叛我。」
「到時候誰勝誰負,鮮卑族都在,你就放心吧。」
梵星眸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低聲道:「你是說,即使你贏了,也不會滅了我們?」
唐禹道:「這個就看表現了,我最近精神睏倦得很,一時間想不到那麼遠的事。」
梵星眸看了一眼四周,臉色有些紅。 她湊到唐禹跟前來,小聲說道:「那…那我讓你嘬…」
唐禹心中大喜,面色不變,壓著聲音說悄悄話:「什麼時候?總不至於要我等到大戰那一天吧?」
梵星眸想了想,道:「今晚…」
「咳咳!就這麼說定了!」
唐禹一下子熱血沸騰了起來,咧著嘴笑道:「哈哈師父沒事了,大家繼續聊,聊感情,聊生活,好好享受今天這個假期。」
他腦子已經遐想了起來,師父何等磅礴的規模,要是埋進去,那不是人都要瘋掉啊。
從她當初變cf戲法那一刻,唐禹就有了這個念頭,如今終於要實現了,阿彌陀佛。
渾身輕飄飄的,這滋味真是好啊,就像你正上著班,好兄弟發消息告訴你晚上喝酒,還有四五個漂亮妹妹…
那你上班都是開心的,期待著的,幹勁滿滿。
唐禹就這麼高興了一下午,晚上吃飯的時候,梵星眸在他耳畔輕聲道:「我先把喜兒哄睡,亥時正刻來找你。」
哎喲喂成了!
什麼嘬不嘬的,她只要肯讓我嘬,我就可以憑藉高超的技術,將她全部拿下。 而且是必拿下!
唐禹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
他早早就回了房間,美滋滋沖了個澡,穿得很少,躺在了床上等待著。
時間過得好慢啊,真是的,老子也不是沒經歷過的人,怎麼這麼饞師父呢。
主要是她那個形象太有魅力了。
又高又瘦又有肉,還有異域風情,還是佛門弟子,還是江湖魔教教主,還是師父…
阿彌陀佛,快來快來。
門很快敲響了,唐禹頓時起身,忍不住驚喜道:「這是提前來了啊!師…」
他打開了門,看到了一臉幽怨的祝月曦。
「師…師…叔…」
祝月曦走了進來,連忙把門關上。
她目光如水,低聲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都還不肯叫我月曦麼…」 壞了!壞了壞了!
要出大事!
唐禹強行鎮定,笑道:「哪裡哪裡,叫師叔這不是更刺激一些麼…」
祝月曦小聲道:「上一次雙修,還是你去鄴城之前,算下來都四個多月了。」
「我…我這段時間病情愈發嚴重了,我…需要治病…」
她一把抱住唐禹,聲音都拉絲了:「打仗期間,人家不敢打擾你,但你都說了這兩天休沐…」
「我…我這個年齡的人,哪能不想…我早已想了…」
「你這狠心的人…你難道厭煩我了?」
救命!
救命啊!
唐禹都快哭了,平時他當然是千肯萬肯啊,他最喜歡月曦私下裡的姿態了,像是個欲求不滿的韻婦,與平時判若兩人,那是一等一的刺激。
但…我怕有人敲門啊! 正思索間,門突然敲響了。
唐禹仿若聽到了喪鐘,只覺這兩人見面保證爆炸…
祝月曦嚇了一跳,臉色卻頓時冷了下來,她咬著牙,正要說話,門外卻響起了聲音。
「唐禹,你睡了麼?我想跟你聊聊呢。」
清冷的聲音帶著柔弱,又有一絲絲細膩和溫情。
是霽瑤!
祝月曦一下子垮了,慌忙看著四周,然後向唐禹求助。
唐禹也有些懵了,他吞了吞口水,道:「是…霽瑤啊,這麼晚了你還不睡麼…」
冷翎瑤輕輕道:「恢復記憶之後,你都挺忙的,今天你說休沐,我便想著,找你聊聊呢。」
「你…願意見我嗎?」
靠!親愛的瑤瑤,你這個語氣,你這麼說話,我敢不見你嗎?我敢拒絕嗎!
唐禹連忙拉著祝月曦到床上,用被子給她蓋住,然後把蚊帳拉了下來。 「別說話,我爭取早點把她打發走。」
唐禹快步來到門口,打開了門,笑道:「什麼叫願意見你嗎,霽瑤,你這句話也太卑微了。」
冷翎瑤微微露出了笑意,輕輕道:「嗯…我習慣了,我會慢慢改的。」
她走了進來,眼神溫柔地看著唐禹,聲音低弱:「我…我病好了之後,還沒有好好跟你說幾句話呢,今晚我們徹夜長談好不好…」
唐禹笑著笑著,就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