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聰坐在床上,沒急著起來。
他先把手錶中另外四人的表全部拿出來,一塊不少,全部正常。
這才笑道:
「二向箔很牛逼,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王聰把表收回去,靠著床頭點了根煙,開始復盤上次回檔那局。
首先不能太高調了。
他們四個人殺玩家的動靜太大,把那一片草原搞得跟末日似的。
又是雷暴,又是火海,又是颶風,還起大霧。
恐怕幾百公里外都能看見。
這次引來了白髮那個級別的對手。
目前來看,像白髮男那個級別的對手,有點太超模了。
至少目前的五人組對上,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別說白髮男,就算是後面來的那個玩家,實力很強的。
其次,王聰當時醒來後,腦海里迴蕩著波波的叫聲。
難道是戴上面具後,波波又回來給它自己加戲了?
而且自己醒來後的卡頓稍稍好了一些,是否多來幾次,就能完全適應了?
這些推測以後可以再測試一下。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方牌很重要!!!
王聰抬起手,又試著在手錶里找,又試著閉上眼睛心靈感應。
「方碑?方牌?」
「碑碑?牌牌?」
試了半天,還是沒法找到方牌,王聰放棄了。
不過王聰知道,這玩意就在手錶里,只是他還沒法取出來。
王聰還同時聯想到一件事:
這個方牌是他在正常世界裡得到,不是在副本里掉落的。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它不是終章副本專屬的東西,現實世界裡可能還有一樣的東西。
得找一下試試!
王聰洗了把臉,拿起手機,撥通了國家高層的電話。
一番口舌後,救世小組成立,國家全力配合。
王聰也提出了他的要求:
"幫我查一個東西,一個小方牌,差不多手心大小……「
國家立馬找來畫師,按照王聰的描述畫了出來,幾經修改微調後,發給王聰看。
「對,就這樣的!」
「幫我查,這個東西出現在哪裡過,資料庫,網絡,檔案,什麼都行,全查一遍。」
「好!」
「得儘快哦!」
接下來就是等。
國家力量是無與倫比的。
一聲令下,無數公務員開始加班,檔案室,資料室……到處都是他們的身影。
當天,龍國的AI算力也驟然下降。
AI生圖,AI生字,AI生視頻卡的要命。
豆包,元寶,千問被投訴慘了,但是相關人員卻無能為力,只能隨便編一個理由糊弄過去。
與此同時,在義烏。
幾個老闆在微信群里傳閱了一張模糊的方牌草圖。
不到三個小時,城郊的模具廠就開出了第一套鋼模。
傍晚時分,第一批「神秘方牌掛件」已經擺在了幾個檔口的顯眼位置,甚至打上了「網紅同款」的標籤。
然而,僅僅二十分鐘後,多部門聯合執法組便雷霆而至。
不僅貨品被當場查扣封存,連生產模具都被直接拖走。
攤主們一臉愕然地看著封條,賣個玩具也犯法?
一直到12月4號中午,國家那邊給王聰回了消息。
「我們這邊技術部門對網絡上現存的上萬張造型相似圖片進行了深度比對。」
「結果顯示,所有已知圖片中的物品特徵均與目標物不符,已排除關聯可能。」
王聰:「不用打官腔,直接說重點!」
二、關於歷史檔案核查:
對面的工作人員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道:
「目前發現兩條線索。」
「第一、在對上世紀七十年代的檔案檢索中,發現一張黑白老照片。照片顯示的古董堆中有一枚造型高度吻合的小方牌。」
「但由於年代久遠,相關物品的流轉記錄缺失,目前線索已中斷,無法進一步追溯。」
「第二、經大數據監測,在昨日上傳至網絡的「無錫城市馬拉松」官方大合影中,發現一名女性參賽選手頸部佩戴有疑似目標方牌。該線索具有極高的實時參考價值。」
王聰坐直了。
「發給我。」
照片發過來了,是那種比賽結束後大家擠在一起拍的合影,人很多,背景是馬拉松的終點橫幅。
王聰按著截圖一點點放大,找到那個女人。
脖子上掛著的,的確是個小方牌。
和他自己那塊一模一樣。
王聰此刻的視線卻不光在方牌上,而是又轉移到那張臉上。
愣了兩秒。
「玫瑰!」
雨城殺戮副本里的那個女首領!
巧合還是?
「幫我查一下這個女人!」
查人就簡單多了。
兩分鐘後,信息就反饋回來了。
「此人名叫蘇濱梨,無錫本地人,康德醫藥公司中層職工,喜歡跑步,長期參加城市馬拉松。」
濱梨?
好奇怪的名字!
王聰打開手機,搜了一下這倆字。
濱梨,玫瑰的別稱之一!
「又是玫瑰!」
這不可能是巧合。
在副本里叫「玫瑰」的女人,現實中名字的意思也是玫瑰。
要知道,名字可是小時候爹媽取的,難道玩家還影響了這個女人的爹媽?
不論怎樣,都得去親自見一面了!
上次在雨城副本里,這個女人好像認出了自己身上的紋身,說什麼負心人。
這次就不帶張然去了。
無錫到明珠市並不算遠,兩地地處長三角核心區域,交通便利。
王聰坐的是高鐵。
高鐵上,王聰把蘇濱梨的資料又翻了幾遍。
「國家也真是的,我說要資料,給我發個寫真集過來!」
「不過有一說一,這個玫瑰,真是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