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吧?寶寶。」
「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呢?」靳楚惟一把將她壓到身下,薄唇湊到女人耳邊,輕聲輕語道。
梁晚辰懂他的意思了。
他明天不會來。
並且,接下來的好幾天也不會來。
今晚來,已經是莫大的「恩典」了。
算了。
她本來就不該在意這些事。
再過幾個月,她也得離開了。
都要離開的人,還吃這麼多醋幹嘛。
這不是在為難自己?
她像只蝸牛一樣,剛準備伸出頭跟身體出來看看。
但被人戳一下,就趕緊縮回自己的小小殼內。
哪怕,她是真的有點傷心。
女人推了推他,凜聲道:「在垃圾桶里,你要撿起來麼?」
他若無其事地蹭了蹭她的臉,笑著道:「生這麼大氣?」
「今天不穿,下次還能穿啊,丟了多可惜。」
「還有,那些玫瑰花瓣跟氣球呢?」
她覺得很累,又喝了酒,頭暈難受,疲於應付。
一把推開他的臉,寒聲道:「我困了,想睡覺。」
「下次要做,麻煩靳局早點來。」
「我跟你前妻不一樣,我不過M國時間。」
男人重嘆一口氣,躺回自己的枕頭上,語氣中透著無奈:「寶寶,怎麼還生氣呢?」
「不是跟你解釋了嗎?
不是我讓她來的,她來看孩子,我也不好說什麼……」
梁晚辰閉著眼睛,眉宇間滿是不耐煩:「靳楚惟,我沒生氣。」
「我只是喝了酒覺得困,想睡覺,可不可以?」
他低頭聞了聞女人身上的酒味,皺著眉頭問:「你一個人喝酒?」
她冷笑一聲:「嗯,我倒是想跟你一起喝,你不是在陪前妻跟女兒嗎?」
「那我不得一個人喝?」
靳楚惟聽見她酸溜溜的話,跟委屈的口吻,突然心情大好。
哪怕她知道家裡給他安排了相親對象,她也一點都不在乎。
今天她吃醋,是不是證明她終於愛上自己了?
這個呼之欲出的答案,讓他覺得新鮮又激動。
好像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稀世珍寶。
他捏了捏女人的臉,嗓音低磁:「寶寶,你今天真可愛。」
「我喜歡看你為我吃醋。」
梁晚辰梗著脖子,嘴硬的很:「我沒吃醋!」
「我就是困了,想睡覺,」
他知道她在氣什麼。
考慮了半天利弊,終於還是妥協了。
梁晚辰難得為他吃會醋,他總不能就打擊她的積極性。
這次如果不讓她鬧贏,以她的性格,以後估計都不肯再鬧了。
他不願意回到那種不冷不熱,僅上,床的關係。
挺沒意思的。
他還是希望做/愛能彼此都有感情,可以不多,但不能完全沒有。
不然,他會覺得自己在睡一個「CQ娃娃。」
他拉住女人的修長柔軟的手指,往自己的腹肌上劃。
嗓音柔情似水:「寶寶,我明天過來陪你,別生氣了。」
「想做嗎?」
「我今天配合你,隨你玩兒……」
梁晚辰沒想到他會妥協。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重要。
靳楚惟不會為了他,而讓前妻不高興。
所以,聽到他說這話,她愣住了。
直到下身一涼,她才反應過來,把埋在被子裡男人的頭推開,身體往上挪了挪。
靳楚惟有點不滿被打斷,但還是耐著性子哄她:「寶寶,來嗎?」
她冷著臉:「不來。」
男人不依不饒,又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溫熱的吻落在她眉心,「我想…… 」
「乖寶寶,別生氣了。」
「明天我陪你去山頂的西餐廳吃飯,然後住一晚情侶主題酒店。」
梁晚辰忍住身體跟內心的悸動,不陰不陽應聲:「你不是嫌那種酒店髒麼?」
「而且,你也不方便。」
靳楚惟今晚不知是怎麼了?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他也沒喝酒啊,給人感覺確是醉醺醺的。
「那怎麼辦呢?誰讓我惹寶寶生氣了。」
「總要想法子哄一哄吧。」
「不然你生氣太久,對身體不好,我可捨不得。」
她咬了咬唇,躲著不讓他胡來,「那你不是怕你前妻鬧了?」
靳楚惟長臂一伸,把她攬進自己懷裡,捏住她的下巴深吻上去,「我更怕你鬧。」
「她都是前妻了,我沒義務在意她的感受。」
「你是我的寶寶,不讓你受委屈是我的責任。」
女人漆黑的鴉羽輕顫,雙手沒忍住攀住男人寬闊的肩膀。
她也不想被這些甜言蜜語蠱惑,可她從沒想過,靳楚惟會對他說出這種話。
更沒想過,在她跟歡歡媽媽之間,她會選擇自己。
不對,他也不算是選擇自己。
但最起碼,這一次,她選擇不讓自己傷心。
這讓她無法不動容。
有時候,她也恨自己太容易被感動,所以才吃了傅懷謙這幾年的虧。
可這一刻,她真的忍不住,跟他糾纏在一起。
無論是心,還是身體……
動情時刻,靳楚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哄著她道:「寶寶,叫老公。」
梁晚辰咬著唇,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埋在他頸脖不肯出聲。
他故意作弄,逼她就範:「乖,就叫一聲。」
「我想聽,寶寶。」
「叫一聲老公。」
她纏著他腰的手,指尖都在陷進男人的皮肉內,顫聲道:「不叫。」
「這個稱呼,我不想隨便叫。」
他步步緊逼,咬了咬她的唇:「那要怎樣才肯叫?」
梁晚辰默了默,神色認真道:「好了,別為難我了。」
「我真的不想叫。」
「對我來說,這個稱呼是具有法律效應的。」
這個回答,靳楚惟懂了。
他不敢承諾自己做不到的事。
雖然還是想聽,但他終究是沒為難她。
而是換了一個鬧點,柔聲道:「不叫老公也可以,說句好聽的話。」
梁晚辰想了想:「嗯,你真行。」
他咬了咬牙:「我不想聽這個。」
女人偷偷彎起嘴角,佯裝不懂問:「那你想聽什麼?」
靳楚惟寬大的手掌穿過她的長髮,語調微揚:
「我想聽你說,你愛我,寶寶。」
「你還從來沒說過愛我。」
梁晚辰閉著眼睛,頭難耐地往後仰起:「你不也沒對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