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應該是喝醉了,渾身酒氣,力氣大得很。
抱著她又親又啃,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寶貝,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我想你了,真的。」
「從你走後,我一直都在後悔,我不該讓你走的。」
「沒有人比你對我更好,也沒有人比你更能配合我,讓我舒服。」
「回來吧,寶貝,回來我身邊好嗎?」
「我想我也是愛你的,真的,我應該是愛你的……」
梁晚辰拿手肘撞他的胸口,可他死死抱著,她甩都甩不開。
沒辦法,她只能用腳踢他小腿,踩他的腳。
拼命掙扎著要掙脫出男人的禁錮。
她一臉嫌棄跟厭惡:「你是瘋了嗎?傅懷謙。」
「你別碰我,女兒呢?」
她來就是為了看女兒,不是為了看他發酒瘋。
傅懷謙被她的冷漠刺得心臟抽痛,他實在受不了曾經那個乖巧,滿眼都是他的女人。
現在對他不屑一顧,甚至是厭煩。
他將掙扎著的女人抱起,丟在沙發上,欺身壓上去,大手緊緊捏住她的下頜怒吼道:
「女兒,女兒,你跟我除了女兒,就沒別的話說了?」
女人雙手抵在他胸前推搡,抬起腿給了他小腹一腳,雙眸猩紅,揚聲道:
「傅懷謙,你把我騙到這裡到底要幹什麼?」
她已經意識到,女兒肯定不在這裡。
至於傅懷謙騙他過來,肯定是想借酒裝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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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懷謙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修長有力的長腿將她亂踢的腿壓的死死地。
他一個一米八六的大男人,身材也足夠健碩,想控制住她實在太簡單。
男人臉色陰沉,扣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神色痛苦道:「梁晚辰,你不是說你愛我的嗎?」
「我現在讓你重新愛我好不好?」
「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我再也不拿你當下人了,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你要女兒,我就把女兒給你養。」
「寶貝,沒有你的生活,真的沒滋沒味,我好久都沒有真正地開心過了……」
梁晚辰眼神冰冷,凜聲打斷他的話:「你喝醉了,傅懷謙。」
「我女兒不在這裡是麼?」
「所以,你把騙過來到底想幹嘛?」
「如果你是想做些不入流的事,我會報警的。」
傅懷謙氣得胸口發悶,說起話來更口不擇言,「什麼叫不入流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睡你麼?」
「呵呵,我都睡過你無數次了,各種姿勢都解鎖過。」
「你現在來說不入流,是不是有點晚了?」
說話間,他掀起女人的裙擺,一雙炙熱的大掌貼上女人白皙的大腿,緩緩上挪。
滔天的怒火,全然轉變為濃濃的欲,望,情緒一觸即發。
他只穿了件灰色的浴袍,裡面什麼都沒穿。
在他修長的手指,拉扯女人連衣裙的拉鏈時。
自己浴袍的腰帶已經散開……
他低頭親她的下巴跟唇,譏誚出聲:「梁晚辰,像你這麼騷的女人,除了我,別人能滿足你麼?」
「平時裝的跟個清冷高嶺之花似的,傲得很,其實脫了衣服比母/狗還浪。」
「靳楚惟知道你什麼都陪我玩兒嗎?知道你有多賤嗎?」
梁晚辰在他親過來的時候,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
傅懷謙吃痛,暫時鬆了手,她趁機從上衣外套里摸出一把摺疊刀抵在男人脖子上。
梁晚辰早知道傅懷謙信不過,她想過他會玩花樣,所以早有準備,帶了刀來。
她的包里還有電棍跟防狼噴霧。
女人眼神狠戾,整個人冷靜又兇悍,「起來,不然我一刀扎進你大動脈。」
傅懷謙被脖子上的疼痛感,驚得微微一愣。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一直都覺得,梁晚辰不是個膽子大的人。
以前,她被自己馴化的服服帖帖,對他只有言聽計從,怎麼可能敢動刀子?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嗤笑一聲:「你敢嗎?梁晚辰。」
「拿個小水果刀兒,就跟我玩這個?」
「你有種就對把我捅死,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如果你捅不死我,我晚點一定會弄得你哭著求饒,像以前一樣。」
「對了,我的書房……」
梁晚辰勾了勾唇,刀尖一划,又狠狠往他頸動脈一抵。
瞬間,他的脖子就見了血。
梁晚辰眼神陰鷙,如同嗜血的魔鬼,精緻的小臉滿是戾氣,寒聲道:「是麼?」
「我不敢?」
「傅懷謙,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沒成年就差點拿刀捅死周知禮。」
「那件案子,還是你幫我找的律師。」
「大少爺,我什麼都沒有,爛命一條,陪你死也無所謂。」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你不同,你是嬌貴的大少爺,你死了多不划算?」
「況且,你試圖強,見我,我反抗屬於自衛,你們傅家就算再有勢力,我也判不了死刑。」
傅懷謙瞪大了眼睛,眸底划過一抹錯愕跟不可思議,「梁晚辰,你我的關係,你對我動刀子?」
她眼裡蒙著一層寒霜,滿臉肅殺,還真讓人有點發怵,「是你逼我的。」
「周知禮逼我,所以我捅了他。」
「我只數三聲,如果你再不起來,我的刀就不客氣了。」
傅懷謙感覺刀尖已經刺進他的皮膚,血一下子就順著他的脖子流到胸口,在灰色浴袍上落下血漬。
他覺得梁晚辰現在有點瘋。
不能再受刺激。
以前她在老家的戰績,他可是一清二楚。
只是他這幾年習慣了她低眉順耳,突然忘記了她還有發瘋的一面。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願意,實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來強的。
要不是他太久沒跟她做了,有點等不及想快點弄她一次,他也不會這麼衝動。
主要是她冷傲的那股子小勁兒,真的讓人有點上頭。
他突然品出了梁晚辰的別樣魅力,心痒痒的,恨不得馬上把她弄回來。
男人抬起手,從她身上起來,扯著嘴角道:「小晚,咱倆不用這樣吧?」
「我就是想你了,你至於反應這麼大麼?我們都老夫老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