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不會再跟你在一起。」梁晚辰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傅懷謙眉頭緊蹙,眼底的受傷一閃而過。
頃刻間,就轉變為最凌厲的語言:「為什麼?」
「難不成你是怕三年後,我還不放不過你麼?」
「你放心好了,三年後你都27歲了,中女一個,還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地方?」
梁晚辰一臉嫌棄:「傅懷謙,我不可能跟有婦之夫在一起,不道德。」
「況且……」
他臉色微變,揚聲打斷她的話:「那你的意思是,必須我離婚,你才肯回到我身邊?」
她眉頭緊蹙,剛要開口。
傅懷謙就假裝深情,自顧自地道:「小晚,我可以離婚,但不是現在。」
「你也知道,我現在還需要姜家,你再等等好嗎?」
「等我拿到了我該得到的東西,我就離婚娶你。」
梁晚辰扯了扯嘴角,一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染著陡峭的譏誚。
傅懷謙完全不讓她說話,一個人噼里啪啦說個沒完,「真的,你再信我一次,小晚。」
「我真的很愛你,你回到我身邊好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她翻了個白眼,完全聽不下去他的廢話。
說實話,她都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瞎眼,喜歡過傅懷謙這種渣男的。
真是噁心。
她冷著臉:「傅懷謙,我不喜歡你了,所以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
「我現在再問你一次,能不能把女兒還給我?」
男人聞言臉色瞬間陰沉,眸底划過一抹狠戾,揚聲道:「你不喜歡我了,那你喜歡誰?」
「喜歡靳楚惟麼?」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喜歡他,他就能娶你?」
「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別太看得起自己。」
「梁晚辰,你怎麼就一點記性都不長呢?一天到晚異想天開攀高枝。」
她平靜地看著眼前曾經熟悉無比,現在卻只覺得陌生的男人。
緩緩開口:「我喜歡誰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傅懷謙,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你死了這條心。」
「我現在請你告訴我,女兒在哪裡,你送給誰了?」
「你能不能當個人,讓女兒回到親生母親身邊?
她當你的女兒應該很慘了,被你這個親爹拋棄,你沒資格替她做決定,不讓她跟生母在一起。」
「我確實沒有錢,但我會全心全意愛她,陪伴她。」
傅懷謙沒理會她的煽情言詞,從茶几上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她:「行。」
「既然第一個條件你不答應,我還有第一個條件讓你選。」
「我聽說靳楚惟,是京州霍家的三少爺。
你讓他把這個合同,找他的大哥霍聿深簽下來,我就把女兒還給你。」
這才像傅懷謙。
無利不起早。
他永遠都是這樣,利益至上,他連自己的婚姻都能拿來做交易。
為了討好姜家的大小姐,可以把自己的女兒送走。
就他這種人,處處都是套路。
不管做什麼,都是要有所圖的。
梁晚辰接過合同,一眼都沒看,面無表情道:「你說笑了,我沒這麼重要。」
「靳楚惟不會為了我做任何事,我對他來說,只是個保姆。」
「跟你當初一樣,你會為了我做這種不理智的事麼?」
傅懷謙漫不經心抬了抬下巴:「你試試唄,萬一他能呢?」
「如果他能,你就是賺到了。」
「如果他做不到,那也算是我幫你認清他這個人,你也可以及時止損。」
「梁晚辰,試試不吃虧的。」
她面無表情接話:「靳楚惟從來不過問霍家的事,我不用試就可以回答你,不可能。」
傅懷謙的眼睛還是很疼,他又重新拿起毛巾敷臉,平躺在沙發上。
像過去的四年一樣,對她下命令:「行,霍家的事他不願意辦。」
「那你讓他幫我拿塊地,當然,好處少不了他的。」
「你幫我跟他吹吹枕邊風,事成之後我把女兒撫養權給你。」
梁晚辰目光漸暗,覺得整個人都很疲憊。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生活會這麼難。
這段時間,她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就迎來當頭棒喝。
毋庸置疑,她很想要女兒的撫養權。
這是她一開始,接近靳楚惟的目的。
她當然也知道,如果想從傅懷謙那裡接回女兒,肯定會付出代價。
可她並不覺得,現在的靳楚惟在知道她有個女兒後,會幫她這個忙。
甚至,她還會失去他。
這完全就是個死局,完全解不開。
梁晚辰不知道當初她對自己有多認識不足,才敢去接近靳楚惟的。
或許,她不是不知道結果。
只是當時太痛了,她想給自己留個念想,有個支撐她好好活著的目標。
所以後來,她才勸自己,放棄女兒,只要能以老師的身份陪伴女兒長大就夠了。
可現在,偏生又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她都不知道是老天在玩她,還是她自己在玩自己。
女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道:「不可能的,靳楚惟不會以權謀私。」
「他非常愛惜自己的政治羽毛,不可能貪圖你那點蠅頭小利。」
「至於我,那就更不配了。」
「在你這裡,我是個隨時可以甩的女人,在他那裡亦是如此。」
「我最後只想問問你,女兒你送給誰了,是正經人麼?
別人會不會對她好?」
傅懷謙冷笑一聲:「怎麼?」
「為了靳楚惟,你連女兒都不打算要了?」
梁晚辰死死咬著唇,眼裡滿是悲憤。
男人閉著眼睛,續道:「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
「我把苒苒給了姜書妤的遠房表姐,她表姐年輕的時候打胎打太多了,生不了孩子。
所以,她大概會對苒苒好的。」
「只不過,她丈夫一直都在國外工作,現在她有了孩子,準備一家人都在國外定居。」
「梁晚辰,你如果不做決定,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孩子了。」
「我只給你一個星期時間考慮,過期不候。」
梁晚辰只覺得眼前一黑,她想一刀捅死傅懷謙,一了百了。
真的。
沒有人能比他更壞了。
Ps:感謝靈霄殿的朱爽送的「秀兒」,感謝
孩子真的難帶,今晚十一點才哄睡著,完全沒時間碼字。
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