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女人走到沙發旁坐下,漆黑的鴉羽微微翕動,耳根發燙,只想躲避。
過去的事,她真的不想再提。
靳楚惟跟著她走過來,雙手摁在她纖瘦的肩膀,居高臨下睨著她。
他手指用力,只想讓她痛,讓她記住教訓:「嗯?」
「你確實挺厲害,找陳秘書打探我的在哪應酬。」
「又故意約傅懷謙過來,等我製造偶遇。」
「重點是,你還找了人跟你打內應。」
「是肖和軍吧?」
「你跟他又是怎麼扯到一起的?」
梁晚辰臉色發白,眼尾氤著紅痕,倔強地望著他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俯下身子,高挺的鼻尖抵在她鼻樑上,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面頰。
那隻指節分明的手掌,從她側臉划過,捏住她的後頸脖,讓她被迫仰頭,跟他身體相貼。
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木質香,喚醒了過去那些充滿曖昧跟動心的回憶。
她的身體有點細微的變化。
單從生理上的衝動來上講。
她現在非常想要伸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肢,把手伸進他的襯衫里。
檢驗一下他的肌肉是否還結實,健碩……
肯定還是一如既往,因為她隔著布料都感覺到了,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性/張力。
還有他凸出的喉結跟薄薄的唇,好想咬!
MD!
梁晚辰想狠狠給自己兩耳光,這都什麼時候了,她居然還想著這檔子事。
果然,三年多沒接觸過異性的女人,是很飢/渴的。
平時還不覺得,現在被老情人一誘惑,那真是不得了。
畢竟,也只有眼前的男人,讓她在床上感受過瘋/狂跟極致的筷/感。
靳楚惟倏爾低頭,咬住她的唇,狠狠碾磨,「陳秘書當天晚上就跟我說了,問我跟你和好沒?」
「說你是為了哄我,才特意找他問我的行程。」
當天晚上……
那他明知道自己在套路他,還願意幫她?
她有一瞬間的怔忪,都忘了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好在,他沒有繼續亂來。
只是箍緊她的腰,將她壓在他懷裡。
須臾,梁晚辰緩過神來。
她推開男人,冷著臉道:「那你既然一開始就知道,還選擇幫我。」
「現在再來找我算帳,是不是有點晚了?」
「當初,是你不要我的。」
「現在你憑什麼又認為,你說讓我回去我就能回去?」
她頓了頓,又冷嘲熱諷道:「還有,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還找我幹嘛,難不成你現在還越玩越花了?
覺得同時跟幾個女人交往,才更符合你大領導的身份?」
靳楚惟不太喜歡,她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講話,卻還是忍不住去解釋。
他垂眸盯著女人,語氣陰沉:「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沒有女朋友。」
「這三年,我都沒有。」
梁晚辰冷哼一聲,沒忍住爆了句粗口:「鬼他媽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那你當初還說不用我用這種方式道謝,那麼嫌棄我,現在又在做什麼?」
他深深蹙起眉頭,很彆扭地繼續解釋:「我沒騙你,梁晚辰,我這幾年真沒找女朋友。」
「我三年前在氣頭上,說的話不好聽。」
「你確實不該那麼騙我,我接受不了欺騙,在我看來,欺騙就等於背叛。 」
梁晚辰抿了抿唇,心平氣和道:「嗯,我理解。」
「所以我放下了。」
「你也放下吧!」
「都過去三年了,不該再重蹈覆轍,我們本來就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你還是嫌棄我生過孩子的,這一點你沒必要隱瞞。」
「女人多的很,你想找很快就能找到。」
好說不行。
靳楚惟又選擇歹說,態度變得強硬:「我現在就想找你。」
「我們別的地方合不合適我不知道,但身體挺合適的不是麼?」
「梁晚辰,睡一次也是睡,多睡幾次也是睡。」
「成年人之間,少點矯情,我不會虧待你。」
她疲憊地閉了閉眼睛,語氣堅定,一字一頓道:「我拒絕。」
說著,她緩緩睜開眼,目光灼灼道:「靳楚惟,我不願意再跟你糾纏。」
「我現在是一個的母親,我不想給我女兒不好的影響。」
「你也知道,她小時候在傅家過得不好,性格特別敏感。」
「我好不容易才讓她成了現在這樣。」
「我不想讓她覺得自己的母親是個隨便的人,可以跟個沒什麼關係的男人上/床。」
「這對她的成長不好。」
「你也是為人父母的人,應該能理解我。」
靳楚惟思忖片刻,理直氣壯道:「那不讓你女兒知道,不就完了。」
「我們又不在家裡約。」
「況且,你這麼愛騙人,就對你女兒的成長很好?」
梁晚辰無語了。
她真的很想發脾氣。
靳楚惟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他那時候說分開的時候,心比殺魚的刀都冷。
就跟柳下惠一樣,都爬到他床上了,他也無動於衷。
難不成,他跟自己一樣。
憋了三年?
所以,碰到以前的老熟人,就想暫時拋開雜念。
先解決了生理需求再說?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都不願意。
剛開始跟他分手的時候,她還是很痛苦的。
要不是有女兒在身邊,她估計又得傷心一年半載。
算了,她要不起他,堅決不會再讓自己動心。
她語氣悶悶反駁:「我什麼時候喜歡騙人了?」
靳楚惟挑了挑眉:「你不說你要帶孩子回老家麼?」
「這是你老家?」
「還有,你不是說不讀研了麼?」
「感情你是在我面前裝可憐,想讓我趕緊放你走,怕我找你討債?」
她不想解釋。
解釋代表自己在意他。
可她並不在意他,所以選擇沉默。
男人步步緊逼,扣住她的後腦勺。
氣勢凌人:「梁晚辰,我記得你以前是個很有骨氣的人,從來不占人便宜的。」
「怎麼?現在當了中學老師,反而變了個人?」
「欠了別人的人情,就這樣不想還了?」
「我當初為了給你爭取安禾的撫養權,可是付出了很大代價的,你就想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