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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 章 醉後沉淪

2026-01-26 02:06:32 作者: 頤淡

  可現在,她喝醉了,醉酒後的行為是不用負責的。

  反正,酒醒後她不會認。

  靳楚惟這個人,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還真的有幾分禁慾系的感覺,讓人心/癢難/耐。

  他越是不肯,越是端著,她就越想撕碎他偽裝的假正經。

  梁晚辰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推到沙發邊,跨坐在他身上。

  通紅的美眸濕漉漉的,看起來又欲又惹人疼。

  她含住他的唇咬了一口,小手輕車熟路地捲起他的衣服。

  靳楚惟眯起眼睛,還在做無謂的掙扎,非得給自己要個名分。

  他抓住她的手腕,一臉期待問:「梁老師,你是不是還喜歡我?」

  她心怦怦直跳,酒精加速血液循環,平時不敢說的話,現在都敢說。

  平時不敢認的事,此時都敢認。

  她直接脫了自己的針織衫,拉住他的雙臂搭在自己腰上。

  掐住他的脖子,俯身親了上去:「嗯,喜歡。」

  「可以來了嗎?」

  「實在不行,要不我換個人來?」

  一聽她要找別人,那還得了。

  他本來就是強行控制著,自己不能亂來的。

  心裡跟身體不知道有多想。

  禁/欲幾年,還要忍受她到處點頭,人都快瘋了。

  

  能如願聽到她說還喜歡自己,別提多開心了。

  恨不得連命都給她。

  很快,他化被動為主動,吻逐漸加深,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和無盡的憐惜。

  卻又小心翼翼,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

  他對她的身體太過熟悉,知道如何能最快地安撫她。

  點燃彼此的火焰。

  肌膚相貼,耳鬢廝/磨。

  溫暖驅散了寒意,激烈的糾纏暫時淹沒了心口的空洞。

  梁晚辰主動得近乎貪婪,強勢地想從他身上汲取所有能抵禦外界寒意的熱量。

  將所有難以言說的痛苦、委屈、荒誕感,都在這場酣暢淋漓的糾纏中發泄出來。

  她咬他的肩膀,在他耳邊發出模糊的泣音,不知是痛苦還是……

  靳楚惟始終溫柔地抱著她,回應著她所有的熱情。




  他不停地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深情:「晚辰,我愛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暴平息。

  梁晚辰累極了,也終於被酒精和極致的疲憊徹底征服。

  她蜷縮在男人汗濕的懷裡,沉沉睡去。

  精緻的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鬱結,但呼吸終於變得平穩綿長。

  靳楚惟卻毫無睡意。

  他側躺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天光,一寸寸地描摹著女人如畫的睡顏。

  白皙的指尖輕柔地拂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心中被巨大的滿足和後怕交織充斥著。

  滿足於此刻真實的擁有,她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溫順地依偎著他。

  更深的,卻是恐懼。

  他怕這只是一場酒精作用下的放縱。

  怕天亮之後,梁晚辰會用更冷的眼神看他。

  怕她會因為今晚的「失控」,而更加決絕地將他推遠。

  甚至……連電話都給他拉黑。

  這一年來,她的冷漠疏離,真的讓他怕了。

  他像個守在黑暗裡的信徒,好不容易窺見一絲神跡的光亮。

  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害怕,重新墜回無盡的黑暗。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胸膛,聽著她平穩的心跳。

  直到窗外夜色漸淡,東方泛起魚肚白。

  身體疲憊至極,精神卻異常清醒。

  他不敢睡,生怕一閉眼,再醒來時,懷裡的溫暖就會消失不見。


  —

  天蒙蒙亮的時候,梁晚辰又夢到讀中學時被周知禮騷擾的場景。

  她想跑,可怎麼跑都跑不掉。

  然後,張芸芸狠心把她鎖在房間,梁晚玥冷眼旁觀。

  她絕望極了,拿起一把水果刀,狠狠捅進周知禮的胸口。

  他掐住自己的脖子,流了好多好多血,她的臉上全部都是周知禮的血……

  她嚇得猛然睜開眼,急促地喘息,光潔的額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室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柔和地勾勒出身旁的輪廓。

  她一轉臉,就撞進了一雙深深凝望著她的眼眸里。

  靳楚惟側躺著,一手撐著頭,眼鏡已經取下,那雙總是情緒克制的黑眸此刻毫無遮擋。

  裡面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心疼,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小心翼翼的忐忑。

  他就這樣不知看了她多久,眼神專注又炙熱。

  「你還沒睡?」 梁晚辰啞聲問,喉嚨因醉酒和哭泣乾澀發疼。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眼神還有些渙散的迷離,殘留的醉意讓她的思維遲緩。

  隨後,她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輕輕摸了摸他微亂的頭髮,動作帶著不自知的親昵和依賴。

  靳楚惟立刻握住她貼上自己臉頰的手,掌心溫熱,將她微涼的手指包裹住。「嗯,睡不著。」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熬夜後的微啞,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梁晚辰咬了咬下唇,酒精讓她比平時更大膽,也更直接。

  她帶著點鼻音調侃:「那就是你,還不夠累?」

  「要不再來一次?」

  要是放在以前,她敢這麼主動親近甚至「挑釁」,靳楚惟早就瘋了。

  絕對要把她按著再弄上幾次。

  但此刻,他清晰地知道她只是喝醉了,情緒正處於崩潰後的脆弱期。

  這份親近,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而非清醒的選擇。

  他心中並無多少旖旎的喜悅,反而沉甸甸的,充滿了憐惜和一種隱約的擔憂。

  擔憂酒醒後,她是否會因為這份「失控」而懊悔,再次豎起高牆。

  也擔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高興的事。

  男人神色微斂,搖了搖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不是。」

  他頓了頓,用最溫和的語氣試探道:「晚辰,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怎麼一個人喝這麼多酒?」

  梁晚辰垂下眼帘,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避開了他關切的目光,也避開了那個血淋淋的話題。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她聲音裡帶著剛醒的懵懂和一絲刻意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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