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霍聿洲送梁晚辰回學校。
車子停在校門口,他親自下車替她拉開車門,態度周到得像是接待貴賓。
「弟妹,今天辛苦你了。」
「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
梁晚辰彎了彎唇角,態度真誠:「謝謝二哥,今天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應該的。」他沖她眨眨眼,「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別這麼客氣。」
「對了,我爸媽那邊,還有我外公,他們的態度你都不用太介意。」
「只要是楚惟願意跟你在一起,誰說話都不好使。」
「你們就好好的,該結婚結婚,該生崽生崽,凡事有大哥二哥在。」
「時間長了,他們知道拗不過,自然就會同意。」
「再說了,你到時候要是給靳家生了大胖小子。
老爺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盼曾孫盼可好多年了。」
又是盼男孩。
哎,有錢人,都繞不過喜歡兒子。
也是,他們家大業大,還真有家產要繼承。
普通老百姓家尚且如此,何況靳家那種京圈高幹家庭。
其實她要跟靳楚惟在一起,肯定還是要生個共同的孩子。
可誰能保證一定是兒子呢?
萬一是女孩,靳家人就不認了?
像這樣一說,她覺得壓力好大。
事實上,梁晚辰很喜歡孩子,如果有條件,她也想要多幾個孩子。
只是,為了生兒子而去生育。
這讓她覺得有點不舒服。
女人臉色微變,尷尬地笑了笑:「生孩子的事不急,到時候再說吧。」
霍聿洲是個人精,他看出來梁晚辰臉色不對。
他趕忙改口:「小弟妹,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習慣性說大胖小子了,其實生男生女都一樣,你看歡歡,在我們家可受寵了。」
「你別有壓力,好好的。」
她不是什麼不知好歹的人,能感覺到二哥的善意。
況且,今天靳楚惟讓她感動的地方太多了。
她不會去在意生不生兒子的問題。
退一萬步來說,她現在還年輕,等身體養好了,就會考慮生孩子的事。
到時候,生男生女的概率各占百分之50。
她相信,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靳楚惟都會喜歡。
這就夠了。
至於靳霍兩家的人,什麼時候接受她,她覺得可以交給時間。
她現在只想珍惜眼前,跟愛人共度每一個清晨跟日暮。
她剛往校園裡走了幾步,手機就震了一下。
靳楚惟發來的信息:【老婆,吃完了嗎?】
她低頭回了一條:【吃完了,你二哥剛走,
你下午有事嗎?】
那頭秒回:【有個會,三點半。】
她又發了一條:【我四點上課,現在回宿舍。中間還有兩個小時,你過來嗎?】
靳楚惟:【?】
她抿著嘴笑,又打了一行字:【想你了,現在就想見你,來不來?】
那頭沉默了十幾秒,然後彈出一句話:【梁老師,你在勾引我。】
她回了一個小貓打滾的表情包。
靳楚惟又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發來一條語音。
她點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等我,十五分鐘到。】
梁晚辰:【你不是有會嗎?】
靳楚惟:【請假。】
梁晚辰盯著屏幕,眉眼彎彎,把手機收進包里,往宿舍樓大步走去。
宿舍在校園深處一棟老樓的四層,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鋪著淺藍色的床單。
對面是一張書桌,上面摞著幾本教材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窗邊放著一張小沙發,坐墊有點塌,但鋪了塊碎花布,看起來軟乎乎的。
陽台門開著,晾著幾件衣服,午後的風把窗簾吹得輕輕晃動。
梁晚辰把包放在桌上,去洗手間洗了個澡,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她換了套還算性感的睡衣,把早上穿的那件針織裙掛進柜子里。
剛收拾完,手機就響了。
靳楚惟發來一條信息:【老婆我到樓下了。】
女人走到窗邊往下看,他站在樓下的梧桐樹下,抬頭往上看。
陽光透過樹葉落在他身上,斑斑駁駁的。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襯衫,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跟他們第一次在一起過年時,她送他的禮物,一隻積家的手錶。
這幾年,他一直戴著這塊手錶。
梁晚辰想,等明天下班,她得再給他買幾塊手錶換著戴了。
她現在是「富婆」,有責任給丈夫安排衣食住行。
看見他沖自己笑,梁晚辰沖他招招手。
他也抬起手,沖他搖了搖。
須臾,她轉身去開門,剛把門打開,人就被抵在了門板上。
男人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門帶上,「咔噠」一聲鎖舌彈進去。
他低頭看她,呼吸還沒喘勻,胸口起伏著。
「梁老師,你就是故意的。」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什麼故意的?」
他沒回答,而是低頭咬她的下唇,不輕不重。
舌尖描過她的唇線,撬開齒關往裡探。
她被他抵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冰涼的門,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
冷熱交替,讓人忍不住輕輕顫抖。
他寬大的手掌從她睡裙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柔軟的腰側,指腹蹭過她的皮膚。
帶著薄繭的觸感有點糙,在她腰窩那裡摩挲。
她的呼吸開始亂,手指插進他發間,「你等會兒……」
靳楚惟把她豎抱起來:「等不了,寶貝兒。」
為了不摔下去,她雙腿纏上他的腰,後背抵著門板。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耳垂,又從耳垂滑到脖頸,呼吸又重又燙,噴灑在她性感的鎖骨上。
「床在那邊。」她小聲開口,氣息亂成一團,尾音都在發顫。
他抱著她往裡走,膝蓋抵到床沿,將人放下來:「洗澡了嗎?好香。」
她身體往後倒:「嗯,你要不要也去洗個澡?」
他跟著壓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從她腰間往上。
指尖沿著她的脊背一路滑上去,「晚點再洗。」
她的後背繃起來,手指攥住他的衣領,喘著氣問:「靳書記,你真不去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