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惟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薄唇蹭著她的皮膚,聲音悶悶的:「不開了。」
她笑出聲,手指插進他發間,指尖刮著他的頭皮:「翹班?」
他抬起頭看她,那雙沒戴眼鏡的黑眸濕潤,眼尾泛著紅:「為了老婆,值了。」
她摸了摸他英俊的臉,指尖從他眉骨滑過,順著鼻樑往下,停在他唇角。
那裡還有她口紅的顏色,蹭花了一點:「今天你二哥跟我說,你不會說話。」
「我真想把你說的話都錄下來,讓你二哥聽一聽,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真面目有多……」
他偏過頭咬住她的指尖,不輕不重,舌尖卷了一下,「有多什麼?寶貝,把話說清楚。」
梁晚辰縮了一下手,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頭旁邊。
然後,他解開自己的領帶……
「別鬧,不要這個。」她耳根紅透。
他鬆開手,低頭吻她,又急又密,舌尖纏著她的,一下一下地吮:「好,先聽老婆的。」
「等等再來。」
梁晚辰的手攥緊床單,又鬆開,攀上男人的後背。
他的後背繃得很緊,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肌肉的輪廓。
她的手指從他肩膀往下滑,順著脊柱一路摸到腰際……
男人悶哼了一聲,抬起頭來,那雙眼睛裡的情潮濃得化不開:「老婆,你摸哪兒呢。」
她一臉壞笑,手指在他腰側掐了一把:「怎麼了?不讓碰。」
他呼吸重了一拍,低頭咬她的鎖骨:「老婆,你越來越壞了。」
她沒回答,而是紅唇湊上去吻他。
睡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到胸口,他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順著脖頸往下。
「大哥哥,別再鬧了,等一下我還有課。」她聲音軟得不像話。
女人精緻的小臉從眉眼紅到脖頸,嘴唇上沾著水漬,亮得不像話。
特別迷人。
他嗓音沙啞:「叫老公。」
梁晚辰咬著唇,不肯叫。
他低頭,在她心口的位置落下一個吻,舌尖輕輕颳了一下。
她渾身一顫,手指再次攥緊他的頭髮:「靳楚惟,你……」
「叫老公。」他又親了一下,薄唇貼著她的皮膚。
反正,彩禮都收了。
喊老公,也沒什麼問題吧?
她喘著氣,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老,老公。」
他滿意了,抬起頭看她,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再叫一聲。」
她狠狠瞪他,可眼神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老公。」
他撐起身,把襯衫拽下來,扔到床尾。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輪廓。
肩寬腰窄,腹肌的線條從胸口一路延伸到腰際。
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在光線下泛著微光。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指尖順著那道溝壑往下滑:「老公,你身材保持的真不錯,」
「老婆。」他聲音啞得厲害,從胸腔里滾出來。
「你也是。」
「不對,你比以前更正點……」
梁晚辰又開始檢查他別的肌肉,是否合格。
他呼吸重了一拍,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別亂摸。」
她手指在他臉上掐了一把,嬌嗔道:「怎麼呢?」
靳楚惟眯起眼睛:「你再摸,我就控制不住了。」
她挑了挑眉,趁他不注意,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就別控制。」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梁老師,你想幹什麼?」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輕輕的:「你說呢?」
「靳書記,你明知故問。」
一個小時後,梁晚辰趴在床上,歪著頭看他:「靳書記。」
「嗯?」
「你為什麼拿這麼多錢砸我?覺得我是個財迷?」
他漆黑的眼眸還帶著未散的情潮:「怎麼會?」
「這都是我應該給你的。」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應該得到這些。」
她修長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覺得太誇張了?」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點都不誇張。」
梁晚辰漆黑的睫毛顫了顫:「那你是在逼我,跟你去拿證?」
男人搖了搖頭:「沒有,你想什麼時候去領證都行。」
她怔怔地望著他。
靳楚惟垂著眼,睫毛在午後的光線里投下淡淡的影。
她想起昨晚他失落的樣子,想起他二哥說他改了幾個月的那份清單,想起那支刻著她名字的鋼筆。
她湊過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我們明天……」
話還沒說完,靳楚惟的手機就響了。
他摸過來看了一眼,眉頭蹙起來。
梁晚辰問:「要走?」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進她胸口:「再待會兒。」
女人抬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幾點開會?」
「不是開會,開會我請假了。」
「還有別的事。」
梁晚辰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手機,三點多鐘了,「你幾點要走?」
靳楚惟:「最晚四點。」
梁晚辰:「我四點有課,十分鐘走到辦公室拿教科書,然後去教室。」
「還有四十分鐘。」
他聲音悶悶:「嗯,好捨不得浪漫。」
她紅唇淺勾:「靳書記,你現在越來越會翹班了。」
「跟你學的。」
「我什麼時候翹過班?」
「你翹班去見我,不記得了?」
她想了想,好像是有那麼一次。
他低頭又吻她,這次慢了很多,像在品嘗什麼捨不得一口吞掉的東西。
手機又響了。
他沒理。
又又響起。
他還是沒理。
第三次響的時候,梁晚辰推了推他:「接吧,萬一有急事。」
他嘆了口氣,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掛掉。
「誰?」
「秘書,催我呢!」他回了條信息,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到一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再待十分鐘。」
梁晚辰突然想起一件事,大膽提問:「對了,問你個事。」
「你大哥跟那個長相俊美,身材也特別nice的黃秘書,是不是有點什麼故事?」
別怪她腦子裡天天想這些。
主要是,從她第一次看見黃秘書開始,就覺得對方的穿著跟打扮精緻的過分。
而且,在結合大哥二哥今天在群里說的話。
感覺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