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要吃新疆的烤包子,上次燦姐去發朋友圈饞了我好久。」
她歪著頭,一雙琉璃大眼撲閃撲閃。
靳楚惟笑著點頭:「好,給你買,管夠。」
梁晚辰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笑彎了的眼睛和微微上揚的嘴角。
忽然湊過去,在嘴唇上親了一下,很響的一聲,像蓋了個戳。
「獎勵老公的。」
「這就算獎勵了?」男人挑了挑眉。
梁晚辰笑著從他懷裡掙出來,翻身下床。
從衣櫃裡隨手拽了一件他的襯衫套在身上,寬寬大大的,蓋到大腿根部。
袖子卷了好幾道才露出手指。
她扣了兩顆扣子,歪著頭看著還躺在床上的男人。
伸手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一邊肩膀上,露出修長的脖子和一截鎖骨。
「那你還想要什麼獎勵?」
女人這個表情風情萬種,性感的要命。
靳楚惟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拉住她細白的手腕,用力一拽。
她沒站穩,跌回床上,被他一把撈進懷裡,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在身上。
「這個獎勵,先欠著。」
他聲音低低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朵,氣息燙得她耳根發紅,「晚上好好還。」
梁晚辰紅著臉推了他一下,嬌嗔道:「還要不要去陪媽過生日的?」
他捏了捏女人的臉,「陪,陪,陪,當然要陪。」
「一起洗澡?」
好不容易他母親願意主動來示好,肯定要抓住機會啊!
母親妥協了,那就離父親妥協不遠了。
梁晚辰太在意這個,她總是因為不被自己家裡人接受,而感到自卑。
所以,他要抓緊時間,抓住母親溫若筠這個突破口。
爭取今年過年能帶老婆跟小柚子回家過年。
她從床上坐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襯衫,「我先洗,跟你一起洗,效率太低。」
靳楚惟靠在床頭,一隻手枕在腦後,眼底滿是溫柔,語氣卻曖昧的不行:
「老婆不是最喜歡,我幫著搓背按摩麼?」
她翻了個白眼,覺得無語:「那是不趕時間的情況下,好了,別磨嘰了,我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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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洗完澡,就出去讓女兒們也去換個衣服,最好是給奶奶準備一份禮物。」
「帶幅畫,或者上次出去做的手工也行。」
他有點想抽菸了,但老婆不讓他在房間抽。
只能夾著煙放在鼻子底下聞。
「這些事,不應該是媽媽去交代的嗎?」
她起身往浴室走:「媽媽要換衣服化妝,沒時間。」
「爸爸乖,爸爸去外面的浴室洗澡,然後帶著孩子們精心準備禮物。」
他老實聽話,放下手中的煙裹了件浴袍去外面的浴室洗澡。
十分鐘後,梁晚辰從浴室出來,看了一眼又躺回床上的男人,一臉不解:「你怎麼又躺下了?」
男人攤了攤手:「我剛才已經跟她們說了,讓她們換衣服,自己準備禮物。」
「她們說不需要我幫她們準備禮物,讓我走。」
「所以我就只能來陪老婆了。」
梁晚辰想說,其實我也不用你陪。
她徑直走到衣櫃前,開始找晚上要穿的衣服。
她拿出一條連衣裙在身上比了比,覺得不夠好。
又換了一條,掛回去。
過了一會兒,又拿了一條出來,在鏡子前轉了轉身。
靳楚惟躺在床上,側過頭看著她在衣櫃和穿衣鏡之間走來走去。
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光,落在她修長纖細的小腿上,白得發光。
「老婆。」
「嗯?」她頭都沒回,正在跟一條裙子的拉鏈作鬥爭。
「你穿什麼都好看,不用挑了。」
梁晚辰的手頓了一下,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紅唇淺勾。
但嘴上不饒人:「你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分心。」
「我最近好像長胖了,這條裙子的拉鏈有點拉不上去了。」
他不知道在給誰發信息,低著頭打字,漫不經心接話:「不胖不胖,這樣正好。」
「太瘦了沒手感。」
「要我說還得再養胖點,旺旺老公的運。」
「我懷疑你有故意想養胖我的嫌疑,但我沒有證據。」
「說真的,老婆,你真的不胖。」
「嗯,可我還是得控制。」
「控制什麼?老公喜歡你長點肉。」
「明年不是要備孕了麼?從懷孕到生,會長很多斤的。
要是太胖,血壓血糖怕出問題。」
一聽老婆說懷孕生孩子的事,靳楚惟就激動了。
他從身後抱住正在穿衣鏡前臭美的女人,語氣溫柔:
「老婆,我真的迫不及待想馬上,就跟你生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了。」
梁晚辰搖了搖頭,推開正在蹭自己脖子的頭,「別急,還早著呢!」
「事情一件件來。」
「對了,你要不從現在開始就試著戒菸吧?」
「抽菸對備孕有影響,為了寶寶,老公,你犧牲一下好麼?」
靳楚惟愣住了,戒菸真的是要他命。
他別的什麼都能答應,唯獨戒菸這件事。
可老婆都拿寶寶說事了,他也不敢不配合啊。
只能語氣弱弱,用小到都快聽不到的聲音道:「老婆,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梁晚辰換好衣服,坐在梳妝檯塗護膚品。
她拍完精粹水,手裡拿著精華,蓋子還沒擰開,歪著頭看著站在旁邊的男人,問: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男人浴袍的帶子鬆鬆地繫著,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兩秒,抬起頭,表情認真得像在會上發言。
「老婆,我說,戒菸的事,能不能商量?」
梁晚辰把精華放下,雙手抱胸,臉色一沉:「商量什麼?」
「商量一下,能不能不戒。」他說這話的時候底氣明顯不足,
眼神飄了一下,又飄回來,「我抽得不多,一天兩三根。
有時候忙起來,好幾天都抽不了一包盒。」
梁晚辰沒說話,就這麼皺眉看著他,眼神冷冰冰地。
靳楚惟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伸手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
「老婆,我從十幾歲就開始抽菸,抽了快二十年了。
你讓我一下子戒掉,這不是要我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