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有點心疼爸爸,小聲問:「爸爸會不會累?」
「不會,爸爸不累。」
「來吧。」
歡歡平時表現地再成熟,也是個小孩子。
小孩子都需要父母的疼愛跟呵護,她沒有半分猶豫,沖爸爸走了過去。
歡歡抱著爸爸的脖子問:「爸爸,我們重不重。」
小柚子嘻嘻笑:「爸爸才不會怕重,她連媽媽都抱得起。」
梁晚辰聞言尷尬捂臉,耳根都漲得通紅:
「梁安禾,你在說什麼,爸爸什麼時候抱過媽媽了。」
小柚子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就上次。」
「我晚上準備出來上洗手間,看見爸爸從客廳公主抱著媽媽回臥室。」
「你看錯了。」
「才沒有看錯。」
「爸爸很厲害的,誰都能抱得動,他肯定能抱得起司機大叔跟小童姐姐。」
靳楚惟無語了,他為什麼要抱小童姐姐跟司機大叔?
小柚子看見媽媽好像興致不太高:「爸爸,媽媽好像不信哎,你要不要抱一下讓媽媽看看。」
梁晚辰:……
靳楚惟:……
溫若筠爆笑。
歡歡捂臉。
房子後面還有一個專門用來燒烤的區域,搭著涼棚。
涼棚下面擺著長桌長凳,旁邊是一個磚砌的烤爐,炭火的痕跡還在。
孩子們看見了特別開心,問:「爸爸,媽媽,今天我們是不是要燒烤啊。」
靳楚惟點頭:「對啊,我們今晚吃烤全羊。」
「哇!是媽媽給我們烤嗎?」
「爸爸給你們烤,媽媽歇著。」
「爸爸真好,疼媽媽,也疼我們。」
……
房子裡面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寬敞。
一層是客廳、餐廳和開放式廚房,客廳的天花板挑得很高。
頂上掛著一盞鐵藝吊燈,光線柔柔地鋪在深色的實木地板上。
靠牆是一整面的書架,書架上除了書還有一些陶罐和乾花。
不知道是主人的收藏,還是專門給客人準備的。
餐廳的桌子很大,坐十個人都綽綽有餘。
廚房裡廚具一應俱全,灶台上放著幾個手工陶罐。
梁晚辰打開看了看,一罐是野蜂蜜,一罐是干玫瑰花。
別墅的老闆已經把他們預定好的午餐,提前打包放在客廳了。
梁晚辰笑著道:「楚惟,你去把午餐擺好怎麼樣,我帶孩子們上去換身衣服。」
他雙腿併攏,敬了個禮:「遵命,老婆大人。」
溫若筠看著兒子這副慫樣子,只搖頭。
不過,也為他能變成現在這樣,感到高興。
畢竟,以前的靳楚惟冷冰冰的,也不愛說話,就像是個被設置好的工具人。
現在這樣,更有人情味,也更可愛。
主要是,兒子開心,是她最高興的事。
樓上樓下加起來有五六個臥室。
溫若筠選了二樓朝南的一間,推窗就能看到遠處的葡萄園。
柚子和歡歡的房間在奶奶隔壁,兩張單人床,淡藍色的床單。
床頭柜上各放了一隻小兔子玩偶,一灰一白。
「媽媽,這裡好像我們上次去度假住的那個房子。」
歡歡抱起那隻白色的小兔子,摸了摸它的長耳朵。
梁晚辰蹲下來把兩姐妹的行李箱打開。
幫她們把衣服掛進衣櫃裡,回頭看了一眼窗外金色的晚霞:「比上次那個大,對不對?」
「對,這裡還有果園,還有葡萄。」
柚子抱著灰色的小兔子在床上打了兩個滾,被梁晚辰按住換了衣服才放她下床。
換好衣服,柚子就和歡歡飯都沒吃,就準備跑到院子裡去玩。
梁晚辰一手拉一個:「先去吃飯,吃完飯再玩。」
「聽話。」
吃午飯的時候,兩個孩子鬧著說,打包回來的飯菜不好吃,想出去吃當地小吃。
靳楚惟耐心哄道:「寶貝們,先少吃一點,晚點太陽小一點,爸爸再帶你們出去吃。」
歡歡撅著小嘴:「晚點不是要吃烤全羊嗎?」
「我現在都沒吃飽。」
靳楚惟給女兒一人倒了杯冰果汁:
「等太陽小一點,沒那麼熱了,我們就去吃小吃,好嗎?」
「你們現在簡單吃幾口,然後上樓睡個午覺,等你們睡醒,我們就去吃小吃。」
小柚子:「那好吧。」
「我不想吃了,想去睡覺。」
「去吧,寶貝。」
兩個孩子上樓後,梁晚辰無奈嘆氣:「靳楚惟,你太慣著她們了。」
他揉了揉眉心,對著老婆賠笑臉:「那怎麼辦呢?都是我的小公主。」
「不過,我也覺得這些東西不好吃。」
「媽,你說呢?」
溫若筠也有點挑食,她沒吃多少,打了個哈欠,「我覺得,確實不太好吃。」
「媽也去睡會兒午覺,你們倆吃得下去就吃,吃不下去晚點出去吃。」
靳楚惟其實早就不想吃了,大少爺是過慣了精細日子的。
現在跟著梁老師,才變糙了一些。
換做以前,這種看相一般,打完包完全影響口感的菜,他都吃不了半碗飯。
要不是怕老婆說他浪費,他也只想喝杯果汁,吃點餅乾去休息。
梁晚辰見他吃起來有點費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吃別勉強了,你也去睡會兒吧。」
他搖了搖頭,趕緊夾起一筷子已經涼透了的清蒸鱸魚:「我不睡,我陪老婆。」
她擦了擦嘴,喝完最後一口果汁:「嗯,我也想睡,早上起太早了,昨晚沒怎麼睡好。」
一聽老婆說要走,他趕緊放下筷子,摟著細腰,一臉興奮:「行行行,那走著。」
「老婆,要不現在我們……」
女人果斷拒絕:「不行,大白天幹這事,我不太能放得開,晚上吧。」
「晚上我一定讓你滿意。」
他湊到人耳邊吹氣,一臉戲謔:「白天不是更……」
「而且,我們以前白天又不是沒有過。」
她推了他一把,冷著臉道:「媽媽住我們隔壁,真的不太好。」
「那還不簡單,咱倆睡樓下唄。」
「孩子們跟媽住樓上,互不打擾。」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我才不叫。」
「梁老師,你不誠實。」
她拒絕騷擾,跟他保持兩米的距離:「大白天的,別發/情,我玩累了,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