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屋外的看守人員,看到雲舒和小鴻出來的時候,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並沒有選擇阻止。
雖然他們聽到了一些動靜,但也不會認為眼前的人會是金袍執事的對手,既然此人出來了,說明是那位金袍執事放了他。
對於他們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雲舒也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帶著小鴻繼續在大廳內找了一個地方繼續坐著,然後拿起一本書靜靜地看了起來。
亦如之前那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而在雲舒走出房間不久後,一位身著出雲皇族服飾,龍行虎步,氣宇軒昂的中年人帶著兩名身穿金甲,手持長戟的執金衛,邁步進入了通寶閣內。
之前的那位紫袍閣主出現在大廳內,迎向了中年男人。
「明景侯!久違了。」屈朗對著中年人行禮道。
「蓬沙的水土養人,我聽說你這幾年在蓬沙過的不錯,只是希望不要忘了你如何當上的蓬沙閣主。」明景侯出聲道。
「明景侯說笑了,我乃出雲世族出身,又是皇主欽點之人,自當深感天恩!但這次的事情,並非我所能處理,杜大人的實力並不下於我。」
明景侯點頭,「此事惡劣,若不妥善處置,恐有損出雲威嚴,你可有什麼發現?」
屈朗回答道:「殺害杜大人的人恐怕早有預謀,並且精通空間之力,我在通寶閣內發現了空間波動,他大概率殺了杜大人後直接打開空間通道,從而逃出了通寶閣。」
「現場只剩下了當時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年輕人,有目擊者說他曾和那人相談甚歡。我已派姚亮去審問那人,只是到現在並沒有得到結果。」
明景侯怒聲道:「廢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何不直接將那人押送到雲海宮!?耽誤的時間足以讓那人逃出蓬沙。」
「神武侯自幼便在杜大人的教導長大,雖無師徒之名,但有師徒之實,如今杜大人無端遭此橫禍,你讓我如何向神武侯交代!」
屈朗心中一顫,他沒有想到那位杜大人竟然和神武侯有如此親密的關係,這下子事情麻煩了。
「還請侯爺見諒,那人的師兄似乎和通寶閣某位高層有關。」
「我剛接手蓬沙通寶閣沒有多長時間,還沒有足夠的時間培養自己的班底,再加上最近通寶閣的高層正在經歷一場大清洗,這個時候多做多錯,恐怕會影響到蓬沙通寶閣和出雲的合作關係。」
「多做多錯!」明景侯嗤笑一聲,「出雲可以將你推上去,自然也能將你拉下來,到時候你連做事的機會都沒有!」
聽聞此言,屈朗目光中冷意蔓延,現在的通寶閣已經不是幾年前被聖地瓜分的通寶閣了,正在靠著通寶新約不斷收回曾經被瓜分的權力。
他若不是抱上了一位閣老的大腿,再加上有蓬沙聯盟的背景,又豈能安穩地呆在蓬沙這種滿是油水之地,若只是靠著出雲,他早就被清洗掉了。
但無奈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通寶閣內部有很多人盯著他,若是失去了出雲的支持,恐怕坐不穩這個位置。
「侯爺所言極是,通寶閣自會配合侯爺查明真兇,給杜大人復仇,也給神武侯一個交代。」屈朗垂眸開口。
明景侯看向屈朗,眼神中也泛起一抹冷意,出雲不需要一個不受出雲控制的代理人。
「帶我去見那人吧!」
就在屈朗準備去往關押雲舒的小屋時,忽然在附近發現了一道熟悉的青衫身影正在淡然看書,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他微蹙眉頭,露出了不滿的神色,那混帳怎麼做事的,這麼重要的犯人都能放他出來,
「那便是和今日之事有關之人。」屈朗目光看向雲舒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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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對這位涉嫌殺害杜大人的嫌犯很尊重嘛!」明景侯冷聲道。
「我並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大概率是執行之人的失誤,我會責罰相關之人的。」屈朗面色有些不好看。
「希望如此!」
言罷,他便不再理會屈朗,帶著兩名執金衛大步流星地朝著雲舒走去。
而雲舒似有所感,目光從手中書籍移開,異常平靜地看向來勢洶洶的中年男人,那明黃華袍上的雲日紋路,彰示著來人和出雲皇室有關。
再加上那位身著紫袍的通寶閣主,他意識到眼前此人應該便是那位金袍執事口中出雲皇朝要來帶走他的人,沒想到竟會是一位法相真人,還真是看得起他。
「你似乎並不害怕。」
看著眼前的青衫少年,明景侯眼中有些意外,少年的容貌氣質皆非凡俗,而且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淡然和矜貴,絕非一般的勢力能夠培養出來的。
「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這裡,我不想再回答一次,也不會回答其他問題。」雲舒將那份文書遞給了中年人。
「很少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了!但偶爾見到這麼囂張的年輕人也不算壞事,也許你能給我平淡的生活增加幾分樂趣。」中年人冷聲一笑,隨即接過文書,翻看了起來。
看到那份文書,屈朗面色微變,隨即冷聲質問道:「這份文書怎麼會在你的手中,姚亮呢!」
「敢威脅我的人,自然是被我殺了。」雲舒的語氣依舊淡然,如同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一旁的小鴻看著眼前的雲哥哥,眼中滿是星星,「好帥氣!!」
「不可能!!」屈朗立即反駁道。
但云舒並沒有回應他的意思,目光重新落在了手中的書籍之上。
屈朗面色一寒,神識隨即掃過那座曾經曾經關押此人的小屋,察覺其中的景象,心中頓時一沉,心底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正當他想要追問的時候,明景侯合上手中文書,目光幽幽看向了眼前青衫少年,「青鳳……」
「你說那人和你沒有關係,但本侯認為你和那人極有可能相識,如果你不想受苦的話,最好老實跟我走一趟,若是此事真的和你無關,本侯自會還你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