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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挖墳董卓,摸金曹操,劉備直接綁人抄家

2026-05-10 04:44:11 作者: 丹心佛

  曹操軍力最盛,開銷自然最大。

  縱然盡據中原,可彼時北方初定,流民尚未安頓,南匈奴剛撫平,漢廷上下還要奉養——從天子到宦官、從朝臣到宮人,衣食俸祿、儀仗車駕、祭祀賞賜,樣樣不能少。稅賦尚在重建,而軍費卻火燒眉毛。

  他盤算來去,終於盯上一處「死人帳」——墳塋。




  這事擱道義上難聽,可百姓照常耕織,未增一文苛捐,日子反倒安穩。況且那些金銀玉器埋在地下百年,既不生息也不暖身,不如取出充作軍資。許楓想著,倒不覺得多麼不堪——總比橫徵暴斂強;再說兩漢王侯厚葬成風,地底下壓著的,本就是現成的錢庫。

  曹操更是敢想敢幹,「天下石室第一陵」芒碭山樑孝王墓,被他刨開,得金數萬斤,硬是養活三軍整三年。

  其實另有一人,比他還早下手——董卓。洛陽周邊古冢,幾乎被他翻了個底朝天,所得之豐,竟遠超曹操。

  有個事,興許大伙兒沒聽過——董卓幹過一樁轟動天下的大事。

  此人向來以狠辣出名,殺人從不眨眼,可偏偏對自家小孫女董白,卻疼得像眼珠子似的。

  只可惜董白生下來就聽不見、說不出,是個聾啞姑娘。

  董卓越疼她,越急得發瘋,前前後後逼死了不知多少名醫,就為求一個「能讓她聽見、能讓她開口」的方子。

  後來也不知從哪個江湖術士嘴裡漏了風,說漢武帝茂陵里埋著一本仙書,治百病是小菜一碟,活到千歲都不稀奇。

  那時朝政全攥在董卓手裡,漢獻帝不過是個擺設;呂布更是一桿槍挑遍天下,無人敢攔。

  董卓一咬牙,直接調兵開陵。

  他親點呂布當「掘墓軍」監軍,臨行前反覆叮囑:「別的都別管,仙書務必給我翻出來!」

  呂布真就蹲在陵口,一車一車扒陪葬品,連錦緞褶子裡的灰都抖三遍,可那仙書就像蒸發了一樣,影兒都沒見著。

  眼看要收工,忽見土層鬆動,拱出一隻金線繡鳳的錦匣,沉甸甸、亮堂堂,光看這派頭,就該裝著能改命的東西。

  呂布不敢擅動,立刻捧到董卓跟前。

  董卓雙手接匣,手都在抖,掀蓋一看——裡面只有一段蜀錦,墨字赫然:

  「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這話熟不熟?早先提過一回。

  這錦上四句,沒幾天就傳遍洛陽街頭,連賣糖糕的老嫗哄孩子都哼這調子。

  閒話打住,轉回正題:軍隊靠什麼吃飯?

  曹操臉皮厚,墳包照挖不誤;可劉備不行——他是蜀漢後主,那些王侯將相的墓,不是他叔伯就是他長輩,真刨了,自己先臊得慌。

  聽說他剛拿下益州那會兒,暗中叫人抄了本地幾家豪族的宅子。

  

  後人猜他搞錢的路子五花八門,但許楓琢磨著,最硬的一根頂樑柱,還是徐州糜家那一筆厚禮——撐起了他半壁江山。

  搜刮些浮財,再搭上糜竺這個大靠山,底下還有個玩轉錢幣的高手法正。

  雖說日子過得緊巴巴,可劉備兜里還真不缺銅錢。

  法正當時就出了個主意:造一種新錢,在劉備地盤上,一枚頂五百枚舊錢。

  說白了,就是用官府背書的「虛值錢」,把民間實打實的銅鐵悄悄收進國庫;回頭再拿這錢修橋鋪路、發糧賑災,名正言順,百姓還念好。

  陳珪站在階下,目送三人遠去。

  陳登沒掙扎,知道掙也是白掙,面無波瀾,跟著劉備走了。

  許楓邊走邊回頭,沖陳珪晃了晃手,笑嘻嘻的;陳珪那張老臉當場垮下來,黑得像鍋底——許楓瞧見了,心裡倒覺得挺有意思。

  劉備得了人,連頓飯都沒留,拔腿就走。

  此行本就為陳登而來,順手抄了陳家一半家底,純屬白撿的彩頭。

  他現在心裡敞亮得很,陳家這事,就這麼輕輕巧巧,落了地。

  ……

  一行人啟程上路。

  趙雲送出十里,便勒馬折返營帳。


  人雖帶走了,可難保其他世家不動歪心思。戲,從這一刻起就得演足——不能再跟劉備走得太近。

  許楓與劉備並轡而行,趙雲回營,典韋隨行護往青州。

  典韋成親那陣子極簡,不過納個妾室罷了;他當時既非高官,也無顯爵,自然不能大操大辦。

  許楓慢悠悠騎著馬,溜達到陳登身邊,笑著問:「元龍啊,這一路走得如何?再往前幾十里,可就踏出徐州地界了。缺啥少啥,儘管開口。」

  綁人是防著陳家反水,可又何必板著臉一路冷到底?事已成定局,不如軟和些,省得彼此僵著,連口氣都喘不順。

  陳登斜睨他一眼,也笑了:「多謝逐風掛心。有飯吃、有水喝、有人護著,還能缺什麼?」

  他肚裡差點笑出聲——既然撕破臉了,乾脆硬到底便是,偏還要端出這副噓寒問暖的腔調。

  他陳登是三歲小孩?這點虛情假意,誰當真,誰就輸了。

  再說,真開了口,許楓他們肯給?不過是面子上的客套話罷了。

  許楓輕輕吁了口氣,開口道:「元龍啊,莫怨玄德公。實非我等有意為難,實是逼不得已——你太出類拔萃了,陳家在徐州根基太深、聲望太高,我們不得不防。試想,若我們一聲不響就撤走,你們真能放心?把你一併帶走,於你有利,於徐州世家亦是一記警鐘。」

  陳登面色沉靜,語氣冷淡:「成長?靠一場失算換來的『成長』?今日栽在你們手裡,我認。說這些虛話何益?陳家在徐州的分量,沒有我在,照樣立得住。」

  他頓了頓,脊背挺直,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別的州不敢說,可徐州這一畝三分地,陳氏經營百年,根須早已扎進泥土深處。只要不出昏招,誰也動不了陳家的主心骨——這是實情,不是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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