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80章 劉備大婚,賈詡密赴徐州!

第580章 劉備大婚,賈詡密赴徐州!

2026-05-15 09:33:12 作者: 丹心佛

  賈詡不再多言,只輕輕點頭。

  簡雍忽而咧嘴一笑,沖法正擠擠眼:「孝直,瞧見沒?這才叫陰——這倆人專等別人往坑裡跳。往後離遠點,太瘮人!」

  法正默默點頭,一臉認同。

  許楓聽了只笑笑,全不當回事。徐州那些世家,膽子小得像紙糊的,偏又愛伸手試水。給個機會,既是試探,也是成全——過得去的,留;過不去的,恕不奉陪。

  諸葛亮抬眼望了望那兩人,復又垂眸,未置一詞。他心底清楚:這類機巧權謀,在他眼裡終歸是末技,上不得廟堂正席。他不使,亦不攔;畢竟世事如棋,有時偏是這等「小道」,最解燃眉之急。

  賈詡垂眸靜坐,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徐州那些世家,怕沒那麼容易服帖。許楓的意思他聽懂了,可人心向背哪是幾句承諾就能定下的?人家未必當場應承,多半要按兵不動,等風向、等實績、等一個真正信得過的由頭。

  他曉得這事急不得,輕啜一口溫茶,盤算著怎麼進徐州、何時露面、以何種姿態立住腳——第一面,比千言萬語都重。

  許楓早已交代完畢,此刻只閒坐著喝茶,順手翻了翻諸葛亮案頭的幾份政務簡牘。不細究條文,單看處置路數:問題是什麼,他心裡大致有數;諸葛亮怎麼解的,他也只略掃一眼便明其意。

  正低頭翻著,政務廳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劉備邁步進來,臉上帶著慣常的溫煦笑意:「諸位辛苦了。」

  眾人齊齊起身,躬身行禮:「見過玄德公。」

  劉備抬手虛扶,徑直走到許楓身邊坐下。見諸葛亮正在批閱文書,便湊近看了片刻,眉目舒展,未見紕漏,只含笑頷首。

  轉頭望向許楓,語氣輕鬆:「逐風,昨夜歇得可好?對了,文和赴徐州一事,你可與他說清了?」

  許楓一笑:「睡得踏實。徐州的事,已同文和講明白了。」

  劉備目光轉向賈詡。賈詡拱手道:「情形已悉,歸府稍作整理,即刻啟程。」

  劉備朗聲笑道:「勞煩文和奔波。到了徐州,不必拘束,該吃吃,該喝喝,權當放個短假,莫把弦繃得太緊。」

  賈詡欠身,笑意沉穩:「謝玄德公體恤,詡自有分寸。」

  郭嘉在旁聽著,尤其那句「該吃吃該喝喝」,眼珠子都快掉下來,差點脫口而出「換我我去」,終究還是咽了回去——此時須得藏嚴實些,再嚴實些;等這陣風過去,等許楓把那檔子事淡忘了,再去他府上討酒喝不遲。

  他卻不知,許楓打他進門那刻起,就已想起那樁舊事,連怎麼罰、何時罰,早想妥帖了。郭嘉心裡噼啪撥弄的小算盤,這次怕是要砸在自己腳背上。

  劉備又道:「還有一事告諸位:過幾日,我將迎娶糜竺之妹為妻。屆時務必到場,少一個都不成。文和嘛……若行程不趕,多留兩日也無妨。」

  眾人相視而笑,神色如常,齊聲道:「恭喜玄德公!」

  許楓心底微動,念頭一閃——要不要趁此一併提自己的事?旋即又按下:尚未落定,一切自有盧植操持,此刻開口反倒唐突。

  

  劉備笑著擺擺手,轉身離去。婚期未明說,眾人也不追問——該知道時,自然會知。

  簡雍忽而開口,聲音里透著幾分真切:「子仲這下真算踏進核心了。這些年替玄德公奔走商事,鹽利所得,大半填進了青州的底子;平日裡缺糧少藥,他也常悄悄添補。今日得此良緣,實至名歸。」

  他與糜竺本是一道投效劉備的,感觸最深。糜竺早年傾力助青州籌餉,連運鹽的海船都調了過來;如今妹妹嫁入許氏,他便是玄德公的內兄——商人身份或許單薄,可添上這一重親誼,分量便截然不同了。

  許楓只是微笑,並未接話。他心知,這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糜竺初來時,青州不過城陽一郡;他卻毫無猶疑,埋頭苦幹,從無怨言。一邊幫劉備打根基,一邊也在掂量:這艘船,值不值得押上全副身家?

  當然,也並非因劉備拿下徐州,糜竺才倉促上船。若真是這般投機,劉備又何必非娶他妹妹?彼時青州初定,劉備可選之人何其多?

  早在劉備穩住青州之時,糜竺便已決意追隨。此後糜家財貨、人手、船隊,源源不斷匯入青州——那幾艘壓艙的鹽船,便是最早駛進琅琊港的「投名狀」。

  幽州海路終於打通,運去一批糧秣接濟公孫瓚,也換回些戰馬——可惜商隊規模有限,只湊足五千餘匹,權當還他昔日照拂之恩。那支赴幽州的船隊至今未歸,許楓也不知路上出了什麼狀況。


  忙完一日政務?不,準確說,是坐在一旁看諸葛亮伏案操勞了一整天。待日頭偏西,許楓起身離了政事廳,徑直往糜家而去。

  他與糜竺素來交厚,這等喜事,豈能不登門道賀?

  剛至糜府門前,便見朱紅燈籠高懸,檐角流蘇輕晃。兩個門仆垂手立著,其餘人等早聚在後院擺酒慶賀,笑語喧譁隱約可聞。

  許楓甫一露面,一個小廝立刻迎上,引著他往裡走:「許先生請隨我來,老爺正等著呢。」

  「逐風!久違啦——」話音未落,人已笑著迎出,正是糜竺。他步履輕快,圓臉泛光,比從前更顯富態與親和。

  許楓打趣道:「子仲兄又豐潤幾分,氣色好得很。徐州之行順遂,還見著一位意料之中的人物,不邀我進去坐坐?」

  糜竺朗聲一笑:「豈敢怠慢?快請進,屋裡細說!」

  穿廊過院,途中偶遇幾個灑掃下人,皆含笑躬身問安,眉眼間全是歡喜勁兒。許楓不動聲色,心底卻頗為熨帖。

  入堂落座,糜竺親手提壺沏茶,斟滿一杯推至許楓面前:「逐風向來穩得住,竟也有『意料之外』的人?快說說,見著誰了?」

  許楓啜了口熱茶,笑意溫然:「你家二弟糜芳。若非他從中周旋,我與玄德公怕是難摸清徐州諸多關節。」

  糜竺微怔,隨即搖頭笑道:「這孩子年少莽撞,倒叫你費心了。竟沒想到,你們會在徐州碰上。」

  許楓擺擺手:「早不是毛頭小子了。說來也是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