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明媚,東海市。
當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東海國際機場,透過舷窗,一座遠比江城宏偉壯闊的超級都市映入眼帘。
摩天大樓如雨後春筍般刺破雲霄,在燦爛的陽光下反射著金錢與欲望的流光。
這裡是夏國東部富庶的明珠,一座永不落幕的娛樂之城。
三人下了飛機,坐上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專車駛入市區,沿途的景象讓初來乍到的沈鳶目不暇接。
街道寬闊得仿佛能容納十輛車並排行駛,
兩旁,限量版的法拉利、蘭博基尼發出陣陣轟鳴,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
在這裡,普通的寶馬奔馳甚至顯得有些寒酸。
巨大的戶外LED曲面屏上,循環播放著奢侈品GG和城中最大賭場的宣傳片,街邊店鋪全是世界頂級品牌,空氣中都仿佛飄散著一股金錢味道。
不久後,專車在一座宏偉得如同水晶宮殿般的建築前停下——東海市的地標,頓爾希皇家酒店。
這座高達兩百米的建築通體由晶瑩剔透的玻璃構成,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陸淵剛一踏入酒店大堂,便被眼前的奢華景象所震撼。
地面由一整塊無瑕的漢白玉鋪就,光可鑑人,穹頂之上是一幅由無數寶石鑲嵌而成的浩瀚星空圖,中央懸掛著一盞宛如星河倒懸的水晶吊燈,據說價值上億。
大堂的一側直接連通著一座規模宏大、人聲鼎沸的合法賭場,清脆的籌碼碰撞聲、老虎機中獎的音樂聲與人們興奮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金錢的交響樂。
然而,比這奢華景象更引人注目的,是霜霜和沈鳶的絕美容貌。
霜霜那身嬌小的蘿莉身形與她那燦爛的金色雙馬尾,仿佛是從二次元中走出的精靈,俏皮而可愛。
而她身旁的沈鳶,一襲紫衣,棕發如瀑,那雙翡翠般的眼眸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卻又偏偏擁有著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世容顏與火爆身材。
一熱一冷,一動一靜,兩種極致的美貌同時出現,瞬間便攫取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哇!那兩個女的這個姿色,是哪個一線明星嗎!!」
「這腿我能玩一年啊!」
「中間那個男的什麼來頭,一個盲人怎麼有這麼好的福分……」
「肯定是有錢唄!還用想。」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甚至有幾個年輕人一股腦地涌了上來,閃光燈亮個不停,紛紛請求合照、索要簽名。
面對這種場面,霜霜顯得遊刃有餘。
她對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司空見慣,微笑著與眾人周旋,既保持了禮貌的距離,又不失親和力,氣場十足。
而沈鳶則顯得極度不適。
她下意識地躲到陸淵身後,如同受驚的小鹿,緊緊抓住他的衣角。
沈鳶的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慌亂與新奇:
「以前,所有人見到我只會恐懼地退避三舍……現在,居然有人會這麼熱情地圍上來……這……」
她不由得握緊了手腕上那條冰涼的手鍊,心中對陸淵的感激之情愈發深厚。
陸淵沒有理會周圍的騷動,他眉頭緊鎖,見聞色霸氣早已如無形的蛛網般鋪開。
在這座奢華酒店的賭場深處,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幾股微弱「詭」的氣息。
它們被很好地隱藏在人類欲望的喧囂之下,與這金碧輝煌的環境格格不入。
「怎麼了?」沈鳶看著眉頭緊鎖的陸淵問道。
陸淵搖了搖頭:「不對勁。」
說罷,他緩步走向前台。
前台一名年輕的男服務員,看著陸淵這個戴著黑色眼罩的盲人,身後卻跟著兩位姿色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心中的羨慕嫉妒恨幾乎要溢出來。
「開三個房間。」陸淵聲音平淡。
「啊……」
前台小哥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他飛快地在系統上一通操作,然後抬起頭,臉上掛著職業化卻又帶著一絲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先生,因為是旅遊旺季,酒店客滿,目前只剩下一間總統套房了。」
陸淵還未說話,霜霜已經搶先一步,用甜美的聲音喊道:
「那就開個大床房吧!」
「陸淵哥哥,你晚上可不許對我亂來哦~」
她的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俏皮的挑釁,足以讓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吃瓜群眾浮想聯翩。
沈鳶對男女之事完全是一張白紙,在她單純的認知里,所謂的「亂來」,最多也就是親親嘴,抱一抱。
「這霜霜怎麼這么小氣!」
"陸哥哥對我這麼好,給他親一親怎麼了!"
為了報答陸淵的再造之恩,也為了在霜霜面前「宣示主權」,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上前一步,
緊緊挽住了陸淵的胳膊,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堅定:
「陸哥哥,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說完,她還挑釁地瞥了霜霜一眼。
「簡直是小說里的主角啊!」
「這福氣給我也遭不住啊!會精盡人亡的!」
圍觀的男同胞們發出了羨慕到扭曲的哀嚎。
就連霜霜都被沈鳶這直球操作給整不會了,心中暗罵:
「這小妮子……不會是張白紙吧?被陸淵賣了還得幫他數錢的那種!」
陸淵被這兩個活寶整得哭笑不得。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下一秒,他反手一把將身旁的霜霜強行攬入懷中,低下頭,陽剛的男子漢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
他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霸道地在她耳邊低語:
「今晚,你可別想跑。」
「……」霜霜的身體瞬間一僵,那顆身為七階強者的古井無波的心,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為了拉攏一個天才,要把自己給賠進去?」
」這可不行!「
秦霜白了一眼陸淵,冷哼一聲,轉身走向電梯。
陸淵嘴角微微揚起,
」總算找回了點場子。」
一路電梯上來,陸淵都在細細感知著酒店,這裡到處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進入總統套房後,陸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淡淡問道:
「感覺到了嗎?」
霜霜難得認真了些許,神色凝重:
「不對勁。在這核心區的最大最高檔的酒店,竟然有鬼的氣息,雖然很淡。
「這地方的749局是幹什麼吃的。」
沈鳶聽著一臉懵逼,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今晚出去走走。」霜霜提議道。
陸淵點點頭。
「那個,今晚我想去看看我母親,可以嗎?」
這時,沈鳶打斷道。
「離這裡不遠……」
陸淵微微頷首:
「行,你一個人沒問題?」
「嗯……」
霜霜則一個彈跳,慵懶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挑釁地問:
「陸淵,今晚你睡哪?」
「睡床上啊。」
「那我睡哪?」
「你跟我一起睡啊。」陸淵眉頭一挑,理所當然地說道。
「……」
「你小子皮癢了?」
霜霜隱隱有些生氣。
陸淵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不想?那你就睡地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