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全身散發著金屬光澤,在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之下,竟毫髮無傷!
「什麼!?」
蘇寒洲瞪大了眼睛,
「我這一招,就算是半隻腳踏入五階的異能者也接不下啊!」
「這兄弟.....毫髮無傷??」
倖存的詭異們看著這一幕,心態崩了。
「那個人類的攻擊好強!」
「但那個戴眼罩的……才是真正的怪物啊!」
「這還怎麼打?我們對上這種人類還有活路嗎?」
「我們要不都投誠吧?」
陸淵玩味看著蘇寒洲,
「輪到我了吧?」
蘇寒洲疲憊至極,但依舊強撐著擺出起手架勢。
「來吧!!」
他想親身體會一下,這個能硬扛自己最強一劍的怪物,
他的攻擊,是否也和他的防禦一樣變態!
然而,陸淵接下來的動作,卻完全超出了蘇寒洲的理解範疇。
只見陸淵右手一震,賭徒火線的刀身瞬間被武裝色霸氣覆蓋。
他沒有如蘇寒洲預想那般衝鋒或蓄力,只是將那柄漆黑的刀,輕輕地向上一抬。
「重力——逆轉!」
隨著陸淵一聲低喝,一股顛覆常理的恐怖偉力降臨全場!
沒有向下碾壓的轟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萬物失聲的寂靜!
以陸淵為中心三百米範圍內,除了他身後的許陽、水痕、沈鳶和饒有興致的霜霜之外,
所有的一切——無論是精疲力竭的蘇寒洲,還是剩餘幾十頭瑟瑟發抖的詭異,連同它們腳下崩裂的地面碎石、散落的武器殘骸,
全都在這一瞬間,違反了世間最根本的物理法則,被一股無形的大手向上猛地拋飛!
「什……什麼!?」
蘇寒洲的瞳孔驟然緊縮,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愕然。
他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與數百名同樣驚慌失措的詭異一起,被拋向了數十米的高空!
水痕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徹底失語。
「我……我去!還能這麼玩!?」
他結結巴巴地喊道,
「之前陸淵的異能不是把敵人直接壓爆嗎?」
「他……他竟然能隨心所欲地掌控方向!?」
許陽見這一幕直接呆立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異能!?」
「夏國異能序列里,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空中,成群的詭異在失重狀態下瘋狂地掙扎、嘶吼,場面混亂不堪,
這裡仿佛變成一座被倒置過來的煉獄。
而陸淵,就是這片煉獄唯一的審判者。
「重力波。」
話音落,賭徒火線化作了一道道黑色閃電!
數十道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向著空中瘋狂地交錯斬出!
每一道漣漪掃過,都將在空中無處借力、慌亂至極的詭異,瞬間碾成一蓬絢爛而又殘忍的血霧!
在許陽、水痕和沈鳶的眼中,這無疑是他們此生見過的最詭異、最華麗,也最血腥的場景。
那漫天爆開的血霧,就仿佛一朵朵接連綻放的、妖異的血色煙花。
優雅,而又殘暴。
整個飛彈基地在這數十道重力波的無情肆虐下,開始劇烈地崩碎、坍塌,仿佛末日降臨!
蘇寒洲拼命抵擋,一邊驚駭地看著這毀天滅地般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說我的攻擊是劍意,那他這……就是『劍壓』!」
「若是他一開始就用這種方式進攻...」
「我恐怕早就涼了……我還好意思在他面前逼逼賴賴?」
「為什麼……為什麼他這麼年輕,就這麼強?」
「是我……」
「還不夠努力嗎?」
這是蘇寒洲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隨後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陸淵那數十道狂暴絕倫的重力波肆虐下,
整座深埋於地下的飛彈基地,其堅固的鋼筋混凝土結構終於達到了極限,開始崩塌!
天花板大面積地碎裂、剝落,一塊塊重達數噸的巨石如同末日降臨前的冰雹,夾雜著扭曲的鋼筋,瘋狂地向下砸落。
那些隱藏在黑暗角落裡的低階詭異,被這些墜落的巨石碾成了肉泥,與這罪惡的巢穴一同被埋葬。
「臥槽!」
「完了!」
許陽、水痕看著頭頂那如同天塌地陷般的恐怖景象,瞳孔驟縮,
他們雖然能飛行,但在如此密集、的墜落物中,根本無法閃避!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陸淵眉頭微微一挑,向上一招手。
一股柔和的逆向重力場,瞬間將許陽、水痕、沈鳶和霜霜四人包裹。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輕輕托起,
隨後平穩而迅速地上升。
而在他們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斥力領域」。
所有靠近的巨石,無論大小,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開,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幾秒後。
天空之上,許陽、水痕、沈鳶呆呆地看著下方那座曾經盤踞著上千詭異的魔窟,
在短短几分鐘內就徹底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廢墟深坑,震撼到無以復加。
「這……就算是五階強者全力出手,也不過如此吧?」
「他還是人嗎?」
就在此時,陸淵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如天籟般轟然炸響!
【叮!你徹底摧毀了盤踞於三市交界、罪惡滔天的詭異據點,將上千名以人類為食糧的邪惡存在盡數抹除!】
【你的行為,是對這片黑暗土地上所有逝去冤魂的告慰,是為數十萬潛在受害者掃清了未來的陰霾!】
【你的正義,如煌煌大日,光耀百里!獎勵正義點數:5200點!】
【當前總正義點數:7200點!】
「發財了!」
陸淵嘴角抑制不住上揚。
「很久沒抽獎了,手癢得很,先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