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廠長,我也就是看過國外機器的說明書,恰巧記得畫了下來而已,當不得這麼大的功勞,這次的成功主要還是機械廠跟鋼鐵廠的工人和技術員們厲害。」
要是沒有王國興跟徐工的信任,這台機器就不會問世。
而且要真說功勞,這完全就是系統的功勞。
傅西洲覺得自己擔不得這麼大的功勞。
「哎,西洲,你就別謙虛了。」
王國興一把將獎狀和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他手裡,
「要是沒有你,就不會有這台機器,這功勞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我們將這件事匯報上去後,省里的領導說了,要對你這種人才,大獎特獎,這份榮譽,你就收下吧。」
傅西洲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王國興樂呵呵道:
「西洲,我想去你家坐會兒,不知道方便不?」
他想去傅西洲家喝口熱茶。
也不知道傅西洲家的茶是怎麼泡的,泡出來的茶居然有一絲的甘甜。
好喝的很。
傅西洲點頭道:
「行啊,王廠長,清。」
傅西洲引著王國興往家裡走。
向陽屯的村民們還想跟上。
王大根一個個攔著道:
「行了,人家領導要去跟傅知青聊廠子裡的事情,你們跟過去幹什麼?都趕緊回家吧,不是要過年了嗎?你們這是家裡的事情都忙完了?」
王大根一說完話,興奮的向陽屯村民才散去。
傅西洲將王國興帶到家裡。
這會兒傅家的人都因為王德發的話而忐忑不安,見著傅西洲將王國興帶過來後,才鬆了一口氣。
不是公安局的,應該沒啥事。
傅西洲還沒來得及說話,王國興就將他給鋼鐵廠做的貢獻全部說了出來。
傅家人震驚不已。
得知傅西洲是因為見過國外的機器圖紙才將圖紙默寫下來等我,張會民更是意外。
「行啊西洲,咱們兄弟這麼多年,我居然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雖然整件事情很匪夷所思。
但是傅西洲下鄉之前確實是機械廠的,所以張會民也沒過多的懷疑。
傅西洲說道:
「我當初就是看過,也沒想到能夠幫助到鋼鐵廠。」
「你們聊,我先去泡茶。」
傅西洲說著進了廚房,他往熱水裡加了一瓶初級營養液。
再加上茶葉。
傅西洲端著茶水跟點心進了東屋,給王國興倒了一杯茶後,才坐下來招待著王國興。
王國興喝了一口茶,心裡滿足得很。
就是這個味道。
王國興不由問起傅西洲:
「西洲,你這個茶葉是在哪裡買的?我改日也去買點。」
「這是我在京市帶過來的,你喜歡的話等會兒我給你送一些。」
傅西洲回復道,想到系統獎勵的茶葉都這麼受歡迎。
那他要是在種植養殖空間種一點茶葉,是不是也有搞頭?
而且現在種植養殖空間也多了一萬畝的養殖空間。
傅西洲便打算空了的時候拿點物資跟換物群里的人換茶樹。
王國興一聽他還給自己送茶葉,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是重度的喝茶愛好者,再不好意思也說:
「真的嗎?那謝謝了。」
說著,他從口袋大衣里掏了掏,拿出一個小一點的信封遞給傅西洲,
「對了,這個你拿著,幫我送給張會民同志。」
傅西洲愣了愣,又聽見他說:
「你是不知道啊,你那個朋友也是個厲害的角色,直接給我們廠子送了一份大禮,多得他的幫忙,現在我們廠子裡的檢測儀器都是最先進的,所以經過廠子領導商議決定,我們決定也給他一份獎勵。」
在旁邊聽著的張會民呆愣開口:
「啊?我啥時候幹了這樣的好事?」
傅西洲:……
當初為了方便,他也沒多想,直接給那張臉安了好友的名字。
用的時候他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傅西洲接過信封便說:
「會民,他說的是我另外一個朋友,你們的名字讀音相似。」
「王廠長,我會轉交給他的。」
「成,那就麻煩你了。」
王國興也回過神來,他說咋張會民換了張臉呢。
張會民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名字相似跟重複,都是經常有的事情。
王國興又跟傅西洲聊了會兒天,讓他有空就多去鋼鐵廠坐坐,就起來告辭了。
傅西洲讓他留會兒,自己去拿茶葉。
他去了王老頭家,然後從空間裡拿拿了兩斤茶葉出來,又拿了些糕點,走到王國興的面前,
「王廠長,準備過年了,這是我給你還有王公安準備的年禮,你務必收下。」
王國興原本只是想收點茶葉過過茶癮,沒想到傅西洲還給他準備了點心。
年輕人的一番心意,他也不好推脫,便收下了。
直言過年的時候還會過來給幾位老爺子拜年,然後離開了。
傅家人目送王國興離開後。
傅文斌率先將傅西洲拉進了東屋。
傅西洲一臉莫名其妙的,
「爸,我還要殺雞呢,咋的了?」
傅西洲覺得很多事情要做,殺完雞後還要幫忙熬豆子,要做豆包,還有發麵,要做饅頭。
這些母親可都不太會。
傅文斌道:
「殺雞的事情交給你大哥去做。」
傅建廷原本也是滿肚子問題想要問二弟的,聽父親的吩咐,點點頭就拿著刀去找雞的麻煩了。
傅西洲:……
傅文斌也不鋪墊,直接問出口:
「西洲,你說你是從國外機器說明書上見過那煉鋼爐才將煉鋼爐的圖紙給畫出來的?」
傅西洲點頭,
「是啊。」
現在國外的煉鋼爐為了自己國家的企業能夠更好的使用,都有圖紙了。
只不過那些圖紙永遠到不了龍國人的手上。
傅西洲解釋:
「他們覺得我們不懂他們國家的語言,所以才大咧咧的將那份說明書給我看的。」
「那麼精密的儀器,你是怎麼記住的?」
傅文斌問。
傅西洲繼續解釋:
「爸,我記憶力好,你不信的話,可以拿小弟小妹的書,或者拿語錄,翻開隨便問我哪一頁哪一行,我都能答出來。」
傅文斌見他信心滿滿的模樣,便拿出了一本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