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斌也不多話,隨手翻開一頁。
「第五十六頁,第七行,是啥?」
在系統獎勵了過目不忘的技能後,傅西洲沒事就會翻書看,家裡的書,他都已經看過了。
他想都沒想,張口就來:
「我們的責任,是向人民負責。」
「每句話,每個行動,每項政策,都必須適合人民的利益……」
一字不差。
傅西洲又說:
「爸,你也可以直接精確到問字的。」
傅文斌見他自信滿滿的模樣,沒忍住地翻了一頁書,繼續問:
「第一百零二頁,倒數第三行第三個字。」
「是我字。」
傅西洲頓了頓,又說:
「要是我沒記錯,原話應該是,要使我們的幹部……」
屋裡的人都看傻了。
古明月一臉欽佩地看著傅西洲,這個男人,也太厲害了。
傅西洲又說:
「爸,你要是覺得我這是背熟了語錄,你可以拿小妹小弟的書來問我。」
「只要我看過的,我都記得。」
沒等傅文斌有動作,張會民就噔噔噔的到了西屋,拿著傅巧芯的複習資料,問傅西洲。
傅西洲依舊是對答如流。
這下,沒人再懷疑了。
傅西洲就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只看一眼國外的說明書就記得煉鋼爐的所有參數,不是沒可能的事。
黃國華推了推眼鏡,忍不住說:
「西洲啊,你這腦子,天生就是搞科研的料啊,過目不忘,這是多大的本事,我的那些不爭氣的孫子要是有你這樣的本事……」
黃國華想起自己那些不爭氣的孫子,重重嘆息一聲。
不提也罷。
他又說:
「文斌,你這個兒子是個好苗子啊。」
傅文斌也是震驚,他們傅家跟蘇家往前數三代,也沒出過像傅西洲這種。
傅西洲笑了笑,
「黃爺爺過獎了,我就是記性好點罷了。」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便說:
「爸,這下信了吧?我得去殺雞了,我看大哥練兵可以,殺雞應該不太行。」
傅建廷一直聽著屋內的動靜呢,聽見二弟這麼說便說了一句:
「誰說的?殺雞的事情我很在行。」
說著手起刀落,割破了公雞的脖子。
公雞像是為了報復一刀之仇,雞血直接飛濺,給傅建廷濺了一身。
傅西洲剛好從東屋裡走出來,看見大哥這副模樣,挑眉揶揄:
「大哥,你這真的是會啊。」
傅建廷有些尷尬,以前在京市,真沒做過這些事情。
「臭小子,你敢揶揄你哥我。」
蘇雅琴從東屋走出來,看見大兒子的衣服弄成這樣,是眼前一黑。
「你這孩子,趕緊去洗衣服去。」
傅建廷將已經斷氣的雞放到一旁,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跡,有些苦惱。
「媽,我這個要咋才能洗乾淨?」
傅西洲想起系統獎勵的生活用品券,便說:
「哥,我朋友從南方給我帶來了個好東西,你等等,我給你拿。」
傅西洲說著就往外走,同時用生活用品券兌換了洗衣服。
頓時,空間裡多了一百包88牌洗衣服。
傅西洲擔心包裝會暴露不屬於這個年代的信息,他將一包洗衣粉拆開倒進油紙上,然後包著。
再往家裡走。
他將洗衣粉遞給傅建廷,
「大哥,用這個洗,洗的乾淨。」
傅建廷見著白色的粉末,好奇問:
「你朋友還給你弄了洗衣粉?」
傅西洲點頭,
「嗯吶,他到處跑的,能弄到不少緊俏的物資,你趕緊將衣服洗洗吧,其他的我來弄。」
傅西洲說著蹲下開始將已經斷氣了的雞給處理好。
然後又開始發麵,這是準備用來明天做饅頭的。
京市的人過年前都會做很多饅頭,然後過年的時候吃。
傅西洲將面發完以後,又開始熬豆餡,準備用來做豆包。
蘇雅琴站在廚房給他打下手,看著無所不能的兒子,心裡更是感慨萬千。
她在城裡生活慣了,對這些過年的活計,還真不太會。
要是沒有傅西洲,她跟大兒媳真的會手忙腳亂的。
古明月也走了進來幫忙。
喬夏雪見狀對蘇雅琴擠了擠眼神,
「媽,我看建廷洗衣服肯定洗不乾淨,能麻煩你幫幫他嗎?」
蘇雅琴接收到大兒媳的眼神,點點頭道:
「說的也是,那孩子這麼大了也不讓人省心的,我去幫他洗。」
喬夏雪也說:
「二弟,你要幫忙就喊一聲,我去看看軟軟在幹嘛。」
說著,她也溜溜達達的走出廚房。
廚房裡,剩下傅西洲跟古明月。
古明月壓低聲音問傅西洲:
「嬸子跟嫂子這是給咱倆創造獨處機會呢?」
傅西洲無奈一笑,
「不清楚,你喜歡吃甜一點還是味道淡一點的?」
古明月便說:
「我都可以。」
她頓了頓,隨即補充道:
「我感覺你做的都好吃。」
傅西洲點點頭,往豆里開始加糖。
院子裡,傅建廷對蘇雅琴道:
「媽,我不用你幫忙,你去幫西洲的忙,他給我的這個洗衣服真好用,一下子就洗乾淨了。」
蘇雅琴看著大手大腳使用洗衣粉的傅建廷,眼前一黑。
「你這孩子,這洗衣粉好用你也不能這麼使啊,多浪費呀!」
「趕緊起開,讓我來。」
蘇雅琴經歷過牛棚的事情後,比以前節儉了不少。
傅西洲聽見母親說的,便說:
「媽,洗衣粉我那還有,你就讓大哥用,沒事的。」
蘇雅琴看著笑呵呵的大兒子,無奈搖頭。
屋內的氣氛一片和樂。
就在傅西洲將豆熬好以後,院門被人一手推開。
「傅西洲,你個挨千刀的,給老娘滾出來!」
王壯娘叉著腰,跟個鬥雞似的沖了進來,原本是直接想要衝到屋內的,但被在院子裡的來福給嚇得停住了腳步。
原本跟來福一起玩的傅軟軟被嚇了一跳,小女孩蹬蹬的就跑到屋內母親。
傅西洲眉頭一皺,從廚房走出來,看著一臉來找茬的人,他臉上不耐,
「你來我家嚎什麼?」
「嚎什麼?」
王壯娘一拍大腿,開始撒潑,
「我兒子現在還躺在炕上起不來呢,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個小畜生去河裡鑿冰撈魚,我兒子會掉下去嗎?你得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