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都沒說這話,兩個公安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他給架走了。
看熱鬧的鄰居們見人被公安帶走了,礙於李虎紅袖章的身份,擔心留下會得罪他,一個個的也跟著走了。
屋裡只剩下李虎和蘇雲。
李虎擦了擦嘴角的血,一步步逼近蘇雲。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他一把將蘇雲拽進屋裡,反手鎖上了門。
蘇雲一愣,
「李虎哥,剛剛不是已經……」
李虎獰笑,
「剛剛你老公打斷我們了,這算一次麼?趕緊的,再整一次,媽的,你老公打人那麼疼,老子要在你身上給報復回來,趕緊的,還想不想知道傅西洲的消息了?」
蘇雲聞言,只能閉了閉眼睛,在心裡安慰自己。
雖然李虎長得不咋的,但是明顯要比林建業強多了。
就當是享受一次了。
完事後,李虎才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扔給蘇雲。
「黑省,向陽屯。」
說完,他就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雲穿上衣衫,撿起地上的紙條,看著上面歪歪扭扭寫的那個地址,笑了笑,
「西洲,我來找你了。」
蘇雲將自己收拾好以後,就回到林家。
一進門,就看到趙春花黑著一張臉坐在那。
「你還知道回來?你個不要臉的騷貨!」
趙春花衝上來,一巴掌就扇在蘇雲臉上。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
蘇雲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地疼。
「建業都被你害得進了公安局,你還有臉回來?我打死你這個狐狸精!」
趙春花對著蘇雲又抓又撓,嘴裡罵著各種難聽的話。
蘇雲也不是好欺負的,回過神來就跟趙春花撕打在一起。
「你個老不死的!你憑什麼打我?林建業進局子關我啥事?他還少進局子了?」
「我打你?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敗壞門風的賤貨!」
趙春花使盡渾身解數的就要打蘇雲。
蘇雲雖然瘦小,但比趙春花年輕。
兩人打得不分上下。
林知知從屋裡出來,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二話不說就上去幫趙春花。
她抓住蘇雲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
蘇雲疼得尖叫,趙春花趁機在她身上又掐又打。
很快,蘇雲就落了下風,被母女倆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蘇雲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到處都是傷。
林大軍在旁邊看著,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說實話,他也厭惡這個兒媳婦。
直到蘇雲被打得快沒氣了,趙春花才停手,指著她的鼻子罵:
「趕緊給我滾!我們林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
蘇雲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哭著跑出了林家。
她無處可去,只能回了娘家。
一進門,劉冬蓮看到她這副鬼樣子,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了?又被林建業打了?」
蘇雲撲到劉冬蓮懷裡,嚎啕大哭,
「媽、林家的人打我!趙春花那個老虔婆要打死我!」
劉冬蓮聽完蘇雲的哭訴,非但沒有安慰,反而一臉嫌棄。
「你還有臉哭?林建業都被抓了,你還好端端的,肯定是你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蘇雲的心涼了半截,
「媽,你怎麼也這麼說我?」
「我說錯了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丟人現眼!我們蘇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走走走,你趕緊走,自從你不經過我同意嫁給了林建業,我們蘇家就跟你沒關係。」
蘇雲徹底絕望了。
她擦乾眼淚,看著劉冬蓮,
「你真是我親媽嗎?」
沒等劉冬蓮說話,蘇雲又說:
「你要跟我斷絕關係也行,但你給我錢,我要去找傅西洲。」
劉冬蓮一愣,
「你找他幹什麼?」
「他以前對我那麼好,只要我去賣賣慘,他肯定會同情我的。到時候,他肯定會給我錢。」
蘇雲的眼裡閃著一絲算計跟怨毒。
劉冬蓮一聽有錢,心裡的想法有了變化。
傅西洲雖然下鄉了,但現在明顯比林建業混的好多了。
要是女婿從林建業變成傅西洲,那可就給老蘇家長臉面了。
她也沒著急趕蘇雲離開,
「你知道他在哪?」
「我今天弄到了!」
蘇雲道。
「媽,你給我點錢,我去黑省的火車票錢,等我從傅西洲那裡拿到錢,我雙倍還你!」
劉冬蓮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二十來塊錢,塞給蘇雲。
「這些錢你拿著,趕緊滾!以後別再回來了!」
蘇雲拿著錢,心裡一陣刺痛。
這就是她的親媽。
她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蘇雲離開娘家以後,也沒立刻出發。
林家人這麼對待她。
她說什麼都要報復回去。
夜裡,蘇雲趁著夜深人靜,偷偷溜回了林家。
她知道趙春花和林大軍的錢都放在哪裡。
她撬開抽屜,把裡面所有的錢和票都席捲一空。
做完這一切,她頭也不回地跑向火車站,坐上了去往黑省的火車。
……
第二天一早。
趙春花起床後,習慣性的打開抽屜,想要檢查一下自己的錢。
自從家裡接連丟失兩次錢以後,她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當她打開抽屜,看到裡面空空如也時,整個人都傻了。
「啊!我的錢呢?錢呢?」
「錢沒了!我的錢全沒了!」
趙春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林大軍和林知知聞聲趕來,看到空了的抽屜,臉色也變了。
「肯定是傅西洲那個小畜生乾的!」
趙春花咬牙切齒地說,
「報公安!馬上報公安!」
林大軍手忙腳亂地跑去報了公安。
很快,公安就上門了。
趙春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公安同志,肯定是傅西洲那個白眼狼乾的,他偷了我們家的錢跑了,你們一定要把他抓回來槍斃!」
隔壁的鄰居聽到動靜,都圍過來看熱鬧。
一個大媽聽不下去了,開口說:
「趙春花,話可不能亂說,你咋家裡丟啥都污衊西洲啊?西洲那孩子都下鄉了,怎麼可能跑回來偷你們家東西?他攤上你們這樣的養父母,也真是夠倒八輩子血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