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家西洲是抓特務的大英雄,你們這麼污衊他,還不是眼紅人家得到了嘉獎,有獎勵有獎金的,我呸,趙春花,你這個心思可真惡毒。」
傅西洲回京市拿獎的消息早就傳開了。
畢竟是有電視直播也有新聞報導的,傅西洲的英勇事跡早就傳遍了整個大雜院。
趙春花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林知知在一旁狐疑開口:
「不是傅西洲,難道是蘇雲?」
趙春花一愣,隨即一拍大腿,
「對!肯定是蘇雲那個賤人!她昨天被我打了一頓,懷恨在心,肯定是她偷的!」
一行人立刻殺到蘇家。
劉冬蓮直接把他們堵在門口,叉著腰罵道:
「你們來幹什麼?我們家跟蘇雲早就斷絕關係了,你們林家一家殺千刀的騙婚,現在還敢找上門來?」
劉冬蓮又看向兩個公安,道:
「公安同志,我也要報案,她昨天腫著個臉跑回來,說是被婆家打的,他們蓄意傷人。」
趙春花一聽蘇雲回來過,叉著腰就說:
「好啊,你承認她回來了,趕緊將蘇雲給交出來,不然我不放過你!」
劉冬蓮上前一步,狠狠推了一把趙春花,
「我呸,你不放過誰?我都沒讓她進門,直接把她趕出去了!」
話語剛落,蘇家的鄰居也出來作證,說昨天確實看到蘇雲被打得很慘,然後又被她媽趕走了。
公安問了一圈,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最後只能對林家人說:
「我們會立案調查的,你們先回去等消息吧。」
看著公安離開的背影,趙春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次嚎哭起來。
「劉冬蓮,看看你教育的好女兒啊,不講婦道,還偷婆家錢,你趕緊替她還了,不然我不放過你一家!」
劉冬蓮見趙春花這副潑婦樣,轉過身就進屋裡。
趙春花愣了愣,繼續嚎叫。
沒一會兒,劉冬蓮就拿著尿桶出來,二話不說直接潑在趙春花的身上。
「啊啊啊啊!」
趙春花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
劉冬蓮惡狠狠道:
「當初不是你騙婚,我好好的一個女兒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沒問你們要彩禮錢,你還想賴上我了?滾,再不滾,就不是尿那麼簡單了!」
趙春花被那兜頭蓋臉的尿騷味給澆蒙了。
等她反應過來,劉冬蓮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啊啊啊啊!劉冬蓮你個老賤人!你給我開門!」
趙春花尖叫著去砸門,可那門紋絲不動。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指指點點,捂著鼻子笑得前仰後合。
「哎喲,這林家婆娘,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可不是,想去人家訛錢,結果惹了一身騷。」
「哈哈哈,真的是一身騷,我聽說他們家之前蹲坑,結果被人給炸了糞坑,這林家真的跟屎尿有緣分啊。」
趙春花聽著這些話,臉上臊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又氣又急,恨不得撕了劉冬蓮。
可身上濕噠噠的,尿騷味熏得她自己都想吐,只能灰溜溜地往家跑。
一進門,林大軍和林知知聞到味兒,都嫌棄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媽,你這是掉茅坑裡了?」
林知知捏著鼻子問。
趙春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是蘇雲她媽那個老不死的!她拿尿潑我!我跟他們家沒完!」
林知知嫌棄的往後退了兩步,
「真的是的,就那劉冬蓮那個老賤人,你都打不過,趕緊洗澡吧,別在這裡丟人了。」
趙春花狠狠瞪了女兒一眼,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沒幫忙出頭,還嫌棄自己。
她說道:
「我能不知道洗澡嗎?你趕緊給我燒水!」
林知知捂了捂鼻子,說道:
「媽,你自己燒水吧,我還要上班。」
「上班上班,你老娘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上班?」
趙春花叉著腰,將心裡受的氣全部發泄在林知知身上。
林知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反駁道:
「你的好兒子遊手好閒,娶的老婆還偷了咱們家的錢,我現在要是不上班,家裡吃啥喝啥?」
林知知的一番話,將趙春花給徹底堵住了。
她又開始一片哀嚎。
林知知懶得理她,砰的一聲,關上門後直接離開了。
與此同時。
向陽屯。
傅西洲處理好人參田的事情後,就準備帶古明月去公社。
他跟王大根打了聲招呼,就去王老頭家將自行車給推出來。
傅西洲長腿跨上自行車,雙手撐著車頭,對傅西洲道:
「走吧。」
古明月點點頭,坐上了自行車的后座。
她有些侷促,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
傅西洲感受到她的侷促,嘴角勾了勾,便說:
「可以抓我的衣服。」
古明月輕言細語道:
「好。」
她的手輕輕抓住了傅西洲衣服的下擺。
自行車穿過田埂小路,往公社的方向騎去。
到了公社,傅西洲載著古明月到了供銷社附近,
「你先去供銷社看看有啥要買的,我去別處轉轉。」
他打算趁著這個機會,用瞬移去縣城,將南哥需要的蛋全放到平房,然後再去跟他說一聲。
事情順利的話,用不著多久的時間。
古明月點點頭,
「好。」
傅西洲便推著自行車離開。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他將自行車收進空間,發動瞬移技能往縣城去。
直到傅西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古明月才轉身走進供銷社。
剛想著要買點什麼的時候,就聽見身後有人喊她。
「古同志!」
她一回頭,就看到張偉和李斌兩個新來的男知青。
兩人一臉熱情地朝她跑過來。
李斌樂呵地問:
「古同志,你也來供銷社買東西啊?」
古明月點頭,
「嗯,買點生活用品。」
「這麼巧,你咋不跟我們說醫生,不然你就不用走路了,可以跟我們一起坐大隊的拖拉機來。」
張偉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票,
「古同志,我這還有糖果票,我給你買糖吃吧?」
李斌立馬擠開他,
「吃什麼糖,對牙不好。我剛看到國營飯店有賣燒雞的,古同志,我請你吃燒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