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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賊喊抓賊

2026-04-02 06:24:03 作者: 黃金一籮筐

  鋼材找回來,一車間就開始了研發。

  大家都聽傅西洲的,配合著研發。

  休息的時候,周大勇湊過來,遞給傅西洲一根煙。

  「傅同志,這下沒人敢再找你麻煩了。」

  傅西洲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

  「希望吧。」

  他心裡清楚,李建軍被送到了公安那,事情並沒有結束。

  真正麻煩的,或許還在後頭。

  但不管是誰,想在他面前耍花樣,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第一天的研發很順利,傅西洲利用自己腦子裡的知識,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工作。

  然而到了第二天,傅西洲剛到車間,就被人堵了。

  堵他的是兩個婦女。

  一個年紀大的,一個稍微年輕點,正叉著腰站在車間門口,指名道姓地要找傅西洲。

  

  「傅西洲呢?那個黑心爛肺的王八蛋呢?讓他給老娘滾出來!」

  年紀大的那個嗓門尤其尖利,跟個破鑼似的。

  年輕點的那個掃了一圈車間裡的人,發現了傅西洲這個新面孔,就指著他說:

  「娘,那個就是傅西洲,就是他害了我家建軍!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敢給我們家建軍潑髒水,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傅西洲皺了皺眉,猜測兩人的身份就是李建軍的老娘跟妻子。

  他沒動,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那裡。

  一車間的工人們圍在一邊,對著她們指指點點。

  「這不是李副主任他老娘和媳婦嗎?明明是他自己沒抵得住資本主義的誘惑,幹了壞事,廠子都沒找她們麻煩了,她們咋好意思來找傅同志麻煩的?」

  「噓,小聲點,小心以後去打飯她們故意給我們少盛。」

  周大勇聽見兩個女人的聲音後,臉就黑了,幾步上前呵斥道:

  「嚷嚷什麼?這是車間,要撒潑滾回家去!」

  李建軍的老娘一見周大勇,眼睛一瞪,

  「周大勇,這事跟你沒關係,你給我滾開!今天我們是來找傅西洲算帳的!」

  「他害了我兒子,把我兒子送進了派出所,這個天殺的!他就是個特務,故意來破壞我們廠的!」

  李建軍的媳婦也跟著附和,

  「對!就是他偷了東西,然後栽贓給我們家建軍!你們都被他騙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工人都笑了。

  「這倆婆娘是瘋了吧?劉貴都招了,李建軍也認了,怎麼還賴到傅同志身上?」

  「就是,賊喊捉賊,一家子都一個德行。」

  周大勇氣得腦門青筋直跳,

  「你們放什麼屁?東西是在劉貴家搜出來的,劉貴也親口承認是李建軍指使的,跟傅同志有半毛錢關係?」

  「我不管!我兒子是被冤枉的!」

  李建軍的老娘開始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天殺的傅西洲啊,你不得好死啊!你把我兒子害慘了,我們家可怎麼辦啊……」

  傅西洲從人群里走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那婆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鬧夠了沒有?」

  李建軍的老娘一見正主來了,哭嚎得更大聲了,伸出手就要去抓傅西洲的褲腿,

  「你這個殺千刀的!你還我兒子!」

  傅西洲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李建軍的媳婦見狀,跟瘋狗一樣撲了上來,

  「你還敢躲?我跟你拼了!」

  傅西洲側身一讓,那女人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她還沒站穩,傅西洲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整個車間都安靜了。

  李建軍的媳婦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屁股摔在地上,捂著臉,懵了。

  「你…你敢打我?」


  傅西洲甩了甩手,

  「打的就是你,嘴巴不乾不淨,給你扇個乾淨。」

  他又看向地上坐著的老虔婆,

  「我這個人,一般不打老人,但你要是給臉不要臉,非要找我麻煩,我不介意傾家蕩產,也要打到你閉嘴。」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那老虔婆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哭嚎聲都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周圍的工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打得好!」

  「早就看這倆婆娘不順眼了,仗著李建軍在廠里當個小領導,在食堂作威作福,誰都敢欺負!」

  「就是!給我們打飯的時候,那勺子裡的肉都能抖掉一半,給她們自己人打,就堆得跟小山似的!」

  「傅同志,你可真是為我們出了口惡氣!」

  李建軍的老娘和媳婦被眾人指指點點,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尤其是看到傅西洲那冷冰冰的眼神,哪還敢再鬧。

  兩人從地上爬起來,互相攙扶著,灰溜溜地跑了。

  一場鬧劇就這麼收場。

  周大勇走到傅西洲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佩服得五體投地。

  「傅同志,你牛!真他娘的牛!你今天幹了件我們全車間老爺們都想干又不敢幹的事!」

  他們一車間的人在這娘倆可吃了不少的虧。

  但礙於人家是女同志,李建軍在廠子裡也算是個領導,大家都是有怨言卻不敢說。

  傅西洲笑了笑,

  「這能有啥?老人家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男女平等,男人打得,女人咋就打不得?」

  尤其是在這裡,沒人敢拿他家裡人說事,所以他動起手來毫不猶豫。

  周大勇遞給他一根煙,

  「你說的對,我真的佩服,不過,他們兩個是食堂的,你得罪了她們兩個,以後在食堂可能要挨點虧了!」

  他隨即又說:

  「不過沒事,以後大不了咱們幫你打飯!」

  「對對。」

  其他工人附和道。

  傅西洲無所謂道:

  「這沒啥,她們要是還敢作妖,我繼續給她們巴掌。」

  他頓了頓,又問:

  「勇哥,你想將你娘跟媳婦孩子接過來不?」

  「想,咋不想。」

  周大勇想起這個,就是一臉愁容,

  「可想有啥用?我一個單職工,就分了這麼個鴿子籠大的單身宿舍,她們娘仨過來,住哪?總不能睡大馬路吧?」

  這個年代,廠里分房子是看職工等級和家庭情況的。

  像周大勇這種,一個人在廠里,老婆孩子在農村,就只能分個十幾平米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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