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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離婚!

2026-04-20 02:10:04 作者: 黃金一籮筐

  周圍的人看見李友邦挨打,沒一個上去幫忙的。

  主要是以前李友邦仗著傅家狐假虎威,現在後台倒了,他人沒以前囂張了,但是他得罪的人可不少,所以一時間沒人幫他的忙。

  傅西洲的動靜鬧得太大,直到廠里的婦女主任和保衛科的人都來了,他才停下手。

  婦女主任是個和稀泥的,

  「哎呀,小同志,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你一個年輕的男同志在這裡摻和啥?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

  「說不了。」

  傅西洲聲音冷得掉渣,

  「今天不把離婚證辦了,誰也別想走。」

  他明天就要飛去丑國,今天這事情必須辦了。

  他這股不要命的架勢,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婦女主任看向傅敏,暗暗瞪了瞪她,正想要從傅敏那下手,傅西洲卻一把將人給擋住。

  「你是這個廠子的婦女主任是吧?你一個婦女主任不幫廠子裡的女性家屬,反倒是幫一個家暴的男人,你心裡安得是啥心?還是說李友邦給了你好處?」

  婦女主任瞪大眼睛,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同志居然嘴巴這麼利索,她趕忙否認道,

  「你這個男同志怎麼說話的呢?我哪有幫李友邦,我這是看傅敏同志也沒個工作,要是離婚了寸步難行的,我這是為她好。」

  傅西洲冷笑,直接開懟:

  「打人的你不勸,你不罵?反而去讓一個受害者忍一忍,有你這樣維護女同志的權益的?你這樣做是怎麼樣廠里的女同志相信你、維護你、擁戴你?」

  婦女主任被傅西洲利索的話語給整得不敢說話了。

  她瞪了一眼李友邦,然後揮著手道:

  「行了行了,我不管行了吧?」

  「好心被當驢肝肺,你這個小同志可真會胡說八道。」

  趕走了婦女主任,傅西洲繼續對李友邦進行攻擊。

  最後是保衛科的人將李友邦給保護住,提醒傅西洲,要是兩人打壞了,想離婚都離不了。

  最後,事情鬧到了廠長那裡。

  廠長認識傅松柏,也知道李友邦這主任是怎麼來的。

  

  他不想把事情鬧大,影響廠里的名聲,就把李友邦叫到辦公室罵了一頓,然後讓他趕緊去處理。

  李友邦黑著臉,被傅西洲押著,跟傅敏一起去了民政局。

  一個小時後,兩人拿著離婚證出來了。

  傅西洲帶著傅敏,直接回了李家。

  李友邦的媽,那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婆,一看傅敏拿著離婚證回來,當場就炸了。

  「你個不下蛋的掃把星!喪門神!還真敢離婚?我們李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這麼個玩意兒!滾!趕緊給我滾!」

  傅西洲把傅敏護在身後,盯著那老太婆。

  「嘴巴放乾淨點,我們拿到應拿的東西,就會走。」

  「姑姑,你帶過來的嫁妝,一件都不能少,全部帶走,今天這個老太婆要是敢藏一根線,我今天就把李家這房子給點了。」

  那老太婆被傅西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嘴裡還在小聲咒罵,卻不敢再大聲嚷嚷。

  傅西洲幫著傅敏,把她當年帶過來的黑白電視、箱子、被褥、臉盆,甚至一個針線笸籮,全都收拾了出來。

  李友邦和他媽就在旁邊看著,氣得臉都綠了,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東西搬回傅松柏的小院,傅西洲把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爺爺,姑姑,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去買點菜,咱們一起吃頓飯。」

  傅西洲說完假裝出門買菜,拐進巷子,從空間裡拎出一隻處理好的雞,又切了一大塊豬後腿肉。

  他在附近閒逛了會兒,就推開門回到四合院。

  這會兒,父女兩人正在院子裡談話。

  雖然傅明臉上還有傷,但是精神頭跟情緒明顯比上午那會要好上很多。

  傅西洲一頭鑽進了廚房,並且表示自己不需要幫忙。

  他把雞燉了個老母雞雞湯,並且往雞湯裡面加了兩個人參片跟中級營養液。


  近一年多的時間,爺爺跟姑姑的身體虧空了很多,也只能這樣補補了。

  晚飯,祖孫三人吃了一頓難得的飽飯。

  飯桌上,傅松柏一個勁地給傅西洲夾菜,眼圈一直是紅的。

  傅敏吃著飯,眼淚就沒停過。

  她想都沒想過,自己還能脫離李家那個火坑。

  而且還是在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侄子幫忙下脫離的。

  想到以後不用過這種水深火熱的日子,傅敏就覺得未來肯定能夠好起來。

  吃完飯,傅西洲跟兩人告別。

  「爺爺,姑姑,我還有別的,得走了,這錢你拿著,好好過日子,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們,還有這個包袱我暫時留在這裡,等過段時間我會過來拿,然後再回向陽屯。」

  他又留了一筆錢跟票,以及自己的包袱。

  傅松柏拉著他的手,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傅西洲出了院門,沒走遠。

  他找了個角落,穿上隱身衣,又回了李家。

  李家三口剛吃完飯,正坐在桌邊罵罵咧咧。

  都是在罵傅敏跟傅家,話很是難聽。

  傅西洲懶得聽他們罵人,拿出空間剩下的迷藥。對著他們使用過後,李家的人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傅西洲走進屋,先是把屋裡所有值錢的東西,現金、票、手錶、收音機,全都收進了空間。

  然後,他走到李友邦跟前,對著他就是一頓猛踹。

  專挑疼的地方踹,又不會留下明顯外傷。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做完這一切,傅西洲拍了拍手,轉身離開,沒留下一絲痕跡。

  他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石大倉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西洲,你跑哪去了?一晚上不見人影,我還以為你掉茅坑裡了。」

  「跟我爺爺吃了頓飯。」

  傅西洲說著脫了外套,躺到自己床上,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咱們一早出發。」

  傅西洲說完便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在盤算著丑國的事。

  京市這邊的事情了了,接下來,就是一場真正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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