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看向錢學義,點點頭道:
「錢院長,您說。」
「幫我把那幾個老傢伙救回來。」
錢學義說,
「我倒不是怕他們會開口泄密,他們跟我一樣,打死都不會開口,但越軍要是用酷刑逼問,我怕他們的身體撐不住。」
「周遠航心臟不好,陳德明有高血壓,孫良才年紀最輕,但他之前做過一次大手術,胃切了一半。」
「他們都是國家的棟樑,可不能折在越軍的手裡。」
傅西洲點了點頭,
「錢院長,這件事您上報了沒有?」
錢學義搖頭,
「我們被抓走才三天,估計那邊還沒發現,畢竟研發基地的位置是保密的,跟外界的聯絡本來就少。」
「這次除了我們幾個老傢伙,越軍是一個活口都沒留,所以上頭應該還不知道。」
「行,我馬上去匯報。」
傅西洲站起來要走,錢學義又叫住他。
「傅同志。」
傅西洲停住腳步,看向他,
「錢院長,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一定要把他們救回來,那幾個老頭子脾氣比我還犟,寧可死也不會說半個字的,但我不想他們死在越軍手裡。」
錢學義說著,眼睛很紅。
傅西洲看著錢學義,點點頭道:
「錢院長,我一定會盡力將幾位教授給帶回來的。」
他允諾後,就走出了帳篷。
古明月這會兒站在帳篷外面,手裡拿著一個搪瓷杯,看見傅西洲走出來,她上前道:
「我聽說你來找錢院長,所以在這裡等著,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的,就立刻趕過來了。」
傅西洲看見古明月,眼底的戾氣少了一些。
古明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認沒缺胳膊少腿,鬆了一口氣,把搪瓷杯遞過去,
「喝口水,你臉色不太好。」
傅西洲接過來喝了兩口才發現是紅糖水。
他仰頭將剩下的紅糖水全部喝完,再將搪瓷缸子遞迴給古明月。
古明月接過,道:
「你還有事要忙吧?趕緊回去吧。」
傅西洲點頭,
「好,等我忙完了再來找你。」
「嗯。」
古明月轉過身就要走,剛走了兩步她又回頭說了一句,
「注意安全。」
傅西洲看著她的背影,嘴裡應了一聲,然後快步往營地去。
回到營地,他走進趙副司令所在的帳篷。
趙副司令正在看地圖,傅西洲進去以後把錢學義說的事情原原本本匯報了一遍。
趙副司令的臉越來越沉。
「越軍居然還偷襲了研發基地?」
傅西洲點頭,神情嚴肅道:
「是,錢院長親口說的,警衛連全部犧牲,三個專家被抓走,加密資料也被搶了。」
趙副司令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幫畜生!」
他立刻叫來通訊員,
「馬上聯繫後方,確認研發基地的情況。」
通訊員領命後跑了出去。
趙副司令看著傅西洲,
「傅同志,如果情況屬實,你有沒有把握把人救回來?」
傅西洲現在有過邊境線的經驗,如果真要救人,趙副司令會優先選擇派傅西洲去。
傅西洲道:
「有把握,但我得知道他們被關在什麼地方。」
趙副司令點頭,
「我先讓人去查,你等消息。」
傅西洲看著趙副司令員,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沒說話。
他原本想說自己去越國探查。
但他也估摸著趙副司令員不會同意。
傅西洲打算等那邊傳來消息再說。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到了傍晚,消息回來了。
通訊員跑進帳篷,臉色很差,
「趙副司令員,後方已經查實了,研發基地確實被襲擊了,警衛連三十七人全部犧牲,四名科研人員失蹤,其中錢學義錢院長已經被我們救回,另外三人下落不明。」
趙副司令的拳頭攥得咯吱響。
「上面怎麼說?」
「上面說不惜一切代價把人救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趙副司令看向傅西洲,
「傅同志,你願不願意接這個任務?」
傅西洲站起來,
「我請命。」
「好。」
趙副司令說,
「我給你配兩個人,石大倉,還有一個特種偵察連的兵,叫馬振國,槍法好,反應快。」
「行。」
傅西洲點頭,
「但是現在什麼情報都沒有,三個教授被關在哪兒都不知道,貿然出去是白跑一趟。」
趙副司令點頭,
「你說得對,得先搞清楚人在哪,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我們在越國那邊也有安插人手,只能靠他們了。」
傅西洲聽趙副司令員這麼說,沉默了一下。
算了,他現在要說自己去探查,趙副司令員也不會給的。
他必須做出點事情,證明自己能在越國行動自如,才能讓趙副司令員同意。
傅西洲什麼也沒說,離開了帳篷。
當天晚上,他沒睡。
傅西洲從商城那裡買了一本越語書本,喝了一瓶初級營養液就開始學習。
有系統之前獎勵的一目十行的技能,他雖然沒基礎,但也學的很輕鬆。
從基礎發音到日常對話,再到方言口音,傅西洲花了整整一個晚上,將這些東西全部塞進了腦子裡。
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他洗了把臉,就去找趙副司令。
趙副司令剛起來,正在洗臉。
看見傅西洲過來,他擦了把臉,
「傅同志,你怎麼來了?」
「趙副司令員,越國那邊有消息了嗎?」
傅西洲問道。
趙副司令苦笑,
「沒有,也沒那麼快,我知道你擔心三個教授的下落,但打聽這種事情急不得。」
傅西洲點頭表示理解,又說道:
「趙副司令,我有一個想法,我可以偽裝成越國人,潛入越國打聽三個教授的下落。」
趙副司令愣了一下,隨即道:
「不行,你連越國的語言都不懂,進了越國,豈不是要暴露身份?」
這個可跟炸毀武器庫不一樣。
打聽三位教授的下落,是需要懂當地的語言的。
不然就是雞同鴨講,而且容易暴露身份,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傅西洲道:
「我知道,所以昨天我學習了越語,現在偽裝成越國人也沒什麼問題。」
趙副司令員瞪大眼睛,
「你一個晚上就學會了越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