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傅西洲點頭。
趙副司令看著他,一臉的不信,
「你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能學會一門語言?」
「我有語言天賦。」
傅西洲沒多解釋,直接說:
「趙副司令員,你要是不信可以把阮成押過來,我跟他說兩句,你就知道了。」
趙副司令半信半疑,讓人把阮成帶了過來。
傅西洲看見阮成過來,直接用越語說了一句:
「阮成,你吃早飯了沒有?」
阮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張著嘴看著傅西洲。
傅西洲又說:
「別那麼大反應,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不?」
阮成回過神來,用龍國話說:
「你、你怎麼會我們的語言?」
「而且你這個口音,怎麼那麼像諒山那邊的?你明明懂我們的語言,為什麼之前假裝不懂?你是越國的奸細?不對,你要是奸細的話你不會站在這裡,你是魔鬼嗎?」
趙副司令看著阮成的反應,信了傅西洲真的懂越語,
「你小子還真學會了?」
傅西洲點頭,讓人將阮成帶了下去後,才說出自己的潛入計劃,
「趙副司令員,我打算從撾國那邊繞過去進入越國,裝成當地的村民,去打聽幾個教授的下落。」
趙副司令皺眉,
「為什麼要從撾國繞?」
傅西洲清了清嗓子,道:
「因為我炸了他們的武器庫,現在邊境線越軍巡邏加強了,從正面過去太容易暴露,從撾國繞進去,能避開大部分巡邏。」
趙副司令想了想,
「那你打算要多少個人配合你?」
傅西洲說道,
「就我自己,我一個人偽裝成越國人,混進去打聽消息,比帶一隊人硬闖要安全得多,而且他們都不懂越語,跟著我去也不方便。」
他是不可能帶人去的,帶這麼多人去,系統獎勵的道具都用不了。
這不平白無故的增加打聽跟營救的難度嗎?
趙副司令來回走了兩步,最後點頭,
「行,但你得注意安全,要是發現情況不對,馬上撤。」
「明白。」
傅西洲點頭。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趙副司令員問。
傅西洲回答道:
「這個事情越快越好,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出發。」
「行,這件事就麻煩你了,我等會兒就將越國那邊的眼線聯繫方式給你,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找他們。」
趙副司令道。
「好的,趙副司令員,我肯定會打聽到幾位教授的下落的。」
趙副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打聽這件事不容易,傅西洲過去,說不定還真的有收穫。
傅西洲離開了趙副司令員的帳篷後就回到自己的帳篷準備物資。
其實他空間什麼都有,但是他不能輕裝上陣,不然這邊的人容易懷疑自己。
傅西洲收拾的時候,趙副司令員的通信員來了,他將一張紙給了傅西洲,
「傅同志,這是趙副司令員讓我給您的,說是這是越國那邊的眼線,你有需要的時候就找他們幫助,他們肯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的。」
「好。」
傅西洲接過。
通信員又將一套衣服給了傅西洲,
「傅同志,這是越國那邊的村民喜歡的穿著打扮,你穿這個不容易暴露身份。」
傅西洲點頭接過,這套衣服是那種越國農民穿的衣服。
剛好可以用來偽裝。
通信員送完東西後就離開了。
傅西洲也沒打開信紙,他將信紙收進空間,然後拿出之前系統給自己獎勵的假身份道具。
他塑造了一個越國邊陲小鎮的農民身份。
假身份塑造好以後,相關的證件也出現在他的空間裡面。
傅西洲將證件拿出來看了眼,證件做得跟真的一樣,連紙張的舊痕都有。
他很滿意的將證件收回空間。
傅西洲又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他的五官跟越國人還是有些差別的,但好在邊境這一帶,龍國跟越國混居了幾百年,長相上的差異沒那麼明顯。
他便在商城買了些化妝的工具,將自己的皮膚弄得黑了很多,然後將頭髮弄亂,穿上那套舊衣服,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越國農民。
準備妥當以後,天也黑了。
傅西洲沒驚動任何人,他默默出了營地,往西南方向走。
他這次走的路線跟上次不一樣。
上次是直接翻界碑山進越國,這次他要先到撾國邊境,然後從撾國那邊繞進越國。
雖然路遠了不少,但安全性高很多。
而且因為戰爭的緣故,他即使有越國的身份,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從龍國的邊境去越國。
所以,撾國是最好的選擇。
傅西洲走了大概三個小時,傅西洲到了撾國跟龍國的交界處。
這一帶沒什麼駐軍,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界碑。
傅西洲翻過去以後,沿著山路往越國方向走。
又走了兩個多小時,他到了撾國跟越國的交界處。
這邊的守衛更松,但還是有人過境檢查的。
傅西洲穿著那身越國農民的衣服,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將證件掏出來給越軍檢查。
越軍開始盤問:
「你去撾國做什麼?」
傅西洲憨憨笑著,道:
「我去撾國賣了點貨,就是山貨,不值錢的,不值錢的。」
越軍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又跟證件對了對。
傅西洲的越語現在說的很好,所以越軍也沒懷疑,直接放行了,
「走吧,最近國內發生了不少事情,邊境加強了巡邏,沒事別出國。」
「是、是。」
傅西洲連聲應是,又好奇問道:
「那個,國內發生了什麼事情?」
越軍瞪了他一眼,
「機密的事情,你打聽那麼多做什麼?別出國就是了!」
傅西洲縮了縮脖子,假裝被嚇到了,連連點頭道:
「好、好的。」
他說完就馬不停蹄的走了。
進入越國境內以後,傅西洲找了條小路,往同登鎮的方向去。
錢教授被綁在了同登鎮,所以傅西洲猜測幾個教授應該也在那邊。
就算不在那邊,應該也在附近。
畢竟幾個教授是被一同俘虜的,所以不可能分的太開。
傅西洲一路走著,路上還時不時碰到巡邏的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