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傅西洲打扮得跟越國的普通農民一樣,所以沒越軍盤查他。
他順利的來到了同登鎮。
一進入鎮子,傅西洲就感覺到周圍的越軍變多了。
每個來回巡查的越軍神色無比的嚴肅。
他們甚至會攔下路過的村民進行盤查。
整個鎮子都陷入了靜默跟惶恐之中。
傅西洲猜測這是因為之前的動靜鬧太大了導致的。
原本他是想要跟裡頭的村民打聽一下有沒有什麼可靠的消息。
現在有那麼多越軍在,傅西洲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轉身就要走。
還沒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站住。」
傅西洲腳步頓了頓,繼續往前走。
身後的聲音又響起,
「前面那個穿灰布衫的男人,你聾了嗎?我讓你站住。」
傅西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知道這是指名道姓說自己了。
知道自己不能逃,他只能轉過身去,裝作怯懦的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越軍。
越軍上下打量著傅西洲,語氣不耐的問道:
「你剛才走什麼?」
傅西洲道:
「沒、沒什麼,我原本是想來找朋友的,但是看見這麼多軍隊,有些害怕。」
傅西洲練習了一個晚上的越語,這會兒說的很流利。
把他喊住的越軍聽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繼續問道:
「你害怕什麼?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難道這邊發生的事情跟你有關係?」
傅西洲眨了眨眼睛,假裝困惑又驚恐的模樣,
「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不不,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我能跟啥事有關係啊?」
「軍官,你可不能污衊好人啊,我可是好人啊。」
越軍聽著他的嚷嚷,有些不耐煩,
「不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的,要是沒關係,你怎麼見著我們就轉身走?」
傅西洲怯懦解釋:
「這,誰見著你們,都會害怕啊,而且我就是一個農民,你們這明顯就是在辦事,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嘛。」
越軍上下打量著傅西洲,眼裡閃過一抹不屑,直接說道:
「行了,少拍馬屁,你證件帶了沒?」
「帶、帶了。」
傅西洲假裝唯唯諾諾的將系統給的證件拿出來。
越軍檢查了一下他的身份證明,確定沒問題後,問道:
「有煙不?」
傅西洲搖頭,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煙,他還將口袋都翻了出來。
越軍翻了個白眼,
「那有錢不?」
傅西洲搖頭,錢更加沒有了。
越軍沒好氣的將他的證件遞過去,
「這段時間你儘量待在家裡,能不出門就別出門。」
傅西洲點頭,將證件接過,
「是、是,軍官,那我想問問,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越軍瞪了傅西洲一眼,
「這些事情是你該問的嗎?問那麼多,是不是想被抓?」
「不、不、不。」
傅西洲收起自己的證件,趕忙走了。
越軍看著他的背影,罵罵咧咧道:
「鬼鬼祟祟的,還以為是什麼大魚呢,呸,窮鬼一個。」
傅西洲將越軍的咒罵聽了個清清楚楚。
龍國的兵從不拿百姓一根針一分錢,這些越國的士兵卻老想著從百姓的身上拿好處。
傅西洲默默走到了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裡面拿出隱身衣穿上。
他原本打算在村民的口中打聽一下跟教授相關的消息的,但是現在改變主意了。
他打算先跟著這個越軍,等沒人的時候,將他抓走,然後審問他幾個教授的下落。
傅西洲穿著隱身衣跟上了那名越軍。
他就默默的跟在對方的身後,有隱身衣的掩護,他也沒打草驚蛇。
這個越軍走會兒,就抓個人來盤問,順便看看能不能順點什麼好處。
同時也跟幾個一起巡邏的越軍打鬧。
傅西洲從他們的對話中得知了這個越軍姓阮,叫什麼名字就不知道了。
他一直等待著對方落單的時候,但那個越軍一直沒落單,不是跟村民在一起,就是跟其他越軍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所以他只能等待機會。
到了中午,幾個越軍圍在一棵大樹下面吃飯。
傅西洲上前看了一眼,這些越軍的飯菜很簡單,就是白米飯加上一碟醃菜。
他便靠著旁邊的一棵樹,從空間拿出一個燒雞,一邊吃一邊聽他們說話。
這些越軍一開始聊的都是些不著邊的廢話。
什麼家裡的老婆跑了,什麼上個月的補貼又被剋扣了。
甚至有人說聞到了燒雞的味道,懷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傅西洲將一整個燒雞都吃完了,也沒聽到有用的消息。
突然,一個矮個子的越軍開了口,
「你們聽說了沒?石灰山那邊的武器庫被炸了,那崗那邊的也被炸了,還有諒山那邊,三個武器庫全被炸了,這也太邪門了。」
另一個越軍罵道:
「可不是嗎?同時間炸了咱們三個武器庫,這些龍國人真的太猖狂了!」
一個越軍道:
「不過我聽上頭的人調查說,他們懷疑不是龍國人炸的,因為最後他們去調查,找到爆破筒的碎片,是小鬼子國的。」
「小鬼子國跟龍國有仇,他們不可能將威力這麼大的爆破筒給龍國的,我猜測,就是小鬼子國在搞事。」
矮個子越軍說道:
「那是,不過咱們國家也沒招惹小鬼子國,他們炸我們的武器庫幹嘛?」
「這誰能知道?只能等上頭跟小鬼子國交涉了。」
「交涉了也沒用,他們肯定不會承認的,不過雖然武器庫不是龍國炸的,但是他們確實悄無聲息的進了咱們越國,將那個姓錢的老頭子救走了,還炸死了不少我們的人。」
傅西洲一直跟著的那個越軍聽到這話,啐了一口唾沫,滿臉不屑道:
「說起這件事,那幾個看守錢老頭的人夠廢物的,上面養著他們吃白飯的?就一個人都看不住,讓龍國人給搶走了。」
矮個子的越軍笑了笑,
「可不是嘛,聽說上面氣得不行,要不是他們被炸死了,現在都要挨處分了。」
那個越軍撇了撇嘴,臉上帶著得意勁兒,
「還是我看人看得緊,分給我看管的那個龍國俘虜,到現在還老老實實的關著呢,誰也別想把人從我手裡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