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越軍好奇地問:
「對了,你看的那個是什麼人?」
「一個搞什麼通信的,叫孫什麼才,名字我記不全,反正是個技術人員。」
傅西洲眼睛一亮,沒想到真的有收穫。
聽這個人這麼說,他看管的人應該就是孫良才。
傅西洲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第一天就碰上了。
矮個子的越軍又問:
「那人你關在哪兒了?」
「關在鎮子東頭的監獄裡,那地方鐵桶一樣,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個越軍嘴裡嚼著飯,含含糊糊的說道,隨即又說:
「不過這個人嘴夠硬的,怎麼審問都不肯透露一點消息,酷刑我是用盡了,現在我就餓著他,老子就不信了,餓他一段時間他還什麼話都不說?」
傅西洲將這些信息全部記在腦子裡,皺緊了眉頭。
錢院長說了孫良才的胃不好,之前做手術切了一半。
這些越軍居然不給他飯吃,孫教授肯定受不了的。
傅西洲的心緊緊揪在一起。
幾個越軍吃完了飯,又聊了一陣子,才各自散了。
傅西洲這次換了跟蹤的目標,他跟著那個看管孫良才的越軍。
隱身衣的時間要到了,他就花了能量抵消了冷卻時間,保證自己不會跟丟。
這個越軍吃完飯以後就去巡邏了,走了大半個鎮子,一直到天黑才回了營房。
傅西洲蹲在營房外頭,眼睛盯著裡面的燈光。
他必須要蹲到對方落單的時候才能動手。
等到半夜的時候,那個越軍終於出來了。
他捂著肚子,朝著營房後面的茅坑走去。
傅西洲等他走到茅坑跟前,確定四下無人後,他直接從後面捂住了越軍的嘴,把人拖進了旁邊的灌木叢里。
越軍拼命掙扎,但傅西洲的力氣比他大得多,三兩下就把他按在地上,堵住了嘴。
傅西洲從空間裡拿出兌換好的真話卡,拍在了越軍的腦門上。
真話卡發了一下光,融進了皮膚里。
傅西洲鬆開了捂嘴的手,壓低了聲音用越語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
越軍瞪著他,嘴巴不受控制地說了出來:
「阮文宗。」
說完以後阮文宗自己都愣了,他明明不想說的。
這邊的人大部分都姓阮,而且還喜歡在姓氏後面用文字。
他也沒廢話,繼續問道:
「你看管的龍國俘虜叫什麼?」
「孫良才。」
阮文宗又回答道。
傅西洲接著問:
「關在哪個位置?」
阮文宗張了張嘴巴,他確認眼前的人有問題,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發出求救,對方的問題就一個接著一個。
他聽見問題後就忍不住的回答,壓根就沒有求救的時間。
「同登鎮東頭的軍事監獄,三號牢房。」
「監獄有多少人看守?」
「白天二十個,晚上十二個。」
「孫良才現在什麼狀況?」
阮文宗的嘴巴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說話了:
「被審了好幾次了,什麼都不肯說,被打得夠嗆,但還活著。」
傅西洲又問:
「另外兩個龍國俘虜呢?一個姓周,一個姓陳,關在哪裡?」
阮文宗道:
「不知道,聽說不在同登鎮,好像被送走了,送去哪了我不清楚。」
傅西洲追問:
「誰知道?」
「我不知道誰知道,那種事情是上面的人才清楚的。」
阮文宗道。
傅西洲把該問的都問完了,他像看著死人一樣看著眼前的人。
阮文宗這會兒腦子回過神來,正要張嘴喊人。
傅西洲手一用力,直接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阮文宗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了張,聲音還沒發出來就斷了氣。
傅西洲將阮文宗的軍服扒了下來,穿在了自己身上。
阮文宗的身材跟他差不多高,衣服穿上去還算合身。
傅西洲又將他的證件翻了出來,揣在自己兜里。
他將屍體收進空間,對系統說道:
【系統,吸收能量。】
系統的聲音響起:
【好的宿主,正在吸收中。】
【恭喜宿主獲得兩百萬點能量。】
傅西洲愣了愣,又聽見系統解釋:
【宿主,這個是戰爭犯,一個頂四個。】
傅西洲【嗯】了一聲,就沒再問。
系統能給那麼多能量,就證明這個人確實該死。
傅西洲沒在這裡耽誤,立刻往軍事監獄那邊趕。
同登鎮的軍事監獄是一棟灰撲撲的老房子,外頭圍著鐵絲網,門口站著兩個哨兵。
傅西洲大步走過去,拿出阮文宗的證件亮了一下,
「我是阮文宗,來審問三號牢房的俘虜。」
哨兵看了一眼證件,又看了一眼傅西洲。
傅西洲戴著阮文宗的帽子,帽檐壓得很低,加上天黑,哨兵也沒看出什麼不對。
他只是問道:
「這麼晚了還來審?」
傅西洲道:
「上面催得緊,嫌我白天審的進度太慢,讓我晚上過來繼續審,得趕緊審問出有用的信息來。」
哨兵撇了撇嘴,
「行吧,你進去吧。」
「好。」
傅西洲進了監獄。
裡面的走廊很窄,燈光昏暗,兩邊都是鐵門。
他按照阮文宗說的,走到了三號牢房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看守。
傅西洲掏出證件,
「我來審他。」
看守打了個哈欠,
「你怎麼大半夜的還來?這老頭可硬氣得很,咱們輪番審問了那麼多次也沒問出個啥來,你還不放棄啊?」
「我也不想審啊,但是上頭下了命令我有啥辦法。」
傅西洲冷笑道:
「今天我給他準備了狠的,他要是還不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看誰耗得過誰。」
看守搖了搖頭,打開了牢門,他又看了傅西洲一眼,一愣,
「你是誰?我之前怎麼就沒見過你?」
「你沒見過不是很正常嗎?我是上面派過來的審問專家,你們之前審問的人太廢物了,上頭才派我過來的。」
傅西洲回答著,同時發動了百分百信任技能。
「你別在這裡站著了,影響我審問。」
看守的相信了他說的話,轉身就出去了。
傅西洲走了進去。
牢房很小,角落裡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
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躺在稻草上,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有幹掉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