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一個瘦高個男人笑嘻嘻的走過來,想到那個袋子裡面有那麼多好東西,他不由的就興奮起來。
他彎腰去撿布袋。
就在他手碰到布袋的瞬間,傅西洲動作快准狠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
瘦高個男人反應不過來,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
一切發生的很突然,幾人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操!」
矮胖子罵了一句,舉著木棍便沖了過來。
傅西洲動作靈敏的側身躲開,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肚子上。
矮胖子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臉都綠了。
另外兩個男人見狀也沖了過來。
傅西洲眼一沉,抓住其中一個的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在黑夜中響起。
男人殺出殺豬一般的聲音,捂著已經斷掉的胳膊倒在地上。
最後一個男人原本想要攻擊的,見自己的同伴都成了這樣,嚇得接連往後退。
傅西洲壓根沒打算放過這個人,他一步步走向男人。
男人見他走向自己,嚇得雙眼瞪大,渾身哆嗦,
「你、你別過來。」
「是你們自己找死的。」
傅西洲沒給他逃的機會,瞬間跑向男人,一腳就踹在他腿上。
男人直接跪倒在地。
傅西洲蹲下來,揪著他的衣領,沉著聲音質問:
「說,誰讓你們來的?」
男人哆嗦道:
「沒,沒人讓我們來,是我們自己看你買了那麼多東西,起了歹心。」
傅西洲不信,花了一萬點能量從空間兌換了一張真話卡,直接對男人使用,
「真的沒人指使你們來的?就你們四個?」
他想要了解清楚,眼前這些人跟那個黑市老大有沒有關係。
要是這些人是那些黑市老大派過來的,他不介意動動手,讓對方立刻去見閻王。
「對,就問兄弟幾個見到你買了那麼多古董,覺得你肯定有很多錢,所以就想要將你的古董跟錢都拿走。」
男人受了真話卡的影響,說了一大堆的話。
傅西洲鬆開手,站起來,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將你們身上的錢拿出來。」
男人聞言,連忙點頭,將自己身上的錢,又將自己兄弟幾人的錢全部掏出來遞給傅西洲,
「老大,就只有這點錢了,你、你放過我們吧。」
傅西洲看著幾人身上居然有兩百多塊錢,眼神冰冷。
看來他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了。
傅西洲問道:
「票跟黃金呢?」
傅西洲只是詐一詐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真掏出了一疊黃金跟票。
「都沒有了,咱們身上值錢的都在這裡了。」
男人哆嗦著說道。
傅西洲將票跟黃金都拿過以後,眼神冰冷的抬手,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直接倒在地上。
「啊啊啊!殺、殺人啦!」
幾人看見這個情況,發出尖叫。
傅西洲沒給他們說太多話的機會,將其他人也給解決掉。
解決完以後,他將屍體收進了空間。
【系統,吸收能量。】
系統的聲音響起:
【好的,宿主,能量吸取中。】
傅西洲彎腰將袋子撿起來收進空間。
袋子撿起來以後,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能量吸取成功,共獲得兩千萬點能量。】
傅西洲聽見有這麼多能量後,很是詫異。
系統升級後,吸收屍體確實會獲得更多的能量。
但是他沒想到,一個人居然有五百萬點能量。
他問道:
【系統,這些人都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系統回答:
【這四個人都是汪洋大盜,燒殺搶掠無所不做。】
傅西洲頓時明白,系統沒詳細說的,那就代表了對方做了很多壞事。
這種人,死了就是替社會除害。
傅西洲處理完那四個人,從巷子裡走出來,臉色跟沒事人一樣。
他把面巾重新整了整,遠離了事發地。
夜已深,大街小巷很是安靜,剛才那四個男人造成的動靜,壓根沒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傅西洲走遠了,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閃身進了空間。
他把今天買的那些古董拿出來擺了出來,挨個看了一遍。
寶瞳顯示著古董的價值。
那個青花瓷瓶確實是好東西,雖然有裂紋,但不影響價值。
那對玉鐲子成色也不錯,放到後世怎麼都值個幾十萬。
還有那些袁大頭,銅香爐,和田玉,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傅西洲將這些古董都放了進去典當,而且這次選擇的典當時間是一年。
他現在不缺古董不缺錢,而是缺能量,就指望著這些典當了能換取更多的能量。
傅西洲又從那四個劫匪身上搜來的錢票和黃金拿出來清點了一遍。
兩百多塊錢,各種票據加起來也不少,還有五根小黃魚。
這些劫匪還真是肥,也不知道在他之前他們之前搶了多少人。
傅西洲出了空間,又去了一趟南邊的黑市。
南邊的黑市這會兒多了不少人。
傅西洲戴著黑面巾,直接找到守衛,給了對方一包煙,
「兄弟,我這邊有一筆生意想跟你們黑市老大談,麻煩你幫我通傳一下?」
守衛接過煙看了他一眼,搖頭道:
「我們老大現在在外面,你過兩天再過來吧。」
傅西洲聞言,沒再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遠離了南邊的黑市後,傅西洲找了條死胡同,閃身進了空間,在靈泉上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躺在床上睡了。
他一覺睡到天亮。
起來以後,傅西洲吃了兩個肉包子,吃完早餐後,他出了空間,開始干正事。
傅西洲在空間裡面直接將一大堆煤炭放進吉普車的後車廂。
後車廂瞬間被堆得滿滿當當的,少說也有七八百斤。
裝好以後,他又想了想,從倉庫里拿了兩床厚棉被,一百多斤的米,一壺豆油,一起塞到了車上。
做完這些,他觀察了一下空間外面,確定沒人後閃身出了空間。
傅西洲找了個空曠沒人的地方,把吉普車從空間弄出來。
他上車發動引擎,往張鐵軍父母所在的村子開去。
路上灰撲撲的,顛得他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