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來是你這黑鬼!」
聽完審訊後,張三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黑皮膚的高僧身上。
他已經認定,就是這名淫僧玷污了他家婆娘,並令其懷上了。
何麒雕看了一眼黑人淫僧的頭頂,上面有一個頭銜很有意思:
「西洋大陸黑奴」。
而另外的幾名淫僧,也有「西洋大陸奴隸」這個頭銜。
他們雖然交代了很多東西,但這個關鍵的信息並未交代。
他們來大乾,除了對大乾繁華的嚮往,主要是為了逃難避禍。
「大人,您要為草民做主啊!」張三朝著何麒雕跪下,委屈得哭了。
李翠花跟在一旁跪下,低泣著,羞憤欲絕。
「唉,事已至此,儼然無法挽回你夫人的清白。本官所能做的,就是替你們雪恨。」
說著,何麒雕屈指連彈。
一道道刀氣射向幾名淫僧,將他們的五肢斬斷。
他沒有讓給他們止血,直接讓他們流血殆盡而亡。
過了一陣子。
女香客們的家人紛紛趕至。
得知自家女眷被玷污,這些人感覺天都崩了。
有的權貴人物是從何麒雕口中得知,自家女眷竟是欲求不滿,主動找上淫僧,頓時狂怒至極,恨不得將自家女眷當場撕成碎片。
何麒雕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絲毫不顧及他們的臉面,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敞開了說。
而他們,根本不敢對何麒雕有任何不滿情緒,起碼不能表現出來。
還有少數一部分女香客比較幸運,他們有的是第一次來還沒有被迷暈;還有的來了幾次但第一次被迷暈,正要被玷污的時候,剛好何麒雕趕到了地下室,將她們解救了出來。
這些女香客的家人,對何麒雕自然是感恩戴德。
噠噠噠……
一群錦衣衛跑了上來。
為首之人,赫然是陸綱。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陸綱也收到了風聲,親自領著錦衣衛隊伍姍姍來遲。
再次見到何麒雕,陸綱的心緒很是複雜。
明明官階比他低,但他卻不敢在何麒雕面前大口喘氣,甚至還得配合或者說聽從何麒雕的命令。
這段時日,陸綱一直都擔憂自己錦衣衛總指揮使的職位會被何麒雕搶走。
不曾想,禎帝忌憚何麒雕,根本不敢讓他擔任這個職位。
當個鎮撫使就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血流成河,若是當總指揮使,那還不是血流成海,天下大亂?
其實,陸綱很明白,何麒雕若想爭取的話,禎帝十有八九會給。
畢竟是頂尖天人,據理力爭的話,不可能只讓他當區區一個鎮撫使。
但何麒雕沒有去爭取。
這令陸綱很是不解。
非但不願去爭取,還非得回到與常州府毗鄰的蘇州府,與東林書院對抗。
這操作,陸綱看不明白。
但有一點,陸綱是看得明白的。
何麒雕的實力極強,強到幾乎可以百無禁忌,幾乎可以無視規則的地步。
或許正是因為百無禁忌,官職大小對他而言,其實意義並不大。
「拜見侯爺!」
陸綱收斂諸多心緒,對著何麒雕,躬身拱手一拜。
態度放得很低。
「你來得正好,收尾工作就交給你了。」
何麒雕微微頷首,將收尾工作交付給陸綱,便帶領自己的人馬繼續趕路。
匆匆忙忙,好像迫不及待地回到封地。
陸綱看不明白何麒雕的操作。
他不信何麒雕不知道東林書院的真正底蘊是什麼。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翌日。
京城。
悅來客棧。
今日,悅來客棧客席爆滿,生意火爆。
昨夜,聽聞何狗屠離京,全京城的勾欄爆滿,縱情享樂。
狂歡了一夜的權貴子弟、書院子弟們,相邀來到悅來客棧大吃海喝一頓,補充身體損耗的同時,商討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狗日的,何狗屠在京的這幾日,本少可算是憋壞了,昨晚紅袖招的姑娘根本不能讓本少盡興。」
「都是別人玩過的,本世子根本提不起興致,要不是你們非要拉著我去,我才不去呢。」
「陳世子,我們都懂,你喜歡那些村姑嘛。」
「不是本世子喜歡村姑,而是村姑沒地位沒背景,玩了之後悄悄處理掉,又有幾人知道?就算她們的家人知道了,她們敢告本世子嗎?隨便打發她們的家人幾兩白銀,他們就感天謝地了。」
「陳世子,現在何狗屠不在京了,要不你去物色幾個村姑回來,讓兄弟們也體驗一把村姑的滋味如何?」
「前一陣子本世子還真看上了一對姐妹花,本來想動手的,被何狗屠這麼一鬧,只好收斂一點。現在他走了,本世子自然要繼續行動,待本世子嘗過鮮之後,只要你們不介意做個同道之人,隨便你們怎麼折騰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啊。」
「反正我是不介意當同道之人的。」
「哈哈哈……」
一群權貴子弟以某陳姓世子為核心,高談闊論,淫詞艷語,全是靡靡之音。
他們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商討綁架良家之事。
還把這等事情當作是談資,頗為自豪的樣子。
就在他們高談闊論之際。
客棧外面的大街上,幾名孩童各自手裡拿著一疊報紙。
他們邊跑邊喊:
「號外號外,何狗屠搗毀淫寺賊窩,為民除害!」
「大新聞大新聞,大輪寺拜佛求子的真相竟是這樣!」
「堂堂佛門聖地藏污納垢,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
「什麼情況?」客棧內的食客們皆有些懵逼。
「好像是那什麼新聞社的報紙!」
「好像和何狗屠有關,他搗毀了大輪寺?」
「大輪寺藏污納垢?」
……
幾名孩童的聲音還在喊著:
「震驚,堂堂鎮國將軍夫人李氏明知大輪寺藏污納垢,非但不揭發,反而主動迎合!」
「驚天醜聞!武定侯夫人她居然喜歡黑鬼!」
……
「武定侯夫人?陳世子,那不是你母……」悅來客棧內,眾人皆瞪著大眼看向陳世子。
陳世子,正是武定侯世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世子此刻臉色陰沉至極,瞳孔深處更有懼色閃爍。
新聞社!
原來這就是新聞社!
將醜聞公之於眾,乃是其職能之一。
陳世子想到了自己,自己身上的那些醜聞,若是公之於眾,那個何狗屠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他怕了。
本來還想去擄掠那對村姑姐妹花,現在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