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國百姓難以置信的表情中夾雜的悲憤、仇恨等情緒。
何麒雕冷冷道:「你們金國屢犯我大乾,罪不容赦,理應當誅。以兩國的仇恨,本座就是屠城,將你們全部都殺了,那也不為過。
但我大乾乃禮儀之邦,向來以德服人。
且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
聽到有活路的時候,不少金國百姓露出喜色。
但也有不少人嘴角掛著冷笑,許是覺得何麒雕黃鼠狼給雞拜年。
何麒雕不在意這些人的冷笑,繼續說道:「本座要修路,修一條由盛京直通大乾京都的水泥路。你們想要活命,就給本座去幹活,什麼時候把路修好了,你們就可以申請成為大乾公民,享受大乾百姓該有的待遇。
記住你們現在的身份!
你們現在是俘虜,是奴隸!
想活命,就好好幹活吧。」
說完。
何麒雕看向何壁浪:「既然他們是俘虜,那就沒必要讓他們繼續在城裡居住。城裡的房屋,只有我大夏百姓才有資格居住。在城郊建一座營地安置他們吧,不用建太好,每日兩頓飯,吃飽喝足,有力氣幹活即可。」
「諾。」
「金國這邊就全權交由你負責了,給你一月時間,務必拿下金國所有城池。所有反抗武裝,先天以上全部斬殺,先天之下俘虜,讓他們打工。
陸綱給你留著,你可以隨意使喚。
另外,這瓶悟道丹賞你,當作是此次出征的嘉獎,你可自由分配。」
「謝首輔大人!」
何壁浪激動地接過何麒雕丟來的一整瓶悟道丹。
共十枚悟道丹,他和天龍四人,怎麼也得出兩位天人吧?
他們五人都是大宗師圓滿,距離突破至天人,也就差那一縷靈機而已。
而悟道丹,就可以提供那一縷靈機。
「陸綱,你留下輔佐靖遠侯。」
何麒雕對著陸綱交代一句,而後看向關德興等人,「其餘錦衣衛人員,隨本座回去。走!」
說完,他策馬朝著南邊飛去。
關德興等人紛紛策馬跟上。
駕駕駕……
頃刻間,便不見蹤影。
片刻後,何麒雕一行人來到了海港。
陳近北在此等候多時,見到何麒雕一行人,急忙迎了過來:「拜見侯爺!」
「嗯!」
何麒雕微微頷首,「所有人登船,即刻回京。另外,銀鯊島你們水寨派人過去接管。」
「謝侯爺!」陳近北大喜。
「你們可以在島上經營生意,但訓練水軍的事情不能落下。」
「明白!」
「這兩枚悟道丹賞你了,算是你此次一路陪同,以及訓練水軍的獎賞。」
「謝侯爺!」
陳近北接過何麒雕丟來的兩枚悟道丹,喜極而泣。
賺了,賺大發了!
先前去圍剿東林書院的時候,十二連環塢也就他敢帶領天地寨的人馬跟著去兵圍東林書院,其餘水寨也就敢在大江各個港口做一些攔截工作。
圍剿東林書院那一波,風險也是極大的。
萬一何麒雕敗了,那陳近北和他天地寨兄弟們將會被東林書院清算,死路一條。
東林書院那一波就是一場豪賭。
他賭對了。
何麒雕贏了,贏得很徹底,還將訓練海軍這樣的重任交託給他,現在還賞了他兩枚悟道丹。
足以見得,何麒雕因為東林書院那一波,已經把他當作了親信。
「陳寨主,你這一趟賭得太對咯!」
關德興走到陳近北跟前,拍著其肩頭笑道。
「嘿嘿。」
陳近北雙手拿著悟道丹,發出憨笑。
確實,這一波太對咯。
光是這兩枚悟道丹,陳近北就覺得這一趟冒險太值了。
憑著這兩枚悟道丹,他很有信心能夠突破至天人的。
興許一枚就能突破。
剩餘一枚,用途可就多了。
「對了,關老哥,你們此行戰況如何?」
登上戰船,陳近北好奇地問。
「你看後面。」
關德興指了指後面。
借著微亮的天色,陳近北看到了錦衣衛隊伍後面由兩名錦衣衛分別扛著的金國皇帝和范城。
「范城?」
陳近北第一眼就認出了范城。
陳近北雖是草莽,但和關德興一樣,也有「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情懷,對於孔有禮、范城這些賣國賊、叛國黨,他是化成灰也認得。
「好啊,活抓了這廝!」
陳近北撫掌叫好,「這廝身為范聖子孫,才能出眾,不為我大夏人效命,卻要給異族人當狗,簡直可恨至極!還是侯爺有能耐,居然能夠把他生擒了。
等等!
那個是……」
陳近北注意到了披頭散髮、神色萎靡的金國皇帝。
他看過金國皇帝的畫像。
此時的金國皇帝,與畫像相去甚遠,他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但他看到了金國皇帝頭戴的黃金髮冠,還有其身上已經嚴重破損的金燦燦的龍袍。
「這……這廝該不會是金國皇帝嗎?」
陳近北驚詫地問。
「猜對咯,這廝就是金國皇帝那廝。」
關德興拍著陳近北的肩頭大笑。
「屌如斯!屌如斯啊!」
陳近北驚嘆不已,「侯爺不僅把范城這叼毛擒了,連金國皇帝都擒了!金國皇帝被抓,繼承人金國太子也被抓,那金國豈不是亂套了?」
「亂套倒不至於。」
「哦,這是為何?」
「因為金國高端戰力基本死得差不多了,那幾位天人大將軍被殺,那八旗大軍的八大旗主被殺,八大騎兵軍團則淪為俘虜。還有盛京城裡的權貴,基本都被砍了腦袋……」
關德興將情況講述一遍。
「嘶,屌如斯!屌如斯啊!」
陳近北驚嘆連連,「侯爺當真是鵬舉在世,不,鵬舉在世都難以形容侯爺一二!」
「陳老弟,這般看來,你這一波站隊鮮明,簡直贏麻了呀。」關德興笑道。
「哈哈,想當初我要帶隊去兵圍東林書院的時候,好幾位寨主勸我不要摻和進去,讓我觀望形勢即可。好在我堅信關老哥你的話,不然真就後悔死我。」陳近北滿臉慶幸。
當初關德興去中軍都督府傳達何麒雕的調令,路過天地寨,便對陳近北勸誡一番。
陳近北也聽勸,不顧勸阻,堅持出兵入無錫縣。
「關老哥,多虧了你呀!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謝你。」陳近北滿臉感激。
「誒,謝就不必了,改日請我喝酒。」
「好,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