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時間。
禎帝神清氣爽,將玉璽放在龍案最顯眼的地方。
金燦燦的寶光,十分刺眼。
文武大臣們看著金光璀璨的玉璽,低聲議論起來。
「怪不得有金龍九嘯的異象,原來金龍氣運竟暴漲了這麼多!」
「究竟發生了何事,令得金龍氣運暴漲?」
「我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料想與首輔大人有關。」
「首輔大人不在,應該就是忙這件事去了。」
「……」
咳咳!
禎帝低咳一聲。
大臣們頓時噤聲。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王忠賢尖著嗓子喊。
「陛下,臣有事要奏。」
一道平靜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這道聲音,眾人太熟悉了。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殿外,赫然看到何麒雕身騎赤焰神駒,緩慢地走了進來。
赤焰神駒踏火而行,沒有踩到地面,故而沒有踩踏地面的聲音發出。
「何……何愛卿,你來啦。」
禎帝勉力擠出一絲笑容,心底卻暗自咬牙。
居然騎馬上朝,太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置朝堂威嚴於何地?
何麒雕則不這麼想。
我堂堂陸地神仙,還要給你當臣子,已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還要怎樣?
要不是系統叫做「忠義無雙系統」,何麒雕都有想過自己當皇帝。
「何愛卿,你剛才說你有事要奏,不知是何事啊?」禎帝問。
「啟稟陛下!」
何麒雕來到大殿中央,淡然拱手,「先前金國太子金太極夜襲我大乾皇城,臣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率領人馬夜襲盛京,不料有意外收穫,不僅大破八旗大軍,俘虜數十萬金國將士,還俘虜了金國皇帝,以及金國軍師範城。
還順便占領了盛京,並將盛京的金國權貴全部斬殺。
而今,盛京已歸屬我大乾。
金國的領土,也將在我大乾將士的鐵蹄踩踏之下,很快便會全部淪為我大乾疆土。」
「什……什麼?」禎帝瞪眼。
「這……」大臣們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把他們押上來。」
何麒雕一聲令下。
沈陌和左冷陽一人拎著金國皇帝,一人拎著范城,快步走了進來。
眾人一眼就認出了范城這個大名鼎鼎的叛國賊。
「真的是范城這廝!」
「另一個傢伙……錯不了,就是金國皇帝!」
「我不是做夢吧?一夜之間,困擾我們多年的金國就這麼不痛不癢的被解決了?」
「首輔大人的實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
「……」
「好,真是太好了!」禎帝拍著腿大笑,「想不到何愛卿這一趟出去,竟是立下如此大功!怪不得昨夜金龍九嘯,原來是何愛卿你拿下了金國!」
「陛下,首輔大人立下如此潑天大功,當重重有賞。」刁德痕出聲道。
「刁愛卿所言有理。」
禎帝微微頷首,對著何麒雕問,「那不知何愛卿想要些什麼賞賜?」
聞言,何麒雕蹙眉。
「陛下,首輔大人已位極人臣,尋常賞賜無法體現他的身份地位,也難以彰顯他的千秋大功勞。首輔大人官拜內閣首輔,軍職更是兵馬大元帥,都已經到頂了。還能往上提的,也就是他的爵位了,不若封他為一字並肩王吧。」
刁德痕拱手道。
「臣附議!」
「臣也附議!」
「陛下,刁尚書所言極是啊,首輔大人橫掃金國,功蓋千秋,理應封王!」
「陛下,首輔大人如此大功都不能封王的話,恐會寒了天下人的心吶!」
「……」
大臣們紛紛附和。
「一字並肩王……」禎帝的臉色陰了下來。
一字並肩王,這是封王的最高榮譽!
顧名思義,這個王,可以和皇帝並肩!
何其屌也!
禎帝的第一內心反應,就是不願,拒絕。
但轉念一想,何麒雕現在的地位和威望,其實和一字並肩王也沒啥區別了。看看這幫文武大臣,全部都是站在何麒雕那邊的,無一人站在他這邊。
何況,他實在沒什麼好的東西可以賞賜給何麒雕了。
他比何麒雕都窮。
「諸位愛卿所言甚是,何愛卿此等大功,確實只有封一字並肩王才能表彰其功。」
禎帝頷首道,「傳朕口諭,封何愛卿為一字並肩王,封地就選在金國,著兵部速擬,內閣即票,翰林即撰,即日頒下,即日生效!」
「諾!」兵部官員、內閣成員、翰林成員皆應聲。
「謝陛下恩典!」
何麒雕微微拱手,「臣還有其它事務,就先告退了,陛下你們繼續。」
說完。
何麒雕騎著赤焰神駒離開。
沈陌和左冷陽對視一眼,也跟著離開,各自手裡分別提著金國皇帝、范城。
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禎帝咬牙切齒,暗惱不已。
朝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把這裡當自個家了?
大臣們則是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
「首輔大人這是生氣了?」
「封一字並肩王,首輔大人沒理由生氣啊。」
「應該是陛下猜忌的態度,惹得首輔大人不爽了。」
「有沒有可能是首輔大人真的有要務要忙?」
……
出了宮門。
來到北司衙門大門前,何麒雕轉身看向沈陌、左冷陽:「將他們二人也立在這裡受刑,待遇和金太極他們一樣。」
「諾!」
沈陌、左冷陽當即命人搬來刑架,將金國皇帝、范城捆縛在刑架上。
看到有新的犯人示眾,百姓們紛紛圍了過來。
「這兩人是誰啊?」
「披頭散髮的,臉上還那麼髒,認不出他們是誰。」
「上面貼了告示的,看字不就知道了。」
「我不識字。」
「上面寫了,這個傢伙叫范城。這個傢伙是金國……嘶,皇帝?」
「什麼,金國皇帝?」
「假的吧,金國皇帝怎麼可能在這兒?」
「等等,剛才你說這傢伙是誰?范城?是那個叛國賊范城嗎?」
「是他,我認出來了,就是公開的畫像上的那個范城!」
「那這個傢伙,真是金國皇帝?」
「……」
「皇阿瑪,你……你怎麼也來了?」金太極張開噴糞的嘴,難以置信,無比驚愕地看著金國皇帝。
「太極,完了,金國完了,一切都完了!」金國皇帝大哭。
「范兄……」孔有禮看著范城,神情複雜。
「你們……」范城瞥了眼孔有禮、魯國公、蘇祈、金太極等人嘴裡的糞,「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