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
巨型鐵甲飛船懸停在一處密林上空。
「這下面有一個樹精,你們誰下去,把他除掉?」
何麒雕淡淡道。
「我來吧!」
關德興說了一聲,便是一躍而下,落入密林里。
他掄起冷艷鋸,腳步一踏,沖向一株大樹。
眼看冷艷鋸就要砍中大樹。
大樹的枝椏瘋狂揮舞起來,朝著關德興攻擊。
冷艷鋸砍出一道月牙刀芒,將諸多枝椏斬斷,而後命中大樹。
大樹被刀芒擊中,竟是離地而起,轉眼間化作一隻兩米多高的樹人,朝著密林深處狂奔。
才奔行一會兒。
關德興縮地成寸一般,瞬間便到了樹人背後。
冷艷鋸抬起,劈落,將樹人一分為二。
而後,關德興一躍而起,凌空踏虛,一個漂亮的筋斗,落在飛船甲板上。
「切,不就一個天人級的樹精嘛,還要兩下才搞死。」
蕭別離嗤笑。
那樹精就是天人級,實力大概在天人九重天圓滿。
在西洋這邊,天人級別只要獲得信仰,也是可以成為神明的,不過要晉升到陸地神仙級別才能凝聚異能核心,擁有不死之軀。而這異能核心,又喚作神格。
「哼。」
關德興低哼一聲,「關某隻是不想破壞環境,省了點力罷了。」
飛船繼續飛行。
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冰川。
「下面有個冰女,誰下去?」何麒雕問。
「我來吧。」
蕭別離請纓,而後躍出飛船,落到冰川上。
天人感應散開,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
一座冰山內部,有一具冰棺,冰棺里躺著一名白髮女子。
蕭別離縮地成寸,瞬息到了冰山面前,而後直接撞入冰山內部,直抵冰棺面前。
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到來,冰女睜開了雙眸。
只是不待她做出反應,一道巨大的劍光將她連同冰棺劈成兩半。
蕭別離收劍,施展扶搖步法,以一個極其瀟灑的姿勢回到飛船甲板上,得意地看向關德興:「老夫只用了一招。」
關德興翻了個白眼,不作回應。
飛船繼續飛。
……
英倫帝國。
皇都,敦倫。
這裡正爆發一場革命戰爭。
一名金髮女子率領革命軍,攻入了敦倫城。
金髮女子叫克瑞斯,乃是革命軍的女戰神。
她戰力無雙,勇猛無比,所向披靡,劍鋒所指,政府軍將士成片成片的倒下。
跟在克瑞斯後面的革命軍將士們,看著她的背影,一個個滿是敬畏。
「克瑞斯大人太強了!」
「跟在她後面,太有安全感了!」
「克瑞斯大人就跟傳說中的女戰神一樣,該不會是女戰神轉世吧?」
「那位叫做克瑞斯的女戰神?那應該叫殺戮之神吧。」
「在我心目中,克瑞斯大人就是最偉大的女戰神!」
「要不是有克瑞斯大人,我們的革命不會那麼順利。」
「拿下了敦倫,我們就能自由了,再也不用受那些王室成員壓迫了。」
眼看著皇宮近在眼前,革命軍戰士們滿懷期待。
這一場革命戰爭才爆發不到半個月,他們就已經拿下了大半個英倫帝國疆土,並且快要拿下皇城了。
革命成功,近在眼前了。
「為自由而戰!」
克瑞斯帶著革命軍沖入了皇宮,高舉拳頭大喊。
「為自由而戰!」
革命軍將士們齊聲大喊,聲音中透著極度的亢奮。
「為了自由!」
克瑞斯再次大喊。
「為了自由!」
將士們跟著大喊。
「沖啊!」
克瑞斯帶領將士們發起最後的衝鋒,殺入皇宮。
就在這場戰爭即將落幕,即將收穫果實之際。
天,突然黑了。
一艘巨型鐵甲飛船,遮住了太陽。
正在奮力廝殺的克瑞斯,突然停了下來。
一向英勇無畏的她,此刻雙眸中竟露出懼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了起來。
身旁有人在喊她,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間就不動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被一股靈壓鎖定了,死死地將她壓迫在原地。
以致她想動,都動不了。
這股靈壓太強了,強到令她感到無比絕望。
她是殺戮女神,可以通過殺戮變強。
以前有阿瑞斯、瑪爾斯主宰戰神,她不敢輕舉妄動。
但最近一段時間,西洋多國爆發革命戰爭,她便藉此時機偽裝成為革命軍的一名女戰士參戰,通過戰爭殺戮變強。
一切都很順利,她通過大肆殺戮,從一級神明晉升到了二級神明。
只是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究竟是哪位大佬發現了她?
精神威壓強到這等地步,難不成是神王?
可她感受過神王的精神威壓,還不至於將她壓迫到難以動彈的地步。
難道是泰坦神降臨了?
她竭力抬頭,看向那艘巨船。
還沒看清。
她就看到一隻巨大的虛無腳印朝著她踩落。
「No!!!」
克瑞斯發出絕望的悲嚎,而後被大腳印踩爆。
連同方圓上百米的一切,皆被踩爆。
原地只露出一個巨大的腳印形狀的深坑。
「啊,No!!」
「克瑞斯大人!」
革命軍將士們紛紛悲嚎。
但很快,他們嚎不出來了。
關德興等人從空中飄落,殺向敦倫各處……
片刻後,敦倫城燃起一片火海,在火海中熊熊燃燒,漸漸化作灰燼。
……
高盧國。
某座葡萄園。
「普里阿普斯,為何你種的葡萄長勢那麼好,結的果實那麼多?」
「普里阿普斯,你是不是掌握了什麼種植秘法啊?」
幾名年輕的葡萄農工圍著一名老頭追問。
「哈哈,我哪有什麼秘法,不過是能吃苦耐勞罷了,多幹活就能有此收穫。」
老農淡笑道。
「吃苦耐勞?普里阿普斯,你別開玩笑了,你下地幹活的次數比我都少,怎麼好意思說吃苦耐勞的呀?」
「你們只看到我整日躺平,卻沒看到我暗地裡努力付出的樣子。」
「普里阿普斯,你是不是掌握了什麼藥水秘方,只要噴灑這種藥水,就能讓葡萄快速生長?」
「我怎麼可能有這種藥水?你們想多了。」
「……」
連番追問,也沒能從老農普里阿普斯口中問出什麼。
幾名青年葡萄農漸漸失去了耐心。
他們互視一眼,微微頷首,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幾名青年一起出手,將老農的手腳按住。
其中一名青年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老農的咽喉處,逼問道:「普里阿普斯,趕緊老實交代,你是如何催生葡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