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實力達到三品巔峰,應該就能勉強催動這一道血紋的真正威力了……」
她隨意地將邪鞭在手中轉了個圈,仿佛那不是什麼禁忌邪器,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把玩片刻,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動作微微一頓。
「不過……沒想到,在這偏遠小城市,竟然還能遇到一個打破了兩次極限的傢伙……
根基紮實,氣血雄渾,槍法剛猛,心志也夠堅定……」
她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探究,「人族……果然臥虎藏龍,有趣。」
就在這時,一陣微暖的夜風不知從何處吹入房間。
將她那寬大兜帽的一角,微微向後吹開了一些。
髮絲飄起,露出了她左側小半張臉龐。
月光恰好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輪廓——肌膚白皙勝雪,鼻樑挺直,唇形優美。
然而,最令人過目難忘的,是她那隻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的左眼。
那並非人類的瞳孔!
眼白部分帶著一絲淡淡的的暗紅,而瞳孔……則是純粹的、如同最上等紅寶石般的剔透血色!
此刻,這血瞳正微微轉動。
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邃、神秘,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非人的邪魅與危險。
她微微側頭,血瞳望向窗外無盡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月光下,那半張絕美而妖異的側顏,與那隻冰冷的血色瞳孔,構成了一幅令人心悸的畫面。
暖風很快停歇,兜帽重新落下。
將那驚鴻一瞥的血瞳與絕美容顏再次遮掩於深邃的黑暗之中。
房間內,只剩下邪靈鞭血光的微弱流轉。
以及那若有若無的、帶著奇異韻味的低語,漸漸消散在空氣里。
......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衍的生活節奏變得簡單而規律。
幾乎可以概括為兩點一線——家,以及臨海市武道協會。
然而,這簡單的路線中,氣氛卻悄然發生著變化。
每當秦衍踏入協會大廳,武道協會的其他武者,投向他的目光都變得與往日不同。
那目光中,少了最初的好奇與打量,多了發自內心的尊敬,甚至……一絲敬畏。
「聽說張備那魔頭就是栽在他手裡的?真的假的?張備可是三品後期。」
「千真萬確!王副會長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了不得!不愧是魔都武大的天驕!這下可算是給咱們臨海市除了一大害!」
竊竊私語聲,敬佩的眼神,這些都被秦衍捕捉到。
但他對此只是淡然處之,微微頷首回應。
在他心中,擊敗張備不過是恰逢其會,為民除害是本分,實在不值得過多在意。
反倒是跟在他身邊的秦小夕,將這一切變化清晰地看在眼裡,感受在心。
她看到那些平日裡看起來威嚴或冷漠的武者,在面對哥哥時流露出的敬意;
感受到協會工作人員對他們兄妹格外周到的服務。
這讓她對「武者」這個身份,又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幾天後,秦衍的個人終端收到了一筆銀行轉帳通知,金額赫然是150萬華夏幣!
附言註明:臨海市武道協會特別貢獻獎金(張備案)。
這筆錢對於普通家庭而言無疑是巨款,足夠在臨海市購置一套不錯的房產,或者讓一家人數年內生活無憂。
但對於每日修煉消耗動輒數百學分的秦衍來說,150萬華夏幣的實際購買力卻顯得有限。
他沒有多做猶豫,直接通過銀行轉帳,將其中130萬轉入了父母的帳戶。
只給自己留下了20萬以備日常不時之需。
對於父母而言,這筆錢意味著生活的改善和未來的保障,意義遠比留在他手中更大。
收到轉帳提醒的父母打來電話,聲音既高興又帶著擔憂,反覆叮囑他不要虧待自己,在武大該花的錢一定要花。
秦衍只是笑著安慰,說自己一切都好,獎勵豐厚,不缺這點。
時間在平淡而充實的修煉與陪伴中悄然滑過,新年的腳步越來越近。
2月16日,除夕夜。
夜幕降臨,臨海市的大街小巷早已張燈結彩,家家戶戶窗戶里透出溫暖團圓的光。
秦衍家所在的小區也不例外,空氣中瀰漫著年夜飯的香氣和孩童們嬉笑玩鬧的聲音。
吃完了豐盛的年夜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窗外,零星的煙花已經開始綻放,噼啪作響,預告著新年的熱鬧。
「哥,我們也去放鞭炮吧!」
秦小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窗外,躍躍欲試。
「好。」秦衍笑著應下。
一家四口來到樓下小區指定的燃放區域。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鄰居和孩童,笑聲、驚呼聲、鞭炮聲匯成一片。
秦守正小心翼翼地拆開一掛長長的紅鞭炮,秦衍用打火機點燃引信,然後迅速退開。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聾的爆響炸開,紅色的紙屑隨著硝煙紛飛,象徵著辭舊迎新,驅邪避祟。
秦小夕捂著耳朵躲到秦衍身後,卻又忍不住探出腦袋看,小臉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眼睛裡滿是興奮。
陳娟站在一旁,看著丈夫和兒子點燃鞭炮,女兒在一旁雀躍。
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眼中隱隱有幸福的淚光閃爍。
放完鞭炮,又放了幾個漂亮的煙花。
絢爛的光彩在夜空中綻放,如同盛開的花朵,照亮了每個人洋溢著喜悅的臉龐。
秦衍抬頭望著星空與煙火,心中一片寧靜溫暖。
這就是家,是他無論走多遠,都始終牽掛、並願意為之奮鬥的港灣。
外界的風雨、武道的艱辛,在這一刻都被這份溫馨團聚所撫平。
2月17日,春節。
這一天,秦衍破例沒有前往武道協會訓練。
他將所有時間都留給了家人。
接下來的幾天,春節的氣氛漸漸淡去,生活回歸正軌。
秦衍再次恢復了每日前往武道協會訓練的習慣。
只是拜訪親友的日子會適當縮短訓練時間。
秦小夕也漸漸從除夕夜的驚嚇和春節的歡騰中平復下來。
跟著哥哥去協會時,眼神里多了幾分沉靜與思考。
時間就在這鬆弛有度的節奏中,來到了2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