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動,打開了面板。
【等級:三品極限】
【煉血:玉血境(血魔巢穴)】
【氣血:2315卡】
【精神:78赫】
【武技:九轉金身槍煉血篇第九轉】
【鍛體功法:不滅血魔典(第一層圓滿)】
【槍法:四段(48%)】
【丹道:一品煉丹師(34%)】
(二品煉丹師:精神力70赫開啟)
【技藝點:0點】
【備註:只要努力,就有收穫】
這段時間,他將獲得的技藝點全部都加在了槍法上,槍法即將達到50%,六尺槍芒。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看來那枚極品血丹……確實有些非凡的效用。」
極品血丹挖掘肉身寶藏只是其一個神奇效果,其還具備提高潛力和天賦的能力。
就在昨天,他在一次全神貫注的槍法演練中。
心有所感,對某個發力技巧和氣血運轉的結合有了新的領悟。
竟然在沒有使用技藝點的情況下,自行讓槍法進度提升了1%!
雖然僅僅只有1%,但意義卻非同小可。
這打破了他過往「無面板加點,寸步難行」的認知壁壘。
要知道,在獲得面板之前,他修煉任何武技都堪稱事倍功半。
天賦之差,曾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適合武道。
若非面板的出現,他恐怕連考上普通武大都困難重重。
更遑論進入魔都武大這樣的頂尖學府。
不過秦衍也發現,極品血丹只能讓他的天賦提升到了一個正常水準。
距離那些超級天才還是有很大距離的。
不過,沒關係。
他會努力!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衍沉下心來,繼續沉浸在槍法的磨礪之中。
暗金色的廣場地面,倒映著他不知疲倦的身影。
時間在枯燥而專注的重複中緩緩流逝,從正午到日影西斜,再到夜幕降臨。
練習了足足八個小時,秦衍方才停了下來。
心念一動,將20點技藝點全部投入到槍法中。
槍法進度+1%,達到了49%!
旋即,秦衍抬頭看向懸浮在空中的那座金色長槍樓閣。
樓閣高約六丈,通體如黃金鑄就。
槍尖朝下,槍尾朝上,槍身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
此刻,這些符文正流轉著淡金色的微光,仿佛在呼吸,在等待。
「差不多了,也該去看看這神秘的槍法樓閣,究竟能給我什麼獎勵了。」
他提起墨痕槍,邁步走向樓閣正下方。
「喝!」
一聲輕叱,秦衍手中長槍猛地向上一刺!
並非攻擊樓閣本身,而是將自身的金色槍芒,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嗡——!」
仿佛感應到了槍芒,槍形樓閣輕輕一震。
槍尖處驟然射下一道碗口粗細、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柱,精準地將秦衍籠罩其中!
光柱之中,秦衍只覺周身一輕,仿佛被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力量包裹、牽引。
視線被金色充斥,下一刻,他已從廣場上消失不見。
槍法樓閣內部。
金光緩緩散去,秦衍腳踏實地,迅速打量四周。
這是一個並不算特別寬敞的空間,長、寬、高大約都在五丈左右。
整個空間空蕩蕩盪,唯有中央區域,並排矗立著四尊高度約一丈的石像。
這四尊石像皆是人形,但面容模糊,身披簡易石甲,手中各自握持著一桿長槍。
它們唯一的區別,在於材質與顏色。
從左至右:
第一尊,通體呈現暗沉的青銅色澤,古樸無華。
第二尊,材質似為亮銀,光澤柔和。
第三尊,則是熠熠生輝的黃金之色,尊貴耀眼。
最右邊的一尊,材質最為特殊,並非金屬,而似某種晶瑩剔透的寶石。
呈現出璀璨的鑽石般光彩。
四尊石像,安靜肅立,卻隱隱散發著不同層次的壓力。
通過這兩日一些嘗試過此處試煉的天驕的話語中,秦衍已知曉此地的規則。
這四尊石像,從左到右,分別對應著「青銅」、「白銀」、「黃金」、「鑽石」四個挑戰難度等級。
挑戰者只能選擇其中一尊進行挑戰,一旦選定,無法更改。
挑戰的獎勵與難度直接掛鉤。
青銅級最簡單,據說只要能施展出穩定的三尺槍芒,展現一定的槍法基礎,便有希望通過。
白銀級要求更高,黃金級則非槍法造詣精深者不可嘗試。
而鑽石級……則是極少有人選擇。
因為其難度極大,且一旦挑戰失敗,代價並非簡單的被傳送出去,而是——死亡!
因此,絕大部分來到此地的槍修,無論實力高低,為求穩妥,都選擇了青銅石像。
畢竟,機緣雖好,性命更貴。
秦衍的目光在四尊石像上緩緩掃過,最終毫無懸念地定格在最右側那尊璀璨的「鑽石石像」之上。
但他並未立刻上前觸發挑戰。
而是就在這樓閣空間之內,再次握緊長槍,從頭開始,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起自己的槍法。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一直8個小時過去。
再度獲得20點技藝點。
秦衍將所獲得的20點技藝點投入到了槍法中,頓時槍法進度達到了50%,六尺槍芒成!
旋即沒有遲疑,秦衍提著長槍,徑直走到了那尊璀璨奪目的鑽石石像面前。
「請賜教!」
話音落下的剎那——
「嗡!」
鑽石石像那原本如同裝飾品般的「眼眸」位置,驟然亮起兩點璀璨到極致的鑽石星芒!
緊接著,兩道細細的、卻凝練無比的鑽石色光束。
自石像雙眸中射出,瞬間交匯,將站在其正前方的秦衍完全籠罩!
被這鑽石光芒籠罩的瞬間,秦衍並未感到攻擊或壓迫,反而是一種奇異的規則之力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軀,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一米八、一米五、一米二、半米、十厘米……
最後,竟然化作了一粒微不可察的塵埃大小!
這種縮小並非幻象,而是實實在在的形體變化。
連手中的長槍也同比縮小,但重量、質感,乃至與自身的聯繫都絲毫未變。
就在秦衍化為一粒塵埃的瞬間,那尊鑽石石像微微張開了「口」。
產生一股微弱卻無可抗拒的吸力。
咻——
塵埃狀態的秦衍,連同他那杆微縮的長槍,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吸入了鑽石石像的「體內」。
鑽石光芒緩緩收斂,石像的眼眸重新黯淡,恢復成原本肅立不動的模樣。
整個槍法樓閣內部空間,再次陷入了一片絕對的、令人心悸的安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