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武者與天驕,天驕與妖孽的差距,從五段開始,才真正拉開。」
秦衍低聲自語。
四段及以下,天賦的差距可以用努力、資源、機遇來彌補。
但到了五段,槍氣的品階直接決定了上限。
一個終其一生只能領悟三品槍氣的武者,哪怕基礎再紮實,資源再豐富,也很難與掌握一品槍氣的同階匹敵。
這是本質的差距。
而他,秦衍,掌握的是毀滅終焉槍氣——一品中的頂級槍氣!
秦衍按捺住心頭的激動,開始根據自身情況,仔細計算當前的理論極限爆發力:
基礎氣血:2315卡。
毀滅終焉槍氣帶來的直接加成:額外4000卡爆發。
槍氣對基礎氣血的增幅:2倍。
那麼,常規狀態下的氣血爆發 =(基礎氣血 × 2)+ 槍氣爆發的 4000 = 8630卡。
這還不止。
兩道血罡,每道是100卡增幅,總計200卡。
歸一殺招:下可增幅槍法威力4倍。
但歸一僅僅只是低品境界的殺招,存在著上限——根據《九轉金身槍》的記載,這式殺招極限增幅就是4000卡。
將所有增幅疊加:
常規爆發8630卡 + 血罡200卡 + 歸一極限4000卡 = 12830卡!
「一萬兩千八百三十卡……」
秦衍深吸一口氣。
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三品武者的範疇,甚至超越了不少四品前期的武者!
要知道,一個「普通」的四品前期武者如果選擇的是大眾功法突破四品,基礎氣血大約只能增加2000卡左右。
也就是說,一般的四品前期,其基礎氣血大概在3500——4000卡上下。
當然,這是「普通」武者。
那些天驕、妖孽,在突破四品時,選擇的功法肯定會更厲害。
基礎氣血增長可能增長3000卡、3500卡甚至更多,但那畢竟是少數。
而武道技藝方面——絕大部分普通四品武者,武道技藝還停留在四段。
能在四品前期就達到五段的,至少也是一族天驕。
所以,一個「平平無奇」的四品前期武者,基礎氣血約3500-4000卡,武道技藝四段,加上掌握的血罡……
綜合氣血爆發,大約在5000卡左右。
即便動用功法技能或其他爆發手段,也很難突破10000卡大關。
而秦衍,全力爆發接近13000卡!
這意味著……秦衍現在,已經具備了越品而戰的實力!
越品而戰,這是天驕的標誌。
但通常,是指天驕在三品時能抗衡普通四品。
而秦衍現在,已經不是「抗衡」,而是「碾壓」!
普通四品前期,在他面前恐怕撐不過一招。
這就是一品槍氣的魅力!
「可惜了,《九轉金身槍》終究只是低品境界的淬體武技,『歸一』殺招的極限被鎖死在4000卡增幅。
如果能突破這個限制……」
秦衍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
貪多嚼不爛。
現在的收穫,已經遠超預期。
該知足了。
「既然已經突破,接下來……該去嘗試翡翠王庭最核心的傳承了。」
秦衍收起墨痕槍,目光投向王庭深處。
翡翠王庭的傳承,分為三個層次:
最外圍是普通遺蹟、建築,散落著零散機緣,危險性相對較低。
中間是「十府」,如青霖府,每一府都有一位上古府主留下的試煉。
通過後可獲得對應傳承或寶物。
難度較高,但收穫豐厚。
而最核心的,是「四殿」。
那是王庭最強大、最核心的四道傳承所在,據傳分別代表了王庭在某一領域的至高成就。
若能獲得四殿之一的傳承,其好處必然遠超他之前獲得的槍法試煉獎勵。
然而,自翡翠王庭遺蹟被發現以來,漫長歲月中,進入四殿嘗試獲取傳承的天驕不計其數,成功者……沒有一個。
要麼是與傳承屬性不契合,連進入試煉的資格都無法獲得。
要麼是試煉難度堪稱地獄,進入者十死無生,紛紛隕落其中。
所以四殿的傳承,至今仍然籠罩在神秘面紗之下,無人真正揭開。
「我的目標……血神殿。」
秦衍心中早有定計。
這個選擇並非隨意。
他回想起剛進入王庭外圍時,在那古老壁畫上看到的那道散發著滔天氣勢的模糊血色身影。
雖然不確定那是否是血神殿的殿主,但絕對與血神殿脫不了干係。
而他自身最大的特殊之處,除了剛剛突破的槍法,便是心臟內那神秘的「血魔巢穴」。
這天賦源自血河與極品血丹,與「血」之一道有著天然的、強烈的聯繫。
「我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特殊優勢』,除了五段槍法,就是這『血魔巢穴』了。」
秦衍思路清晰,「四殿傳承必然各有側重,要求極為苛刻。
另外三殿,所側重的領域,我都缺乏與之對應的核心資質或前置條件。
貿然前去,恐怕連觸發試煉的資格都沒有,九成九會被拒之門外。」
而血神殿,是他根據自身條件分析後,最有可能與之產生共鳴、獲得試煉資格的地方。
雖然風險未知,但值得一試。
下定決心後,秦衍不再耽擱。
他辨認了一下王庭深處的大致方向,便邁開步伐,向著那片更顯幽深、宏偉的建築群進發。
不得不說,翡翠王庭的規模實在大得超乎想像。
即便以秦衍如今的腳力和速度,也足足跋涉了三天三夜,才算真正接近了王庭的核心腹地。
這裡的建築更加古老、恢弘,風格也愈發奇異。
空氣中瀰漫的能量也更加精純和暴烈,時而有古老的符文在虛空中一閃而逝,殘留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然而,當秦衍終於踏入這片核心區域的邊緣,正準備打聽或尋找關於血神殿的具體方位時。
一個從前方匆匆折返、面色驚疑不定的天驕口中傳來的消息,卻讓他瞬間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