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殿周遭驚現異變!
一道道如同天河倒懸般的血色長河憑空顯現,將整座宏偉殿宇緊緊環繞!
「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衍心中記掛著血神殿,想要了解情況。
他目光一掃,鎖定了一個剛從更深處折返、臉上還殘留著驚懼之色的狼族天驕。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對方:「這位朋友,請問血神殿具體在哪個方位?能否指個路?」
那狼族天驕正心有餘悸,被人突然拉住,臉上頓時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粗聲粗氣道:「放開!沒看見那邊出大事了嗎?
血神殿?自己去看,別擋本狼爺的道!」
秦衍眉頭微皺,不再多言。
但一股屬於三品極限武者的強橫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雖未直接壓迫對方,但那瞬間提升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那狼族天驕渾身一僵,臉上不耐煩的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畏。
「原……原來是大人!是小狼有眼不識泰山!
血神殿就在前方,沿著這條主道一直走,穿過前面的『萬法迴廊』,看到被血色長河完全包圍的那座最大的血色宮殿就是了!」
「帶路。」秦衍言簡意賅,收回了氣息。
「是是是!」狼族天驕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怠慢。
屁顛屁顛地走在前面,一邊走還一邊小心翼翼地介紹著沿途的標誌和最近關於血神殿異變的傳聞。
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這位爺。
半個時辰後,一片極其開闊的暗紅色巨石廣場出現在眼前。
廣場地面仿佛被無數鮮血浸染、沖刷過億萬次,呈現出一種深沉厚重的暗紅。
鐫刻著無數扭曲、古老、充滿蠻荒祭祀意味的圖騰紋路。
廣場盡頭,便是那座引得異象頻生的血神殿!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當親眼目睹這座傳說中的殿堂時,秦衍心中依舊忍不住升起震撼之感。
血神殿通體並非尋常宮殿的磚石結構,而更像是某種活體巨獸的巢穴或器官!
殿基龐大如山嶽,整體輪廓宛如一顆被放大了億萬倍的、依舊在緩慢搏動的巨大心臟!
建築表面布滿了類似肌肉纖維般的粗大隆起與溝壑,呈現出一種極具生命張力與力量感的暗紅色,色澤深沉如凝固的岩漿。
無數粗壯如龍、顏色更深的「血管」狀凸起蜿蜒盤繞在殿身之上。
殿頂並非尋常飛檐,而是數根尖銳如獠牙、彎曲如利爪的巨型暗紅骨刺,斜指向天,散發著猙獰與不屈的凶戾氣息。
整座殿宇沒有窗戶,只有正前方一個高達數十丈、形似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般的幽深門戶。
門戶邊緣犬牙交錯,隱隱有暗紅色的能量如呼吸般明滅。
而此刻,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環繞著整座血神殿,那一道道寬達百丈、接天連地的血色長河!
它們並非靜止,而是在以一種玄奧的軌跡緩緩盤旋、流淌,彼此交織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隆」巨響,如同萬千雷霆在血海中滾動。
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氣瀰漫在整個祭血廣場,讓所有靠近者都感到氣血翻騰,心神不寧。
廣場邊緣,已經聚集了不下百位來自各族的天驕。
他們或三五成群,或獨自而立,皆面色凝重地望著那隔絕一切的滔滔血河,議論紛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血神殿沉寂了無數年,為何突然出現如此恐怖的異象?」
「我聽早到一步的人說,好像是有天驕嘗試接觸血神殿時,引發了某種共鳴,然後這些血河就憑空出現了!
或許……是傳承被觸動的徵兆?」
「嘶——獲得血神殿傳承?這怎麼可能!古籍記載,血神殿傳承條件苛刻至極,對血脈、心性、體質契合度要求堪稱變態!
無數年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試圖闖關,都鎩羽而歸,甚至隕落其中!誰能有如此大氣運和資質?」
旁邊一位身覆鱗甲的蛟人族天驕難以置信地搖頭。
「可若非如此,這異象又如何解釋?!」
有人提出不同看法。
周圍的天驕們嘗試了各種方法靠近血河,但都被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彈回。
秦衍站在人群外圍,默默聽著這些議論,心中念頭飛轉。
他也傾向於認為,這血河異象很可能與傳承有關,或許是某位符合條件的天驕觸發了某種前置考驗或保護機制。
不過在他剛靠近這片區域時,心中陡然升起一種極其古怪、難以言喻的感覺。
那奔騰咆哮、散發著毀滅氣息的血色長河,並沒有讓他感到多少畏懼,反而……隱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血河……或許不會阻攔我?」
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這種感覺玄之又玄,卻異常清晰。
略作沉吟,秦衍不再猶豫。
他排開前方幾位正低聲討論的天驕,在眾多疑惑與不解的目光注視下,邁開步伐,徑直朝著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滔滔血河走去!
他這突兀的舉動,立刻吸引了廣場上幾乎所有天驕的注意。
「嗯?那人想幹什麼?」
「直接走向血河?他沒看到剛才那麼多人嘗試都失敗了嗎?」
「嘿嘿,估計又是個自以為是的愣頭青,以為血河會對他另眼相看?等著看他被血河之力震飛,摔個七葷八素吧!」
......
一道道或好奇、或嘲諷、或冷漠、或幸災樂禍的目光聚焦在秦衍身上。
沒有人認為他能成功,都在等著看笑話,或許順便能從他被彈回的軌跡和狼狽姿態中,分析出一點血河的規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等著看戲的天驕,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只見秦衍一步一步,平穩地走到了血河邊緣那狂暴能量與血色浪花濺射的區域。
預想中的無形壁障並未出現,那足以將其他天驕輕易掀飛的恐怖排斥力,仿佛對他完全失效!
他伸出手,甚至輕輕觸碰了一下翻湧的血浪。
血浪並未攻擊他,反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輕柔地纏繞上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