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機破滅!」
元殿二祖一刀斬出,一抹綠色刀光劃破虛空。
那刀光通體翠綠,如同一道從遠古森林中劈出的生命之刃。
刀光所過之處,虛空中一朵朵青蓮綻放,一株株古木參天,但轉瞬之間又盡數枯萎凋零,化為虛無。
空玄機操控著空間飛梭。
那銀白色的飛梭在星空中急速旋轉,梭身之上每一道空間帝紋都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飛梭划過的軌跡在虛空中留下了一道道銀色的空間裂縫,那些裂縫彼此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空間之網。
飛梭在網中穿梭盤旋,每一次轉向都帶起一片空間的扭曲與摺疊,將周圍的空間攪成了一片混亂的漩渦。
四道大帝級別的攻擊徑直衝向了從天而降的星辰之火!
星辰之火熊熊燃燒,凝聚,最終化為了金色星光火焰光柱!
那光柱足有數萬丈之粗,光柱之上星光、天火纏繞。
星光與天火在光柱表面瘋狂交織,每一次流轉都散發著一股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威能。
「星辰之力,聚!」
「天火之力,凝!」
蒼玄大帝身後的蒼青色大道搖曳,一道道蒼青色帝道規則落在了光柱之上。
那些帝道規則在光柱表面盤旋遊走,將光柱中蘊含的星辰之力和天火之力再度推升到了一個恐怖至極的層次。
光柱表面之上的星辰之力和天火之力陡然暴漲,那金色的光芒如同第二輪太陽在星空中炸開,將整片星域都照得一片灼白。
「轟!」
光柱和四位大帝級別的攻擊碰撞在了一起。
金色星光火焰光柱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重重地砸在了四道防禦之上。
那三道萬丈水山在光柱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蔚藍色的水幕瘋狂翻湧,試圖化解那股恐怖的能量。
但那光柱之中蘊含的力量實在太過磅礴,星辰之力與天火之力交織在一起,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將三道水山從正中劈開。
水山轟然崩塌,化作漫天的水霧消散。
那道翠綠色的生機刀光在觸及光柱的瞬間便被金色的火焰吞沒,生機之力在那股磅礴的星火之力面前如同螳臂當車,連一息都沒能堅持便被碾成了虛無。
空間飛梭布下的空間之網和俞聽雪布置下的精神屏障也在光柱的衝擊下寸寸碎裂。
四位大帝級別戰力的攻擊盡數被破除!
旋即,光柱徑直落在了四人所在區域!
四人所在區域,虛空湮滅,星辰瀰漫,萬火焚燒,陷入了一片混沌。
四人周身之上與此同時也是瀰漫上道道星辰和火焰交織的星火鎖鏈。
那些鎖鏈通體由星光與天火凝聚而成,每一環都如同一顆微型的太陽,灼燒著四人的帝軀。
星火鎖鏈灼燒著四人的帝軀,發出嗤嗤的聲響,一縷縷青煙從他們的體表升騰而起。
四人周身一道道帝紋流轉,抵抗著這星火鎖鏈的灼燒。
那些帝紋如同無數條細小的游龍在他們的體表瘋狂遊走,將星火鎖鏈傳來的灼燒之力一層層地化解、削弱、消弭。
但是星火鎖鏈可是帝級大陣凝聚出來的,陣法在同級別中一般情況下都是要強於武者的。
到了大帝級別也是一樣。
而且這星隕焚天陣還有著蒼玄大帝的帝道之力加持,威力比起一般的帝級陣法還要更加強橫。
因此在這星火鎖鏈的灼燒之下,四人的帝軀瞬間變得黯淡下來,那些帝紋的光芒越來越微弱,裂紋越來越多。
尤其是空玄機,他自身的實力僅僅只有半帝,依靠著空間飛梭才擁有著大帝級別的戰力。
因此在星火鎖鏈的纏繞之下,其身軀不過數個時辰便是轟然破碎,化為了一片光點。
過了片刻,這些光點凝聚,化為空玄機的本體。
只不過此刻空玄機的身軀變得透明了一些,身上的氣息弱了一些。
他的面色慘白如紙,眼眸中滿是疲憊與驚懼。
而空玄機身軀剛凝聚沒多久,星火鎖鏈便是再度纏繞而住。
空玄機看到這一幕,面色一黑。
他現在倒是有些羨慕明淵了,那傢伙早早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不用擔心隕落之危。
時間緩緩流逝。
一天之後,元殿二祖、長河大帝、俞聽雪大帝三人的帝軀也是接連爆炸開來。
每一次帝軀的爆炸都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漫天的光點如同煙花般在星空中綻放,旋即在帝道規則的牽引下重新凝聚成完整的身軀。只是每一次凝聚之後,他們的氣息都會弱上一分,他們的身軀都會透明一分。
接下來,一連數天,這片星空內,一聲聲帝軀爆炸的聲音響徹星空。
那聲音如同喪鐘般在星空中迴蕩,
每一次響起都意味著一位大帝級別的戰力又損耗了一分帝魂。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金色星光天火光柱也是變得越來越黯淡。
那光柱從最初的數萬丈粗細,一點一點地收縮,光芒一點一點地消退。
一直到了九月三十日這一天,光柱的威能已經變得十分黯淡,其威能已經不足以維持帝級的威力。
「喝!」
長河大帝一聲低喝,周身帝紋閃爍。
那些帝紋如同被點燃的火焰般在他體表瘋狂亮起,將纏繞在他身軀之上的星火鎖鏈一根根撐破。
那些鎖鏈在帝紋的衝擊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的光點消散。
旋即,他手掌三叉戟揮出,濤濤長河之水洶湧流出。
光柱空間內頓時升起了萬丈長河,長河所過之處,天火消弭,星光退散。
那長河如同一條憤怒的巨龍,在光柱空間內橫衝直撞,將那些殘餘的天火與星光盡數吞沒。
「轟!」
星光天火光柱在長河的衝擊之下,轟然破裂!
那些金紅色碎片向著四面八方飛濺而出,在星空中劃出一道道悽美的弧線。
蒼玄大帝收起了手掌,身後的蒼天大道也是停止了輸出。
他的身軀此刻也是變得有些透明,他在之前被幾位大帝圍攻,本源就已經受損了,受了道傷。
之後又是接連為大陣提供助力,他已經很疲憊了。
他的面色蒼白如紙,那雙眼眸中滿是疲憊,但他的脊樑依舊挺直,他的目光依舊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