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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攤主依舊低著頭。
陳建團又指向一幅上山虎:"這幅呢?"
"五十。」
"有沒有更貴的?"這價格明顯是贗品,不過也不排除攤主看走眼的可能。
攤主隨手點了五六幅:"就這幾幅貴些,其他都五十。」言下之意其餘都是假貨。
陳建團指著一幅較新的畫作:"這幅看著不錯,多少錢?"
"一百二。」
看清落款後,陳建團爽快道:"給我包起來。」
"叮!系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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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完成《鑒寶》任務,獲得獎勵《火眼金睛》。」
這個能看穿偽裝的技能讓陳建團摸不著頭腦。
他對著路人嘗試使用,卻毫無反應。
這時,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傳來:"老闆,這東西多少錢?"
轉頭看見個絡腮鬍男子,正拿著黑色盒子詢價。
攤主打開盒子瞥了眼:"電影放映機?哪來的?"
"鬼市的規矩不懂嗎?"偉超不耐煩地撇嘴,"直接開價就行。」
他已經問過好幾家,最高才出到七十五,實在不滿意。
"五十。」攤主把盒子一推,"來路不正,就這個價。」
"算了。」偉超收起盒子,"這點錢我不賣了。」
"隨你便。」攤主無所謂地坐回去。
問了一圈都是五六十的報價,偉超又折返到出價最高的攤位前:"老闆,七十五賣你了。」
偉超剛轉身要走,攤主突然叫住他:"等等!"
"又怎麼了?"偉超不耐煩地回頭。
攤主指著盒子角落:"這兒還有血跡,該不會是贓物吧?"
偉超心裡咯噔一下,暗罵自己粗心。
他強裝鎮定:"少廢話,四十就四十!"
交易完成後,偉超揣著錢正要離開,一隻大手突然按在他肩上。
"認錯人了吧?"偉超掙扎著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力道大得驚人。
這時楊威從後面包抄過來:"老實點!"
情急之下,偉超掏出水果刀亂揮:"別過來!"
他突然瞥見抱著孩子的婁曉娥,猛地朝她衝去。
誰知婁曉娥抬腿就是一記狠踢,正中他腦門。
"砰!"偉超重重摔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再也爬不起來了。
楊威慢悠悠地走過來,一把揪住那小子,順手用褲腰帶把他捆了個結實。
"你可真夠廢物的。」婁曉娥抱著孩子,朝楊威翻了個白眼,"抓個人還得我幫忙?"
"對對對,就你最能耐。」楊威無所謂地聳聳肩。
這兄妹倆向來不對付,見面總要拌幾句嘴。
天快亮了,幾人隨便吃了點豆漿油條。
陳建團和楊威押著偉超往派出所走,兩個女同志困得直打哈欠,就沒跟著去。
一路上偉超幾次想跑,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臉腫。
楊威下手特別狠,快到派出所時,偉超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了。
"同志,給你們送個人來。」陳建團一進門就把偉超推了過去。
"這是誰?"民警打量著這個滿臉是血的傢伙,"你們在外面打架了?"
"哪能啊。」楊威搖頭,"這不你們通緝的逃犯嗎?就是這小子。」
"許大茂?他不是已經抓到了嗎?"
"不是他。」陳建團解釋,"是前段時間那個叫偉超的。」
"偉超?!"民警立刻來了精神。
賈張氏的案子影響很壞,他們一直在追捕偉超。
民警快步走到被銬在暖氣片旁的偉超跟前,撥開他亂糟糟的頭髮仔細看了看,激動地說:"還真是他!"
他連連道謝,楊威又拿出個黑盒子:"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不知道哪兒來的。」
兩人正要離開,民警趕緊攔住:"別急,他可是有懸賞的,等領導來了給你們發獎金。」
"不用了。」陳建團擺擺手,熬了一夜實在困得不行,"就當為人民服務了,獎金你們處理吧。」
......
許大茂和偉超先後被關進看守所,巧的是還被分在同一間牢房。
"原來是你!"許大茂正躺著生悶氣,看見偉超被押進來,猛地跳起來。
"幹什麼!坐下!"民警厲聲呵斥。
許大茂立馬慫了,縮回角落,但眼神里充滿怨恨。
"警告你們,敢打架有你們好看。」民警把偉超推進牢房,瞪了他們一眼就走了。
"蠢貨。」許大茂知道民警沒走遠,嘴上卻不饒人,"還以為你多正義呢,原來也是個罪犯?"
偉超折騰一夜累壞了,根本不想理他,倒頭就睡。
" !"見偉超不理自己,許大茂更來氣。
剛要起身動手,瞥見門外民警的身影,只好又乖乖坐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大茂躡手躡腳地挪到監室門口,壓低聲音道:"同志,我想去趟廁所。」
等了許久無人應答,他意識到時機已至,迅速轉身撲向熟睡的偉超。
就在拳頭即將落下之際,偉超猛然抬手格擋,兩人頓時扭打成一團。
常年混跡街頭的偉超身手敏捷,但徹夜未眠的疲憊讓這場較量難分高下。
拳腳往來間,許大茂逐漸落了下風——他的每一記攻擊都被對方巧妙化解,而偉超的拳頭總能精準命中要害。
" !"偉超將許大茂死死按在地上,眼中冒著怒火,"要不是幫你銷贓,老子能進來?"不等對方辯解,兩記重拳已狠狠砸在許大茂臉上。
令人意外的是,這個中年男人突然像孩子般抽泣起來。
偉超見狀頓感索然,鬆開手躺回床鋪。
當巡邏的治安員詢問時,許大茂抹著眼淚編了個"風沙迷眼"的拙劣藉口。
待監室重歸寂靜,許大茂的目光落在角落的劣質牙刷上。
他悄悄將塑料柄在磚地上反覆打磨,又在牆面 ,最終製成一把尖銳的兇器。
確認偉超熟睡後,他高舉兇器猛刺而下——
"去死吧!"
命運卻在此刻開了玩笑。
偉超恰巧翻身,牙刷柄只刺穿了他的右臂。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一記窩心腳將偷襲者踹飛。
望著血流如注的傷口,許大茂臉色煞白,心中暗道不妙。
許大茂暗叫不好,慌忙在監室里連滾帶爬地逃竄。
狹小的監室無處可藏,偉超忍痛拔出插在胳膊上的牙刷柄,步步緊逼。
望著偉超鮮血淋漓的手臂,許大茂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受傷的猛獸最為危險,此刻的偉超已殺紅了眼,舉著兇器直刺而來。
許大茂倉促抬臂格擋,鋒利的塑料柄在皮肉上劃出深痕,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幾乎昏厥。
"大哥饒命!"許大茂撲通跪地,額頭將水泥地磕得咚咚響。
偉超揪住他的頭髮,用染血的兇器拍打他的臉頰:"不是挺能耐嗎?想趁我病要我命?"
冰涼的觸感嚇得許大茂渾身發抖,生怕下一秒就被捅個對穿。」您就當放個屁把我放了吧!"昔日囂張的許大茂此刻只會機械地磕頭求饒。
"呸!"偉超啐出口水指著地面:""看著黏稠的 ,許大茂胃裡翻江倒海:"步爺爺,我寧願去刷馬桶......"話音未落,一記耳光將他半邊臉抽得通紅。
接連的巴掌扇得許大茂耳鼻竄血,眼前金星亂冒。」爺爺別打了!我照辦!"偉超冷眼睨視:"動作快點,下次可不止是巴掌!"
許大茂屈辱地匍匐向前,腸子都悔青了——方才若是下手再狠些......"嫌髒?"偉超晃著兇器獰笑:"一分鐘內收拾乾淨,否則......"寒光閃過,許大茂嚇得自扇耳光。
"加油啊許大茂。」偉超鞋底碾著他的臉:"記住,下次就讓你清理整間廁所。」許大茂強忍滔天恨意,擠出諂笑:"謝大哥不殺之恩。」
"恩?"偉超斜倚床鋪蹺起二郎腿:"那得看你表·現。」劫後餘生的許大茂點頭如搗蒜:"您儘管吩咐。」死亡的恐懼澆滅了復仇的火苗,此刻他只想保命。
"來,把鞋舔乾淨。」臭烘烘的布鞋甩到眼前,酸腐的腳氣味熏得人睜不開眼。
許大茂閉氣湊近,隱約看見襪筒蒸騰著熱氣。
"磨蹭什麼!"偉超飛起一腳。」這就舔!"許大茂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頭完成這屈辱的儀式。
"轉個圈我瞧瞧。」偉超突然命令。」你要幹嘛?"許大茂警覺後退,卻見對方露出淫笑:"干·你啊!"
話音未落許大茂奪路而逃,奈何方寸之地無處可躲,轉眼就被按倒在地......
風漸漸停了,雲也散去,許大茂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別難過了。」偉超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後背,"咱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了結,好不好?"
"不行!"許大茂猛地瞪大眼睛,憤憤不平地說,"我可是個男人,你竟然對我做出那種事......"
"啊?"偉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這段時間東躲 , 泄的機會都沒有,一時衝動才找上了許大茂。
"既然都進來了,就別想那麼多了。」偉超低聲安慰道。
他心裡很清楚,這次怕是很難全身而退了,只能過一天算一天。
"你還指望能活著出去嗎?"偉超的話戳中了許大茂的心事。
"唉。」許大茂長嘆一聲,無力地點點頭,"是啊,咱們遲早要完蛋。」
"啪!"許大茂突然回過神,反手拍了偉超一下。
"找死啊你?"偉超咬牙切齒地瞪著許大茂。
許大茂這次毫不示弱,瞪了回去:"你玩夠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什麼?"偉超愣住了,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連忙擺手:"你可別亂來!"
"誰跟你亂來!"
一向主動的偉超,此刻卻成了被動的一方。
他捂著後面,幽怨地看著許大茂:"這下你滿意了吧?"
"還行。」許大茂悠閒地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
其實許大茂從未放棄除掉對方的念頭,這麼做只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心。
果然,兩場"較量"後,偉超確實放鬆了警惕。
"我先睡會兒,吃飯時叫我。」折騰一夜加上劇烈運動,偉超疲憊不堪,轉身就睡著了。
許大茂強忍著衝動,特意等他翻身時才動手。
"噗!"尖銳的牙刷柄狠狠刺入偉超的脖子,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操!"偉超痛醒過來,拔出牙刷就朝許大茂扎去。
這次許大茂沒那麼幸運,牙刷精準地刺入他的眼球,黑紅白混雜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
"啊——"許大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可任憑他怎麼喊,始終沒人過來。
"好好說話不聽是吧?"偉超惡狠狠地踹倒許大茂,毫不留情地用牙刷在他身上扎出一個又一個血洞。
才扎到一半,許大茂就撐不住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