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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超看著奄奄一息的許大茂,咬咬牙將他翻過來,把牙刷狠狠捅進了他的 。
"住手!"恰巧路過的看守從門窗口看到扭打的兩人,大聲喝止。
推開門的一刻,眼前的景象讓看守驚呆了。
許大茂渾身是血,身上布滿窟窿,未消化的食物混著血液從傷口流出。
最觸目驚心的是 還插著一支牙刷......
"雙手抱頭!蹲到牆角去!"
治安二話不說從腰間掏出配槍,對準了偉超。
偉超順從地按照指示行動。
"快來人!"
這名治安顯然是新手,面對突發狀況手足無措,只能大聲呼救。
很快整個監室擠滿了治安人員。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檢查地上那個人!"
一名看似領導的治安站出來指揮。
幾名治安手忙腳亂地檢查許大茂,但為時已晚,即便神醫再世也無力回天。
"拖出去吧。」
牢房長隨意指派兩人將許大茂的 抬走。
審訊室里,牢房長親自審問偉超:"為什麼 ?"
"他先要殺我,我為何不能反擊?"偉超聳聳肩,滿不在乎。
"他為何要殺你?"牢房長拍桌警告,"老實交代!"
"我說的就是事實。」偉超指向桌上的牙刷柄,"這是我的牙刷,你們可以查驗指紋......"
"先帶回去。」
這時有治安來報:"法院剛下達判決,新收押的兩名犯人要立即執行槍決。」
"哪兩個?"
"許大茂和偉超。」
牢房長鬆了口氣:"在這裡執行?"
"是的,這是加急處決令。」
刑場上,偉超發現身旁竟是被自己 的許大茂的 ,不禁愕然。
槍聲響起,兩顆頭顱同時垂下。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陳建團被唐小浩吵醒。
"姐夫,他們非要現在見你。」唐小浩帶著十一名 唐小浩撓著頭,有些靦腆地笑了:"姐夫......"
"又怎麼了?"陳建團揉著太陽穴,無奈地說:"人都見過了,你先帶他們回去,等公司開業時再來不行嗎?"
"不是這個事。」唐小浩的表情更加侷促了,"這幫小子聽說姐夫功夫好,都想跟你比劃比劃。」
"什麼?"陳建團完全沒料到會是這事,翻了個白眼:"拳腳不長眼,你們怎麼淨想著打架?"
"姐夫放心,就是簡單切磋。」唐小浩笑得有點古怪。
其實是他慫恿戰友們來的——這群精力旺盛的傢伙聽說有人能輕鬆放倒他們的同伴,哪能不好奇?
"咱們可以輪流來,姐夫累了隨時休息。」唐小浩擠眉弄眼地說。
陳建團聳聳肩,打著哈欠:"我一整天沒合眼了,要打就快點。」
"就在這兒?"唐小浩環顧擁擠的房間,"要不咱們去門口?那裡寬敞。」
"沒空換地方了。」陳建團懶洋洋地招手,"也別一個個來了,你們一起上吧。」
這群退伍兵都是部隊裡的好手,哪受過這種輕視?看向陳建團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
"還等什麼?姐夫都發話了!"唐小浩毫不客氣,第一個揮拳沖了上去。
"砰!"
沒等拳頭近身,陳建團抬腳就把唐小浩踹飛出去。
他神色輕鬆,甚至還有閒心招手:"發什麼呆?我還趕著睡覺呢!"
"啊!"這群人被激怒了,紛紛揮拳衝來。
"太慢了!"陳建團輕鬆拍開襲來的拳頭,笑容依舊,"就這點本事?那我可不客氣了!"
"兄弟們動真格的!"唐小浩爬起來加入圍攻。
"你們鬧什麼呢?"婁曉娥被吵醒,不耐煩地走出來,"還讓不讓人睡了?"
"姐別急,等我們放倒姐夫就好!"唐小浩又衝到最前面,對陳建團發起猛攻。
狹小的空間裡,陳建團雙手如電,從容擋開四面八方的攻擊,嘴上還不饒人:"就這水平?趕緊回去歇著吧,別耽誤我睡覺。」
"噗嗤!"婁曉娥起初擔心,見丈夫遊刃有餘,忍不住笑出聲。
"建團哥,下手輕點,他們畢竟是二狗子的戰友,打傷了不好。」
"知道。」陳建團輕鬆應對,回頭笑道:"放心,十秒搞定!"
轉眼間,所有人都被放倒在地。
"這也太厲害了吧......"眾人見識到實力,都不願再自討沒趣。
十二個人都被輕鬆解決,對方連氣都不喘,再上就是找打了。
"劉拴娃,就你剛才叫得最歡!"有人抱怨道,"要不是你和唐小浩慫恿,我們能挨這頓揍?"
"牛老二,你這話可昧良心了!"
劉拴娃撇著嘴反駁:"剛才過來的時候你喊得比誰都響,現在倒裝起孫子了?"
眾人哄堂大笑中,陳建團拍掌打斷:"得了,你們這通鬧騰,不用介紹我都記住誰是誰了。」
"二狗子長本事了啊?都敢帶人上門踢館了?"楊威揉著惺忪睡眼晃進來,抬腳輕踹唐小浩,"真當建團哥跟你過家家呢?"
唐小浩嗤笑:"你神氣什麼?上回交手不也沒贏我?建團哥再厲害,不照樣是我姐夫麼?"
陳建團下手留有分寸,唐小浩緩過勁就利索爬起來,湊到跟前嬉皮笑臉:"姐夫,要不我也拜您為師?"
"建團哥,收了我們吧!"地上橫七豎八的小伙子們紛紛爬起來起鬨。
"免了。」陳建團擺手,"你們這底子強身健體夠用了,還想當大俠劫富濟貧不成?"看著這群熱血青年,他其實挺欣賞。
要不是身世所限,他自己都想去當兵。
"就你們這身板,誰還敢欺負?"陳建團打量著他們結實的肌肉搖頭,"既然返鄉了就踏實過日子,練什麼功夫。」
"姐夫,我有個主意。」唐小浩拖過凳子壓低聲音,"咱們成立個保衛處怎麼樣?"
"胡鬧!"陳建團心頭一緊,這年頭搞私人武裝不是找死嗎?"老老實實上班,別動歪腦筋!"
見唐小浩還要糾纏,陳建團瞪眼:"二狗子趁早歇了這心思,你們這年紀練武也晚了。
其他人都出去,我和小浩單獨聊聊。」
唐小浩神色一肅,朝十一個同伴使眼色。
眾人默契地退出房門,如標槍般立在兩側。
"京茹姐和楊威也迴避下。」唐小浩遲疑道。
陳建團皺眉:"什麼事連自己人都要瞞?"
"豁出去了!"唐小浩咬牙,"其實我們不是正常退伍......"
"該不會被部隊開除了吧?"楊威跳起來,"早跟你說部隊紀律嚴......"
"閉嘴!"唐小浩懶得理他,轉向陳建團:"我們是奉命潛伏回來,專門打擊犯罪團伙的。」
楊威嚇得腿軟,陳建團卻若有所思:"所以需要我提供什麼幫助?"
難道上頭還在暗中調查我?
"我們是來抓捕敵特的。」唐小浩咬牙切齒地說,"四九城裡潛伏著不少敵方人員,必須將他們一網打盡,至少也要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陳建團攤開雙手,"你們是在懷疑我嗎?要查就查吧。」
"當然不是懷疑您。」唐小浩笑道,"婁叔去 的事我們都知道,他在那邊不僅沒給我們添亂,還提供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
"直說吧,找我什麼事?"
陳建團實在受不了這些特勤人員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
"不是已經答應給你們安排掩護身份了嗎?"
"不是這事。」唐小浩搖頭,"上面看重您的身手,想請您擔任特別顧問。」
"開什麼玩笑!"陳建團翻了個白眼,"我連兵都沒當過,怎麼幫你們抓敵特?"
按理說,這個年代的特勤人員都是香餑餑,根本不愁前程。
"我答應了。」陳建團點頭,覺得還是應該為國效力。
"太好了!"唐小浩激動地跳起來,一手抓住陳建團的胳膊,一手從內兜掏出紅皮證件:"陳顧問,這是您的工作證。」
陳建團接過一看,差點氣吐血。
工作證
姓名:陳建團
職位:顧問
連個公章都沒有,誰知道是哪個部門的。
"陳顧問,這是為了安全考慮。
萬一失手被捕,也不能暴露身份啊。」
既然已經答應,陳建團也不好推辭,只是心裡不太痛快——任誰被強行徵召都不會高興。
唐小浩直奔主題:"您什麼時候開始教我們功夫?"
"明天吧。」陳建團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希望你們能堅持住。」
"沒問題!"唐小浩樂呵呵地說,"明天我們來接您。」
"不用。」陳建團擺手,"直接去養豬場,你們應該都調查清楚了吧?"
在國家機器面前,個人毫無秘密可言。
陳建團相信他們早就摸清了自己的底細。
"好的。」唐小浩點頭應下,興沖沖地帶著同伴往外走。
"等等。」陳建團突然叫住他們,"二狗子,記得準備22個大鐵桶,明天帶到養豬場。」
唐小浩的到來,意味著審查終於結束。
雖然表面不悅,陳建團心裡卻樂開了花。
有了這個顧問身份,一般人就不敢來找麻煩了。
"小浩,陳顧問要鐵桶做什麼?也沒說具體尺寸,我們去哪兒找啊?"剛出四合院,劉拴娃就忍不住嘀咕起來。
「呵呵,天曉得呢?」
唐小浩縮著脖子笑了笑:「八成是他那養豬場要用,咱們只管送過去就成。」
「成。」
劉拴娃應了聲,領著幾個弟兄出門尋鐵匠鋪去了。
「記著要打大號的,可別到時候不夠用。」
唐小浩扯著嗓子追喊了一句。
......
翌日清晨,陳建團破天荒頭一遭早早到了養豬場。
于謙兒叼著菸捲納悶道:「東家今兒咋來這麼早?豬都還沒宰完呢。」
「等人。」
陳建團隨手拖過條板凳往院門口一坐,晃著二郎腿候著唐小浩他們。
不多時,十二個漢子扛著傢伙什兒風風火火趕來。
雖說故意走得歪七扭八,可那股子行伍氣息藏都藏不住。
每人手裡倆大鐵桶,瞧著足有八十公分高,六十公分寬。
「嚯!」
陳建團瞅著齊刷刷擺開的鐵桶陣,啪啪鼓起掌來:「夠下本錢啊?」
「啥意思?」
牛老二捅咕劉拴娃:「咱咋就下本錢了?」
唐小浩到底是領頭的,猛地一拍大腿:「壞菜了!」
眾人雖沒吱聲,眼神里都寫著問號。
「陳顧問給咱下套呢!」
唐小浩哭喪著臉,「這鐵桶壓根不是養豬用的,是給咱當負重訓練的!」
「啥玩意兒?」
牛老二眼珠子瞪得溜圓,「這玩意兒一個得有三百斤吧?胳膊還要不要了?」
「悟性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