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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心裡暗喜,表面卻不動聲色:"不過我家還有兩個兒子,過兩年也來你這兒幫忙。」
"行!"
雷老虎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還是應了下來。
......
"爹,您真厲害!"
父子倆推著自行車往回走,后座上綁著閻解娣的屍首。
這丫頭生前從沒坐過家裡的自行車,死後倒圓了夢。
"那當然。」
閻埠貴得意地挺起胸膛,瞥了眼女兒的 :"這丫頭也算死得值了,給家裡掙了份產業。」
"就是!"
閻解成對這個妹妹本就沒感情,能用她的死換份差事再好不過。
父子倆一路腳步輕快,不到兩小時就回到了四合院。
閻埠貴一進門就去找一大媽:"老姐姐,幫個忙啊!"
"怎麼了?"一大媽很詫異。
閻埠貴瞬間換上哭喪臉:"您知道我家丫頭昨兒沒回來吧?"
"有這事?"一大媽驚訝道,"難怪一天沒見著她。」
"唉......"
閻埠貴愁眉苦臉地說道:"這丫頭到底怎麼回事?家裡從沒虧待過她,好吃好喝地養著。」
"雖說因為我沒能讓她上學,可也沒讓她受委屈啊!誰知道她竟然跑到野地里尋短見!"
"什麼?"一大媽猛地從凳子上跳起來,瞪大眼睛問:"你是說這丫頭沒了?"
"是啊!"閻埠貴垂頭喪氣地自責道:"都怪我當爹的太失敗,要不這丫頭也不會走這條路!"
一大媽長嘆一聲:"這孩子還沒享過什麼福呢,就這麼想不開走了。」
"不管怎麼說,喪事總得操辦起來。」雖然平時不願搭理閻埠貴,但孩子的事非同小可,一大媽還是決定幫忙張羅。
一大媽在院裡人緣好,很快就召集了街坊鄰居。
眾人看著地上臉色鐵青的閻解娣,心裡都不是滋味。
"這丫頭命真苦,在老閻家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年紀輕輕就走了......"
"最近院裡怎麼老出事?"
"怕是風水有問題吧?"
"別瞎說,小心被抓!"
街坊們竊竊私語。
其實這種說法並非空穴來風,之前陳建團就是用這個理由忽悠他們賣房子的。
裡屋,李婉玉和閻埠貴單獨相處。
除了冉秋葉,沒人覺得他們關係異常。
說來諷刺,要是閻埠貴是校長,閒話早就傳開了。
閻埠貴哭得像個淚人,渾身濕透。
李婉玉輕拍他的背:"老閻,要不咱們改天再說?"
方才閻埠貴在李婉玉身上賣力表現,對外面的哭喊充耳不聞。
五十歲的李婉玉需求旺盛,見閻埠貴力不從心,倒也體諒地穿好衣服,靜靜靠在他身邊。
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窗外有雙眼睛正盯著這一切。
胡小天本是路過,聽到屋裡動靜異常,便繞到窗邊偷看。
眼前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作為李婉玉的鄰居,從小失去母親的胡小天一直把她當作女神崇拜。
此刻,這份畸形的愛慕化作了滔天恨意。
"媽的!"胡小天咬牙切齒,"難怪校長昨天那麼護著他,原來早就搞到一起了!"
他扭曲的心理做出了可怕的決定: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閻埠貴竟敢占自己女神的便宜,那就讓他們倆一起完蛋!
……
這年頭的葬禮都很簡單,送走閻解娣後,閻埠貴第二天就回學校教書了。
這段時間他和李婉玉一直私下約會,兩人甚至談到了結婚的事。
"老閻,這事真不行。」
李婉玉顧慮重重,畢竟自己年紀不小了,加上閻埠貴剛喪妻不久,對他急著結婚的想法還是不敢答應。
"怕什麼。」
閻埠貴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名聲早就壞了:"我才不管別人怎麼說,就是要娶你。」
說實話,閻埠貴對李婉玉並沒多深的感情,只是這個女人恰好在他需要時出現了。
再加上家裡房子都快沒了,要是不趕緊找個下家,一家四口就得睡橋洞了。
"我再想想。」
李婉玉搖搖頭,還是不敢答應。
"好吧。」
閻埠貴知道不能逼太緊,只好點頭。
雖然暫時不結婚,但該做的事一樣沒少。
兩人現在連小隔間都不去了,直接在辦公室就親熱起來。
很快,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
"跟你們說個大事!"
胡小天因為常干體力活,長得特別壯實,加上家裡親戚多,在學校很有威信,不少學生都怕他。
"你們是不是都不想上課了?"
這年頭很多學生都想逃學加入某個特殊隊伍,只是有些人家管得嚴,不敢太放肆。
胡小天趁機召集了十幾個學生,雖然人不多,卻足以讓整個學校關門大吉。
"天哥,快別說了。」
小胖子袁三新經常被老師教訓,早就想加入那個隊伍去批鬥老師了:"我爸說了,我要敢逃學就 我。」
其他學生也紛紛附和:"就是啊天哥,越說越來氣。」
"急什麼!"
胡小天神秘一笑:"要是校長和老師都出事,這學還怎麼上?"
"什麼意思?"
袁三新眼睛一亮:"天哥有辦法?"
" 嗎?"
"嘿嘿......"
袁三新頓時來勁了,要是校長和老師真出事,學校肯定完蛋。
他認真地看著胡小天:"天哥,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騙你幹嘛?"
胡小天昂著頭:"我剛看見他倆鬼鬼祟祟進了辦公室,咱們這就去捉姦。
要是真搞破鞋,咱們的計劃就成了。」
"那要是沒搞呢?"
袁三新有些猶豫,畢竟李婉玉在學校很有威嚴。
"怕什麼?"
胡小天瞪了他一眼:"要是沒搞,咱們就說有事找校長不就行了?學生找校長不是很正常嗎?"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
袁三新急得直跺腳,一把拽住胡小天的胳膊:"他們進去多久了?咱們得趕緊的,我爸媽辦事可快了,再晚就趕不上好戲了!"
"走!"胡小天招呼著一幫小夥伴,呼啦啦衝到校長辦公室門前。
袁三新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
"咣當!"
年久失修的辦公室門應聲倒地。
"啊?!"
正在興頭上的閻埠貴和李婉玉被這動靜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找衣服遮羞。
"快來看啊!校長和閻老西搞破鞋啦!"袁三新扯著嗓子喊起來。
這動靜引來了不少老師。
原本以為是學生 ,誰知竟撞見校長和閻埠貴的醜事。
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連門房大爺都跑來圍觀。
兩人雖然胡亂套上了衣服,卻仍死死卡在一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什麼看!都給我散了!"李婉玉強作鎮定地呵斥。
可她這副狼狽相哪有半點威嚴?
閻埠貴更是面紅耳赤,既羞又痛——
"校長,您還要臉嗎?"袁三新帶頭起鬨,"平時裝得一本正經,背地裡幹這種勾當!"
"我就說嘛,怎麼非要把閻老西請回來,原來有這層關係!"小胖子陰陽怪氣的話,說得李婉玉臉色鐵青。
情急之下,李婉玉把外套往腿上一蓋:"胡說八道!我們都是單身,談戀愛怎麼了?閻老師昨晚剛向我求過婚,我們下午就去領證!"
"別瞎說!我可沒答應!"閻埠貴在後面連連擺手。
他盤算著李婉玉這次肯定身敗名裂,自己可不能跟著倒霉。
"大夥評評理,是她非要我來學校,還說只要我來就跟我好!"閻埠貴哭喪著臉倒打一耙。
這話引起一片譁然。
誰都沒想到端莊的校長竟是這種人。
"你!"李婉玉氣得渾身發抖,
閻埠貴疼得齜牙咧嘴,猛地推開她:"你要臉我要臉!"
"啊!"李婉玉癱坐在地,失魂落魄地望著閻埠貴:"我真是瞎了眼!"
"閻老師,您太不要臉了!"躲在人群里的冉秋葉實在看不下去,站出來指責道。
她撥開人群衝進辦公室,臉色陰沉地指著閻埠貴:"你這老東西真是 至極!校長費盡心思請你來教書,你竟敢這樣污衊她?"
冉秋葉站在人群中高聲說道:"大家都聽我說,這事根本不是校長的錯,全是閻老西這個 在使壞!"
"最近學校擴招缺老師,校長派我去請他。」
"他們怎麼走到一起的我不清楚,但絕對不像閻老西說的那樣齷齪!"
"他們共事這麼多年都沒出過問題,怎麼可能突然就搞破鞋?你們說是不是?"
"聽我說完......"
"去你的吧!"
那人像看垃圾似的瞪了閻埠貴一眼,一把將他推進學生堆里:"同學們,給我看住這老東西!"
"校長有沒有搞破鞋我不知道,但我們親眼所見,就當她是搞破鞋好了。」
數學老師趙寶強早年喪妻,一直暗戀李婉玉,自然不願看到閻埠貴和李婉玉走到一起。
他這番話看似在抹黑李婉玉,但閻埠貴明白這把火遲早會燒到自己頭上。
"但是!"
果然,事情出現了轉機。
"校長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閻埠貴是什麼貨色我們也清楚。」
趙寶強惡狠狠地盯著閻埠貴:"說!是不是你 校長?是不是你威脅她了?"
閻埠貴百口莫辯,在眾人憤怒的目光中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和李婉玉明明是兩情相悅,氣氛到了自然就在一起了。
"我沒有!"
閻埠貴想掙脫學生的鉗制,但這些學生早就看他不順眼。
要不是李婉玉之前護著他,他早就被趕出學校了。
"跪下!"
又有兩個學生在胡小天的示意下,狠狠踹向閻埠貴的膝蓋。
"撲通"一聲,閻埠貴重重跪在地上。
他想站起來,卻被四個學生死死按住,最後只能認命:
"你們別冤枉好人!我和校長是清白的!我喪偶,她單身,我們在一起怎麼了?就算有錯,也只是在不合適的地方做了不該做的事。」
"你還要不要臉?"
趙寶強衝上前一腳踹在閻埠貴臉上:"你老婆才死多久?就敢勾搭校長!肯定是你用教書的事威脅校長!"
"我沒有!"
閻埠貴被踢得嘴角流血,話都說不利索。
剛要辯解,就被學生捂住嘴:"再敢廢話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