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
在宿舍等待一陣。
藍先生的電話如約而至。
陳墨等鈴聲響了一分鐘,才慢條斯理接聽:
「喂,藍先生不好意思哈,剛才去看望受傷的李博士了,才聽見電話。」
藍先生聲音依舊客氣禮貌:
「嗨,沒事兒,我以血脈感受到你的壓力與匆忙,作為同胞,我只能隔著岸,遙遙祝福你。」
陳墨:
「哈哈哈,搞的我要犧牲似滴。」
藍先生:
「我看到笑臉集團發布的官媒消息,科技藥無限期延的消息準確嘛?」
陳墨:
「準確,李博士剛跟我說,科技藥可能不會在做了,放心藍先生。
藍先生:
「哈哈,我跟豺狼聊天時就說過你是個天生干特務頭子的。」
「我這裡有一筆大單啊,你接不接?」
陳墨:
「嗨,都是一家人搞這個幹什麼,事後你多給幾倍報酬不就完了。」
藍先生感覺被吐沫噎了一下。
聽陳墨第一句還以為這小子上道。
下一句潛台詞,得多加錢,可真現實啊。
藍先生:
「是這樣的,我有個員工在清潔局臥底...」
陳墨聽到藍先生想讓他幫忙救臥底,連忙故作為難。
「這...這,這個...」
藍先生屏住呼吸,聽到陳墨磕磕巴巴的話語,已經接受遭受拒絕的準備。
誰承想陳墨說道:「這個,得加錢啊。」
……
藍先生足足愣在原地幾秒鐘,才啞然點頭:
「好滴,好滴,只要人能回來,錢不是問題。」
掛斷電話。
林冬雨興奮的發出嘶嘶聲。
「又要來錢了?咱們先前買那套小別墅已經過戶了,在你名下,找時間咱們再買台車吧。」
林冬雨雖然有張中級偽人證件,但因為氣味等原因,日後怕在偽人面前暴露。
所以買的小別墅都掛在陳墨名下。
陳墨想了想:「嗯,確實得買個代步車。」
「那用貼車衣不,雷絲邊那種?」
陳墨聽到貼車衣還思考選什麼顏色。
兩秒後才反應過來林冬雨說的車衣不太正經。
這時,張校長打來電話:
「那個,小陳啊,你還是回局裡一趟吧,賈似忠告發你是臥底,正去你宿舍取證呢。」
陳墨:
張校長很無奈:
「我被關禁閉呢,出不來啊。」
陳墨:
「你上次打電話不說馬上出來了嘛?」
張校長:
「嘿嘿...確實快出來了,臨走前王副局過來跟我調皮,沒忍住摁地上打了五百個嘴巴子...嘿嘿,又喜提七天禁閉。」
陳墨:「..你去死吧。」
眼看自己宿舍老窩都被檢查。
陳墨連忙打車回清潔局。
剛到局裡,就被王副局長請到辦公室。
等陳墨剛進屋,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視線中,王副局長腦袋包的像個粽子一樣,都容易分不清男女。
一看張校長就團結友愛,善待同事。
扇大嘴巴子全力以赴,壓根沒想給對方留活口的機會。
得虧王副局長同樣是至高領域,不然都得被張校長打死。
眼看王副局長對著陳墨嗚嗚嗚半天,硬是說不清一個字。
站在旁邊一臉不耐煩的賈似忠,發言道:
「王副局,還是由我來說吧。」
「好嘞,小賈你來說。」王副局回應一聲,連忙坐下悶頭玩手機。
賈似忠笑容僵硬一瞬,合著就回復我說話最清楚唄。
「小賈啊,找你陳哥有啥事兒啊。」
陳墨慢條斯理的彎腰坐在旁邊沙發上,點了根煙。
實際上他是非常理解對方的。
換他自己被打成這樣,肯定也報復。
不過從這個角度看到王副局笨拙的低著豬腦袋打遊戲的悽慘畫面。
陳墨終於沒忍住,笑出聲:「哈哈哈...」
賈似忠內心誒呦一聲,這小子死到臨頭還在笑?
「你在笑什麼?知不知道自己犯事了!」
陳墨捂住嘴,擺擺手:
「沒有,沒有,我想起我三太奶家的小狗剛生出個外星人,不由得興奮大笑,別介意。」
「哦哦,小狗生...」賈似忠一愣,反過勁:「生什麼?外星人?」
「陳墨我警告你,不要在胡說八道,現在坦白從寬,你還有機會!」
賈似忠死死盯著陳墨,想起那天被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被偽人圍觀的場景。
他就恨不得飛走,去火星上生活!
陳墨這個狗兒子,必須搞死他!
「證據。」陳墨翹著二郎腿要證據。
「證據?什麼證據?我說的就是證據!」
賈似忠大聲質問道:
「你的宿舍為什麼乾淨又衛生,連張紙都沒有?」
陳墨:「我剛從李博士那回來,好幾天都不住清潔局宿舍了。」
「哦哦。」賈似忠低頭思考一陣,終於再次大聲:
「那我為何在你宿舍床底下,發現了未燃盡的香灰。」
「你是不是...偷摸在供著七神!」
陳墨眼睛一亮,發現賈似忠有點腦子。
雖然他留下的香灰,實際上是去味,怕林冬雨留下的氣味不小心讓哪個儀器檢測出來。
但賈似忠根據這個猜測,還是很有想像力的,不錯,是個...
陳墨剛想說是個合適的墊腳石。
就聽到賈似忠說:
「你定是為了巴結七神,想當七神的狗,才燒香祭拜,想投靠七神!」
好吧,這智商,當鞋墊子都嫌硌腳。
但凡賈似忠指著他鼻子,說他是七神派來的臥底。
陳墨都高看他兩眼。
這時,王副局長開口,吐字很清晰:
「小賈,你的證據不成立,再換個說法誣陷。」
陳墨聽後都蒙了,我靠,還得是王副局長。
裝都不裝了,明牌就要搞我。
「好嘞,我再想想...」賈似忠嘿嘿一笑,跟條哈巴狗似的。
陳墨懷疑這小子絕對走後門當上的中隊長。
純純低能兒嘛。
陳墨決定就讓賈似忠,當他計劃的一環。
「既然賈隊長質疑我是臥底,那我可就要跟你降職決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