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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似忠一聽降職決鬥，臉上差點笑不出來。
清潔局有條規矩。
如果同事之間有互相看不順眼，或者質疑對方是間諜、臥底但還找不到具體證據。
其中一方就可以發起降職決鬥。
但是雙方必須都有一定行政級別，並且平級才行。
陳墨的主管和賈似忠的中隊長。
雖然權力不同，但也算平級。
一旦哪一方決鬥輸了，就得接受降職成普通隊員的懲罰。
陳墨笑了笑：「我發起降職決鬥，你敢不敢接？」
「接了，小賈，我給你撐腰。」
王副局長拍拍桌子，非常硬氣。
反正到時候決鬥，他行政等級最高可以當裁判。
最後誰贏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誰承想陳墨緩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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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王副局長，我已經請來咱們局裡最公正的馬主任。」
「你把老馬請來了？」王副局長驚動起身。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一道瘦削的身影進屋，是個中年男性偽人。
笑臉很有威嚴，正是管後勤的馬主任。
別看馬主任等級沒有副局高。
管財政這三個字，就足以讓王副局長哆嗦兩下。
因為批款簽字等等，局裡跟錢有關係的任何事情，都躲不過馬主任這一關。
關鍵馬主任管錢一絲不苟，就連局長多花點，都得挨批。
可想而知馬主任在局裡的地位。
王副局長非常急促：
「老馬你來了，抽根煙不？」
「不抽，陳墨這孩子來局裡之前，就給我打電話了。」
「讓我過來一趟主持降職決鬥的裁判。」
馬主任嚴肅道：
「陳墨是高級偽人，前途不可限量，不可能因為莫須有的栽贓而壞了前途，我希望你能理解，王副局長。」
王副局長被馬主任犀利的眯眯眼盯著，感覺括約肌發緊，連忙點著豬腦袋：
「是啊，對啊，對的，不能讓高級偽人蒙冤。」
馬主任是張校長發信息推薦給陳墨的。
說是局裡最公正的偽人，只要沒有切實的臥底證據。
就可以讓馬主任撐腰。
陳墨索性來局裡之前給馬主任打去電話。
並說明如果他要發起降職決鬥，想請馬主任當裁判。
對方自然同意。
賈似忠想拒絕，但對上王副局長那鼓勵的眼神。
突然自信上頭說道：
「可以，我接受，誰輸除了接受降職懲罰，還得學狗叫！」
降職決鬥的地點選擇在休息室當中。
一聽說決鬥雙方一個是高級偽人，陳主管。
還有賈隊長。
不少員工工作完成了，連忙去看熱鬧。
畢竟之前賈隊長想找陳主管麻煩。
被陳主管扒光扔大街上的事情，眾所周知。
照片都做成好幾套表情包在局裡傳開了。
賈似忠要是想賣肖像權，絕對能大賺一筆。
「你們兩個準備好，請聽題。」
馬主任掏出剛準備好題目的小本子，準備出題。
降職決鬥並非武鬥，而是文斗答題。
如果能武鬥，估計張校長能給王副局屎打出來。
也不至於現在還被關禁閉中。
「第一題問，大爺在街上不小心肚子疼拉褲兜子裡，你作為城市清潔工應該怎麼做？」
陳墨聽後臉都黑了，雖然經歷過張校長答題的薰陶，什麼奇葩提問都能免疫。
但是清潔工不是掏糞工啊，這也得管？
賈似忠瞪著死魚眼，大腦瘋狂運轉，突然頭頂小燈泡亮起，有了：
「安慰大爺不要緊，並給大爺買條新褲子換上，在開車送回家中。」
周圍清潔工聽後點點頭，覺得回答的沒毛病，換做他們遇到此事，應該也就這流程。
馬主任聽後點點頭，流程很完善，但也很平淡，總感覺差點什麼。
只好默默在賈似忠的名字下，用筆點了個點。
陳墨思考幾秒，調侃回答：
「呦，大爺，您屙褲子裡了，回家讓老伴兒看見不得大嘴巴子抽死你啊？」
陳墨像演員一樣，在現場無實物表演，假裝掏出個東西衝著旁邊空氣說道：
「來，大爺，這是我們清潔工新出的產品，老年牌尿不濕。」
「一片鎖水，有效防止側漏，戴上他，使勁竄，保證您老伴兒聞不到任何味兒。」
「現在下單，買一片贈三片，買五片贈十片。」
「老年卡還能享受八折優惠！」
眾員工聽到陳墨的推銷都懵了。
怎麼大爺拉褲兜子，還推銷上尿不濕了？
只有馬主任，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在陳墨名字底下，畫上個大大的對號。
馬主任掌管局裡財政，不管家真不知道油米柴鹽貴。
局裡巨大的花銷已經讓帳上入不敷出，每次都得腆著臉讓笑臉集團捐點。
羞恥！
馬主任想著在局裡搞個營銷部，賣給當地居民一些保潔產品，替局裡賺錢。
但卻被否決，說是不現實，清潔局維護城市治安，怎麼能像公司一樣賺錢？
陳墨，竟然能在大爺困難時，想出賣尿不濕的決策。
不僅替大爺解決問題，還能替清潔局賣產品賺錢。
如果大爺用的好，沒準還能有效傳播老年群體，大肆推廣。
這簡直是上天派給他的小天使！
馬主任舉起手：「第一題，陳墨贏一分。」
此話一出，眾員工都緩緩點頭。
雖然不知道陳墨咋贏的，但馬主任說贏肯定沒毛病。
王副局坐不住瞧了馬主任一眼，便默不作聲。
賈似忠更是像死了媽一樣，憤憤不平，但也不敢反駁馬主任。
陳墨自然知道馬主任目前的困境。
財政問題一直是心魔。
陳墨投其所好，按照上一世電商套路回答，就夠這幫偽人學一陣了。
「第二題問，如果我們清潔工在巡邏時。」
「發現大量異獸、偽人屍體，你該怎麼處理？」
賈似忠啃著手指甲，滿頭大汗，想讓死腦袋快想答案。
終於，汗水都在腳邊流淌成河了，賈似忠發言道：
「可以...集體處理用大火燒掉，維護城市清潔...」
眾員工聽後點點頭，感覺說的沒毛病，之前就是這麼幹的。
誰知，陳墨沉穩發聲，豎起三根手指：
「處理有三點選擇。」
「第一，將異獸送去李博士那裡，給其提供製作藥劑的材料。」
「第二：偽人可以提煉成精油，賣給有需求的商家。」
「第三：如果屍體太碎，不完整，也可以攪碎成狗糧，賣給有狗人家。」
馬主任聽到三點回答，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噔噔後退兩步差點跪下。
這種處理方式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絕對能給局裡創造一大筆營收！
就在這時，眼看陳墨又要贏。
王副局長坐不住拍案而起：
「陳墨你這是在畫蛇添足！我們是維護治安的清潔局，不是賣產品開公司！你太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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