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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土酒吧臥底在押送途中被異獸成功攔截救走的消息,在清潔局內傳開。
眾多員工對異獸清剿行動的欲望達到頂峰。
甚至很多小隊長聯合請戰,提出要針對樂土酒吧異獸實行專門清剿。
因為他們懷疑這次劫持就是樂土酒吧乾的。
王副局長頂著剛出院的豬腦袋就一句話:
「你們能找到樂土酒吧具體地址,再來跟我說請戰的事兒。」
眾隊長一聽,臉色僵硬灰溜溜離去。
其中幾名隊長來到廁所一邊放水,一邊聊天:
「你看王副局長那慫蛋樣,怕異獸怕的要死,難怪被張副局長一頓打。」
「誰說不是啦,咱們請戰也是為了清潔局的面子,出外勤還有補貼,還真以為要跟樂土酒吧干啊。」
「就是,就是,那樂土酒吧老闆硬扛坦克炮彈的角色,讓咱們上?一個月幾個錢啊這麼玩命。」
幾名隊長在偽人中都混成老油條,心思靈活,誰也不傻。
躲在廁所偷聽半天的賈似忠咬咬牙,等幾名隊長離去,才緩緩走出廁所。
以前他是中隊長,這幫小隊長在他面前跟小貓似的,盡說好聽話。
沒想到原來這幫偽人還有這副嘴臉,還嘲笑王副局長,真踏馬下賤!
「賈似忠你是不是又偷懶了!在磨嘰這個月工資全扣沒!」
安娜叉著腰出現在廁所門口,指著賈似忠的鼻子就是一頓罵:
「看你長的有缸粗沒缸高,真怕你哪天肩膀頭子一使勁把腦袋當痘給擠咯,看什麼看,幹活!」
賈似忠被罵的跟條狗似的,也不敢反駁,因為安娜是真罵他啊。
還有權利扣他工資。
自從這幾天來陳墨手底下當隊員,陳墨確實不為難他,甚至都不看到人影。
但安娜都夠吃他一壺的了,天天不重樣的罵他。
還有擦不完的廁所,倒不完的垃圾。
有天晚上他實在忍不住給王副局長打電話哭訴。
換來的卻是「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賈似忠當時就知道自己被拉黑,已經成了棄子。
收拾完廁所,電話打過來,說有他的快遞到宿舍門口了。
賈似忠還納悶他也沒買東西啊,偷摸回宿舍一看發現個挺大的箱子。
賈似忠拖回宿舍里打開一看,立馬瞪著眯眯眼噔噔後退好幾步。
視線中,箱子裡躺個四肢全無,中槍身亡的屍體,正是死不瞑目的樂土酒吧臥底·斑馬。
賈似忠也很快認出屍體的身份,隨後在箱子旁邊處發現一張紙條...打開一看。
【小賈我能幫你做的就這些,臥底我已經送到你門口了,自己編個理由上報給我】
【你會重新回到原先的職位,切記咱倆見面後永遠不要提這件事,紙條看完燒掉】
「小賈...是王副局!」賈似忠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他就知道王副局不會輕易拋棄他,畢竟他才是最忠誠的狗!
隨後,賈似忠連忙掏出打火機給紙條燒掉。
後來想了想,直接把紙條吞進肚子裡來的安全。
看來經過這次磨難,智商不太靈活的賈似忠,似乎變聰明謹慎一些。
第二天,賈似忠在外出晨跑時。
偶然發現一處異獸窩點,孤身給端掉後,發現其中一隻異獸竟然是昨天被救走的樂土酒吧臥底。
賈似忠成功為清潔局找回臉面。
王副局長更是給賈似忠頒最佳勇士徽章,並官復原職,重新當上中隊長。
...
樂土酒吧。
看到照片上賈似忠戴上徽章,意氣風發跟王副局長的合影時。
藍先生盯著手機極為沉默。
照片是陳墨給他發的,還貼心截了一張清潔局內部官方標題。
【祝賀我們清潔局的賈勇士,成功清剿已經逃走的樂土酒吧臥底,我們偽人是不可戰勝的。
遲早有一天,醜陋的異獸必亡!】
下方還貼上了樂土酒吧臥底的悽慘照片。
還有一些侮辱性的詞彙。
看到這些內容,藍先生坐在老闆椅上,一動不動。
旁邊的豺狼知道,老闆已經有些動怒了。
「豺狼,你吩咐下去,派獵豹、貓女、蘇盛夏。」
「二十四小時在清潔局附近監控,一旦發現王副局、賈似忠出來的身影,立馬向我稟報!」
豺狼答應一聲連忙去辦。
藍先生這裡之所以這麼憤怒,始作俑者還是陳墨。
陳墨在爛尾樓把斑馬的照片拍完後,發給了媒體。
讓媒體發酵這件事。
隨後給藍先生發去消息,大概意思是。
他自己派去清潔局的臥底,成功救出斑馬。
途中卻被王副局長發現,雙雙斃命。
陳墨這麼說也是在告訴藍先生。
別跟我抱怨,老子也損兵折將,大家是同病相憐。
果然,藍先生不光沒生氣,反倒大度的要送陳墨感謝禮,非常有格局。
陳墨覺得藍先生反應太平穩。
索性加把力,做了個局。
把斑馬屍體送給賈似忠。
並偽造王副局長的字跡說明一切。
所以才有了剛才藍先生看王副局和賈似忠合影的畫面。
目的就是為了讓藍先生相信,你看合影都有了。
你家員工·斑馬就是王副局和他手下乾死的,你看這事怎麼辦吧?
許久。
藍先生敲了敲桌面,緩緩點頭,衝著空氣自言自語:
「好啊,好啊,殺我員工,還利用我員工的死大肆報導...簡直欺人太甚!」
噗嗤!
藍先生桌子化為齏粉!
隨後,他給陳墨發去消息。
【我的同胞,任何偽人都不能惹怒純血龍種,蒼天可鑑,我已經忍到極限,有任何王副局和賈似忠的消息給我,這件事會有個結局的!】
陳墨悠閒的坐在清潔局主管辦公室,喝著茶看著藍先生發給他的內容。
不自覺發出怪笑聲。
這才對嘛,這才是個真正的純血龍種,就應該仇恨偽人。
而不是當個縮頭烏龜,光有虛名而不幹事啊...
不知從何時起,陳墨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樂土酒吧從來不跟清潔局正面開打。
上次在後山找李博士,藍先生壓根沒出面。
陳墨當時還期待張校長與藍先生驚天大戰呢。
還有張校長與王副局的關係。
看似明爭暗鬥,還經常打在一起,但並沒實質性進展。
好像大家都在維持一個微妙平衡,壓根打不起來。
陳墨自然不同意。
畢竟你不打,他不打,王副局長不死,陳墨怎麼進步?
王副局長不死,陳墨怎麼掏他種子?
所以只能讓仇恨,將這潭死水攪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