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似忠重新當上中隊長後,有點飄。
看到陳墨在走廊抽菸的身影,立馬賤兮兮上前:
「哎呦,這不是我陳主管嘛,前幾天上哪去了,我都想死你了。」
「想我指揮你擦廁所麼?」陳墨一如既往的嘴損。
賈似忠不由得笑臉一陣黑:
「你別得意陳墨,老子現在是局裡的勇士,局長都得給三分薄面!」
「誰?局長?」賈似忠一驚,連忙回頭,發現並非局長,而是背著手假裝嚴肅的安娜。
「草,你耍我陳墨!」
陳墨拍了拍賈似忠的肩膀,輕聲道:
「小賈你得意不了幾個小時了,咱們一會見。」
說完領著安娜悄然離去。
「一會見??」賈似忠對陳墨的話有些摸不到頭腦。
今天是他爺爺的生日,賈似忠並未住在局裡宿舍。
而是開著車買蛋糕,回到最近在附近買的房子。
有清潔局中隊長的身份,一些固定房價還是很便宜,甚至打對摺的。
所以賈似忠就算之前混到擦廁所,受盡侮辱,也不敢提離職的事兒。
因為外面工作確實不太好找。
掏出鑰匙打開自家房門那一刻,賈似忠敏銳的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右手化作泛黑的電鑽,賈似忠平常看著很窩囊,但實力可是武裝化二階段·黑化。
之前讓陳墨摁桌子上打,屬於大意沒有閃。
降職決鬥屬於吃了沒文化的虧。
這次有所警惕自然不會再翻車。
緩緩進屋一看,賈似忠目眥欲裂。
他的爺爺,他的二爺爺,竟然都被殘忍傷害。
被四分五裂,死相悽慘!
「嗨,賈似忠。」
一道女子聲音突然從背後傳出,賈似忠連忙回頭要動手。
卻突然被一道猩紅的目光凝視,全身瞬間被石化,只留下個腦袋。
用這招的自然是蘇盛夏。
旁邊還有一臉猙獰的獵豹、貓女。
「你們這幫異獸,竟然還打打上門...活活...」
賈似忠可能太自信了,被石化還在罵呢,直到陳墨出現。
視線中,陳墨緩緩從黑影中露出。
陰影打在他的臉龐上,一片深邃。
「你...陳墨你竟然跟異獸勾結!」
「哦?你才知道啊。」陳墨笑嘻嘻露出一隻猙獰的龍爪。
狠狠刮掉賈似忠臉上一塊肉:
「小賈啊,小賈,我就說咱們一會兒見的,怎麼還敢回家啊。」
偽人是一種很抗疼的物種,摳掉一塊肉,賈似忠只是悶哼一聲,疼的有些說不出話。
「喲,還買著蛋糕,我嘗一口,嗯...真他娘難吃...」
陳墨吃著賈似忠買來的蛋糕,嘴裡含糊不清:
「你說說你小賈,組成的家庭組織可真亂啊,這是你爺爺啊?」
陳墨掏出賈似忠的全家福,指著相片中的偽人小孩問道。
隨後又指著另一個偽人小孩:
「這個是你二爺爺?」
「這倆小孩都能當你孫子了,怎麼還瞎認親戚呢。」
「操你媽陳墨,你個醜陋的異獸,有种放了我咱倆單挑!」
賈似忠突然硬骨頭,給陳墨整一愣,笑呵呵豎起大拇指:
「你真是個硬漢,希望一會你也能這麼硬氣。」
「賈似忠,認識你爹不?老子是斑馬的兄弟!」
獵豹早就憋壞了,伸出豹爪,獰笑一聲。
貓女也嘿嘿一笑,照著賈似忠的腦袋就是一爪子。
啊啊啊啊啊...
頓時,賈似忠傳來悽厲得慘叫。
陳墨則負責咔咔拍照。
又發給了熟悉的一家偽人媒體。
隨後又複印成紙質相片,快遞給清潔局。
第二天。
當清潔局發現賈似忠慘不忍睹被傷害的照片時。
局裡炸開鍋。
王副局長豬腦袋陰沉如水,盯著桌子上賈似忠遇害的照片。
角落處則寫下「樂土酒吧到此一游」的字跡。
氣的頭型的都亂了,直接把茶杯一摔:
「樂土酒吧你可以啊,敢殺老子的馬仔!你也不打聽聽的,放眼整個奉城,誰敢動老子的偽人!」
張校長在禁閉室聽到王副局長被樂土酒吧挑釁的消息,差點沒笑出聲。
「哈哈哈...老王沒實力還硬裝,殺了樂土酒吧臥底就別吱聲了唄。」
「非得高調拍照合影,還讓媒體報導一番,老藍肯定急眼啊。」
李老師站在對面,看著手機屏幕頭也不抬道:
「反正這次樂土酒吧算是對王副局開戰了,肯定不能善了咯。」
「那就干吧,我上次已經給足局長面子了,但老王壞了規矩,那就自生自滅吧。」
張副局放下報紙:
「陳墨呢,怎麼好幾天不見影子?」
「不清楚。」李老師搖搖頭:
「陳墨好幾天沒理我,這個負心漢。」
「陳墨是個好學生啊,辦事得體,還會幫忙出主意,可惜是個卑劣的偽人,唉...」
面對張校長的嘆氣,李老師笑容消失,露出嘲笑之色:
「搞的你好像不是偽人似的,人家陳墨至少有上進的心,不像你,天天喜提禁閉七天。」
「哼,我看你跟偽人相處久了,心就變了。」
「不,我只是單純為陳墨說話,因為我饞他身子。」
「那你下賤!」張校長咒罵一句。
「李老師說的不對嗎?怎麼就下賤了。」
這時陳墨的帥臉出現在禁閉室外的狹窄窗口。
「呦,陳哥你可算來看我了,好幾天沒信,我以為你掛了呢。」
張校長陰陽怪氣的。
陳墨讓看管人員打開禁閉室,送來三箱捲紙:
「前陣忙,今天有時間看看我老恩師紙用完沒有,我再給續上。」
「王副局的事跟你有關係?」張校長問的很直白。
「林冬雨潛伏樂土酒吧的功勞,我只是輔助。」
陳墨彎腰坐在旁邊,點根煙問道:
「我就一句話,現在是弄死王副局的好時機,你干不干?」
「當然幹了!但是...」張校長為難道:
「我可事先跟你說了,我沒法出手。」
陳墨搖搖頭:「不需要,你給我一份王副局的親信名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