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王副局長憤怒的摔碎桌上的茶杯,拍案而起:
陳墨慢條斯理的掏根煙緩緩點燃,邪笑道:
「我笑你愚蠢如豬,頭腦短智,怎麼著?」
「小逼崽子你活膩歪了!」王副局長氣的差點想動手。
馬主任連忙壓壓手讓其冷靜。
陳墨卻繼續添油加醋,冷哼一聲:
「因為你的愚蠢,不僅讓樂土酒吧記恨上你,導致你手下損兵折將。」
「還讓張副局這個孫子啥事沒幹,就坐等漁翁得利。」
他叼著煙,衝著王副局拍拍手鼓掌:
「這副牌讓你打的,我說你愚蠢如豬,都算誇你了。」
馬主任連忙制止陳墨往下說,然後嚴肅笑容帶著尷尬:
「小陳這孩子也是實誠的偽人,跟我也這麼說話,你身為上司得讓一讓...」
誰知,王副局長聽後,震怒的表情反倒平息,他平穩坐下。
不是因為給馬主任面子,是真聽進陳墨那兩句話了。
尤其「張副局漁翁得利」這幾個字。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王副局拍拍大腿,陰陽怪氣:
「呵呵,陳哥說的天花亂墜,還不是被張副局一巴掌趕出去,落魄來我這裡要飯。」
「我最起碼還有工作,可你呢?等著去工廠二十四小時去吧。」
「哦?王副局到現在還認為你的工作能保住?」
陳墨語言從不防守,只攻擊:
「你手下都死兩名中隊長了吧,你看看這麼下去,誰還能給你賣命?」
「最後當個光杆司令,張副局在禁閉室都能笑出聲。」
「哈哈哈哈...」陳墨沒繃住笑,擺擺手:
「...不好意思沒忍住笑...哈哈哈...」
這番嘲笑算是讓王副局臉上黑了下來。
不過想想自身的處境,確實已經瀕臨光杆司令了。
王副局突然想起人類社會流傳下來的一句話,忠言逆耳...利於行啊。
他生氣歸生氣,但還是扭頭衝著馬主任說道:
「老馬你回去吧,我跟我陳哥談一談。」
馬主任不願參與這幫偽人明爭暗鬥,只想一心搞錢。
拍拍陳墨肩膀,便轉身離去。
咔。
等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王副局笑呵呵道:
「我先聲明一點,你要是沒啥用處我不會要你,就算你是高級偽人也沒用。」
「嗯?」陳墨一愣:
「沒想到王副局長臉皮有三層樓那麼厚?老子也沒說要在你這裡干吧。」
他挑釁的衝著王副局吐口煙圈:
「你要想扳倒張副局,我可以跟你合作,但別拿你上司的口吻跟我說話,否則我直接走,聽到沒小王?」
「那你走吧。」王副局搖搖頭,一副送客的樣子。
陳墨也不慣對方臭毛病,邁著大長腿轉身離開。
誰知,陳墨在辦公室走了兩分半,還沒摸到門把手。
看著陳墨原地走太空步,王副局長沒忍住笑出聲,連忙招招手:
「行了,陳哥,合作可以,我就喜歡你桀驁不馴的勁。」
陳墨二話不說,光速做回沙發,一臉桀驁:
「這是你攔著我哈,不然我直接就走。」
「對對對...」王副局長給陳墨倒杯剛泡好的新茶:
「整個清潔局都知道你是張副局頭號馬仔,怎麼突然鬧掰了?」
「呵呵呵...」陳墨露出龍王笑容: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張副局這個孫子因為發現李老師喜歡我,所以打的我。」
「神馬!」王副局長眼睛一亮,發現了八卦的味道:「快說,快說怎麼回事!」
「你也知道,李老師是偽人學校出身,知書達理,風韻猶物。」
「我什麼身份你也知道,高級偽人,清潔局主管,未來帝國希望...」
陳墨說到這裡臉部繃緊:
「我和李老師簡直是郎才女貌,天地之合。」
「就在前一陣李老師還單獨向我表白,說要給我生十八個偽人寶寶。」
「但被我嚴詞拒絕。」陳墨說到激動處猛然起身,嚇王副局一跳:
「我說帝國還處於水深火熱當中,異獸未滅,七神未亡,何敢成家!」
「誰知李老師卻說非我不嫁,至死不渝!要等我一輩子!」
「沒想到張副局這個小人,偷摸聽到我們的對話,並且他竟然喜歡李老師!」
「最後他沒給我解釋的機會,非得說我勾引李老師,爭吵間還打我一個嘴巴子,現在還火辣辣的!」
王副局長都聽痴迷了,不自覺差點鼓掌,最後發現氛圍不對,連忙感慨:
「沒想到還是三角戀啊,張三風這個王八蛋,啥事都能做出來啊。」
隨後,他拍拍陳墨肩膀:
「你放心,我替你出這口惡氣,找機會給張三風幾個大嘴巴子。」
「不是笑話你,張副局打你就跟打兒子似的。」
陳墨不屑一笑,起身就甩出去一條胳膊。
嚇的王副局連忙閃躲。
誰知陳墨是去拿菸灰缸,王副局不禁老臉一紅:
「咳咳...打異獸後遺症,形成肌肉記憶了哈。」
陳墨笑了笑,懶的點破:
「我說話直白,我就問你一句話,干不干張副局?」
「干!我太想幹了!就是沒機會啊。」
王副局抓心撓腮,恨不得現在去干張三風。
陳墨說道:「想干倒張副局,就先想清楚你現在的困境是什麼?」
王副局:「樂土酒吧?」
「樂土酒吧為什麼整你?」
「因為我...手下的中隊長打死了樂土酒吧的臥底,所以樂土酒吧的異獸懷恨在心。」
「對咯。」陳墨拍拍王副局的豬腦袋:
「你總算智商在線了,這就是根結,如果沒有樂土酒吧的干擾,張副局怎麼可能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陳墨俯身露出陰險之色:
「怎麼想辦法,把斑馬的死,栽贓給張三風這個兒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