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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局使勁拍大腿,對啊,可以栽贓啊。
隨後想了想,又搖頭否認:
「不行,不行,放眼整個奉城,誰不知道賈似忠是我的馬仔?打死樂土臥底·斑馬還登上媒體新聞,沒法栽贓啊!」
「如果我說...賈似忠打死樂土酒吧臥底·斑馬,裡面有事兒呢?」
陳墨敲敲桌面提醒道。
張副局思考半天,也覺得賈似忠這件事有蹊蹺。
誰家這麼走大運,早晨外出散散步就能碰到異獸窩點?
然後不小心打死樂土酒吧臥底了?
後來王副局長當眾問賈似忠現場在哪裡,清潔局要取證。
賈似忠也是含糊其辭,說私下再說。
當時王副局只顧著走程序,趕緊大肆宣傳,讓賈似忠官復原職。
正想著第二天不忙,再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道等來的卻是賈似忠死了的消息。
整的王副局對這件事也撲朔迷離的。
陳墨再次敲桌子:
「如果我說這件事是張副局指使賈似忠乾的呢?」
王副局聽完更迷糊了:
「怎麼說?」
陳墨踩滅菸頭:「我們可以把故事改一下。」
「賈似忠其實是張副局派來潛伏你這裡的臥底。」
「但沒想到由於我陳墨不知情,貿然跟賈似忠發生衝突,導致賈似忠降職成隊員。」
「張副局為了讓賈似忠重新潛伏到你這裡。」
「所以劫持了押送車,殺死了斑馬,並將功勞給了賈似忠,這樣賈似忠順利當回中隊長。」
「但沒想到樂土酒吧報復來的這麼快,賈似忠不幸殉職。」
「但你從賈似忠的遺物當中發現他與張副局的信件往來,藉此真相大白。」
「所以斑馬是張副局殺的!樂土酒吧找錯偽人了!」
王副局聽的有些痴迷,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真得叫你一聲陳哥,要不是你開頭說是編的故事,我以為描述的是真事呢。」
「不過...」王副局遲疑一聲:
「你描述在真實也不好使啊,你得讓樂土酒吧的異獸們信啊!」
「我模仿張副局的筆跡,你模仿賈似忠的筆跡。」
陳墨用手比劃兩下:
「偽裝成往來信件,再找個媒體拍一拍,大肆報導這件事。」
「媒體一張嘴的事兒,假的也成真的,真的也成假的了。」
「哈哈哈哈...」王副局聽完以後,興奮的都想親一口陳墨。
怎麼看眼前的年輕人這麼順眼呢。
陳墨繼續說道:
「你也可以跟媒體補充一句說。」
「正是因為陳墨導致賈似忠降職,壞了張副局的計劃,所以才將陳墨趕出去,這樣邏輯性就閉環了。」
王副局狠狠點頭:
「好好好,就按照你說的這麼辦!」
果然。
媒體消息一出,剛上班的清潔工像炸開鍋一樣。
「沒想到賈似忠是張副局長的偽人?」
「我平常看賈隊長在王副局手下忠心的像條狗似的,原來是為了臥底偽裝的啊...」
對於媒體的報導。
王副局身為受害者也在媒體下方發聲道:
「當我發現小賈背叛的信件時,我選擇隱藏不發,畢竟死者為大。」
「沒想到媒體還是曝光了此事,在這裡我嚴重譴責張副局的所作所為。」
「劫持押送車,殺死局裡的同事,只為一己私利,我強烈要求讓他停職並且接受法律的制裁,謝謝大家。」
…
王副局坐在辦公室看自己發表的評論,笑容很舒爽:
「老張啊,老張,這次你就等著接受制裁吧,哈哈哈...」
陳墨在旁邊喝著茶:
「別大意,這次新聞最主要是給樂土酒吧看的,一旦他針對張副局。」
「那麼咱們安全落地,張副局死無葬身之地!」
「好啊,好啊。」王副局長起身說道:
「陳墨你幫我幹了一件大事,說吧想要什麼職位?中隊長、主管,甚至看管監獄的監管員,隨便挑。」
「嗨,我不當兩姓家奴,身上已經有了張三風的標籤。」
「就沒法獲得你真正的信任了,既然事情辦好,我也得收拾行李走了。」
陳墨起身就要走,連忙被王副局長摁住:
「你這種高級偽人走了,我還用誰啊?」
說著,他從辦公室桌子抽屜里,掏出個藥盒遞給陳墨:
「強化武裝藥劑二型,李博士最近剛研發出來的試用版,限量的。」
陳墨打開看完後說道:
「李博士剛研發出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王副局轉動兩下眼珠子:
「嗨,我記得你跟李博士關係不錯,但沒用。」
「李博士跟笑臉集團有保密協議,藥劑沒正式上架之前不能對外說。」
「哦哦...」陳墨點點頭:
「我跟李博士其實關係也就那樣,雖然是拜把子兄弟,但說話挺謹慎的。」
「也就一次喝酒喝多了,說什麼科技藥延後了,很失落。」
「然後還說什麼...剩餘的混亂情緒要運到別的研究室搞研發。」
「什麼混亂情緒?」王副局長不經意打聽到,但眯眯眼瞪的溜圓,非常在意,
「嗨,就是咱們局裡免費給李博士運的混亂情緒啊。」
陳墨撓撓頭回憶道:
「估計這兩天裝載混亂情緒的運輸車就得途徑咱們地方,運往笑臉集團其他研究所。」
「真的,假的啊,李博士沒開玩笑吧?」王副局長語氣有一絲急迫。
「應該是,反正李博士喝多說的。」
陳墨剛要繼續說,辦公室大門砰的被打開!
「曹尼瑪王慫蛋,你敢陷害我!」
張校長凶神惡煞闖進來,指著慌張的王副局咒罵:
「奶奶的你竟然把髒水往我身上潑,老子什麼時候劫持的押送車!」
「老張,你不是關禁閉麼,怎麼又出來了!」
王副局連忙躲在辦公桌後。
「老子又越獄了,今天就得整死你!」
張校長隨後又看到旁邊的陳墨:
「小兔崽子,是你出的主意吧?這種陰損的計謀就你能想出來。」
「還模仿我的字跡,我待你不薄,為何背叛我!」
陳墨陰沉個臉,毫不畏懼:
「你還有臉問我?我跟李老師清清白白,你竟然往我頭上倒屎盆子,說我勾引李老師!你下賤!」
張校長語氣一頓,差點沒接住戲,心裡想劇本里也沒有這句台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