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陳哥,您怎麼會在這裡...」
周如亮本想腰杆挺直說話。
但看到陳墨那張笑臉,心裡就跟上霜似的。
說話嘴都發麻,忍不住叫了聲哥。
「來,進來說。」陳墨像個老大哥,很溫柔的招招手。
周如亮老老實實走進廁所。
啪!
陳墨直接將門鎖上。
繞著周如亮盯一圈,像看只獵物:
「許久不見,你瘦了老周。」說完,陳墨掏出根煙遞過去:
「抽不?爺們。」
周如亮勉強擺擺手:
「我不會抽陳哥,謝謝了。」
「呵呵呵...」陳墨笑著搖搖頭:
「我性格很好相處,見誰都要遞根煙,如果拒絕...那就是不給面子。」
陳墨再次把煙遞到周如亮面前,重複詢問:
「抽一口不?爺們。」
周如亮顫顫巍巍的接過煙:
「我抽陳哥,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實際我愛抽菸,嘿嘿嘿...」
周如亮想起在學校那陣,陳墨不聲不響陰死高峰的畫面。
忍不住打個冷顫,哪還敢拒絕,連忙叼上煙。
陳墨掏出打火機給周如亮點著。
周如亮沒抽過,剛點燃嗓子控制不住的開始劇烈咳嗽...
「你看你,不能抽勉強什麼啊,我又沒逼你。」
「沒事,陳哥,嗓子有點刺撓。」周如亮擦一擦快咳嗽出的眼淚,回復道。
陳墨看對方態度還算端正,便說起正事兒:
「我聽校長說,你叫座山雕?」
「是的陳哥,我是座山雕。」
「你好,我是穿山甲。」陳墨握住周如亮的手。
兩名偽人臥底算是在異獸地盤上成功會晤。
「陳哥你也來臥底啊?」周如亮連忙詢問。
「沒有,校長跟我說他在樂土酒吧安插了一條暗線,代號座山雕,本來很順利,可這條暗線...」
陳墨盯著周如亮,停頓一會:「這條暗線卻突然失聯了,校長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所以特意委派我查詢原因,如果這條暗線有任何不對勁,我可以有權力掐斷...」
周如亮一聽,腿又麻了,撲通就跪在地上:
「陳哥誤會啊,這絕對是誤會,我不是失聯,我是手機沒了聯繫不上校長啊。」
原來樂土酒吧招收人才,還是有考察期的。
當初周如亮謹小慎微,靠著異獸儀器偽裝氣味,變身等,算是矇混過關。
但他之所以能成功加入酒吧,靠的還是一手調酒手藝。
還是張校長親自傳授的。
調製出的酒異獸喝一杯陶醉。
喝二杯激活血脈。
喝三杯能醉醺醺上天。
剛上崗,就深受異獸顧客的好評。
藍先生也對周如亮讚賞有加。
導致周如亮放鬆警惕,有些發飄。
每天都照常將樂土酒吧發生的事,成員說的話,當眾編輯成簡訊發給張校長。
不是偷摸,而是當眾,屬於燈下黑無所忌憚那種。
果然,貓女一直在觀察他的所作所為,見周如亮每次敲手機打字頻繁,還經常去廁所。
便起了警惕,直接在廁所堵住周如亮,讓對方把手機交出來。
當時周如亮在廁所單間沒敢開口,想著連忙刪除簡訊。
本來隨時發,隨時刪就不會有這麼多事。
就怪他有點飄,以為自己真是異獸了,竟然一條記錄都沒刪除。
眼看貓女就要破門而入,周如亮嚇的直接把手機拆碎扔馬桶里沖走。
然後掏出一隻藏在腳底板的備用機,交給貓女。
好在備用機什麼都沒有,才逃過一劫。
但他沒記住張校長的手機號啊!
有備用機也沒用,想出去找校長也沒機會。
樂土酒吧幾天換個位置,有時候都在海上開店,壓根沒招。
陳墨緩緩問道:「你失聯多長時間?」
周如亮跪地上卑微道:
「來這裡臥底的第四天,手機就沖馬桶了。」
陳墨聽後緩緩點頭,看來周如亮沒跟張校長溝通太多。
「你在樂土酒吧打聽到什麼消息了?說說看?」
周如亮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陳墨充滿殺意的眼神。
好在他沒抬頭,繼續回答:
「就是日常聊天,重點也沒什麼,被貓女堵廁所門後,我也不敢囂張了,有機會就躲回宿舍里,誰也不想見。」
「哎呦...老周你怎麼還跪著說話呢,又不是過年,我可沒紅包。」
陳墨見問的差不多,連忙給周如亮扶了起來:
「我這次來也沒別的意思,實在是張校長下命令了,不行就把暗線弄死,整的我壓力好大啊。」
周如亮聽的腿一軟,又跪了:
「陳哥冤枉啊,我對帝國絕無二心啊!」
「嗯?帝國?」
周如亮看陳墨不善的眼神,趕緊改口:
「不對,我是對校長沒有二心啊!天地可鑑啊!!」
「嗯?對校長?」陳墨再次反問,讓對方重新組織好語言,再說話。
周如亮冒汗了,眼珠子快速轉動。
死腦子快想啊!我草咯!陳哥這到底啥意思啊,壓根聽不懂啊啊啊啊...
跪了足足快兩分半,周如亮褲子都濕透了,終於想出答案,堅定抬頭:
「我是對陳哥忠心,陳哥手指的方向,就是我前進的動力!」
「哎呦,好兄弟,你怎麼又跪下了,這是幹嘛啊...」
陳墨笑容滿面扶起周如亮,還貼心提醒對方洗洗褲子:
「我手機號給你了,用你那個備用機,隨時給我發消息。」
「不需要談話內容,告訴我他們執行任務的動向,或者一些你認為機密的事情就行。」
周如亮點頭如搗蒜:「放心吧陳哥,我以後就跟你混了,保證完成臥底任務。」
陳墨欣慰一笑,讓對方先走。
他並不相信周如亮,但有蘇盛夏這條暗線在。
周如亮提供的情報是否真假,跟蘇盛夏對比就清楚了。
樂土酒吧兩名臥底,安插成功。
陳墨吹著口哨衝著鏡子打理下髮型,便要走出廁所。
剛開門,就發現蘇盛夏抱著波濤洶湧,氣鼓鼓的盯著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