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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班長,我還以為你不在酒吧出去做事了呢。」
陳墨笑了笑,給蘇盛夏領進廁所,隨後探頭看了眼無人的走廊。
才將廁所門再次鎖上:
「怎麼樣,是有情報給我嗎?」
「情報?你一天天就想著情報,真要當特務頭子啊。」蘇盛夏沒好氣的翻著眼白:
「我也不跟你廢話,陳墨,你到底啥時候能實現承諾?」
承諾?他也沒說過什麼承諾啊。
陳墨沒敢吱聲,怕是原身答應了什麼。
果然,蘇盛夏蘿莉臉氣呼呼的:
「陳墨你個沒良心的,果然把承諾給忘了!」
「上學時候,你私下承諾過,等大學畢業了,就娶我為妻,天天給我洗衣服做飯,你忘了?」
陳墨聽完後,沉默的揉了一把臉,暗罵又是原身的債:
「盛夏,你聽我說,當時咱倆太小了,說的話都是童言無忌,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童言無忌?」蘇盛夏氣的震顫:
「你以前放暑假天天死皮賴臉來我家洗衣服襪子,是童言無忌?」
「還給我做飯說照顧我一輩子是童言無忌?」
蘇盛夏跟林冬雨命運軌跡差不多,從小離異,然後父母又相繼去世。
除了繼承一大筆遺產,什麼都沒留下,平常看似大大咧咧,實際內心極度缺乏關愛。
陳墨看似舔狗的行為,但架不住長的好看啊,還溫柔善良。
燉老母雞湯一流,非常好喝。
礙於當時大家都不成熟,所以沒表達心意。
等著各自大學畢業再說。
沒想到現在卻提前被林冬雨偷家,蘇盛夏有些繃不住:
「你是不是真跟林冬雨有事兒了?」
「你倆在外面卿卿我我,然後把我扔在酒吧當臥底?」
「你真以為我是聽林冬雨安排自願來當臥底的嗎?我是看你面子上你懂不懂啊!」
蘇盛夏一頓小拳頭往死捶陳墨。
給陳墨捶的感覺像在按摩,他是真想罵原身幾句。
好好的暑假不出去玩,非得去人家裡給洗衣服襪子,是賤皮子嘛?
人怎麼可以這麼下賤!草!
但沒招,陳墨也只能背鍋,連忙摁住蘇盛夏肩膀安撫道:
「盛夏你的苦心我都懂,但男人嘛,事業心太重,我希望你能理解。」
「所以...」陳墨猶豫幾秒:「以後你能做小的嘛?」
「嗯?」
蘇盛夏懵了,她好像聽到陳墨說事業心太重,怎麼突然話風一變,改成做小了。
「你想找幾個女人?」蘇盛夏聲音逐漸冰冷。
陳墨為難的歪著頭:「...說不好,畢竟這也不是我能掌控的,所以盛夏我希望你...」
「我同意,當小的沒問題。」
陳墨剛想讓蘇盛夏知難而退,聽到這句話卻一愣。
「嗯?」
見陳墨疑惑,蘇盛夏調皮的捂嘴笑:
「當小的沒問題啊,反正互相鬥唄,我這人最喜歡挑戰,我看哪個女人能擋住這個...」
蘇盛夏頭髮長滿蛇頭,衝著陳墨斯哈一聲,眸子猩紅,扭身就把旁邊的鏡子瞬間石化。
「我的石化天賦最近可是有所長進,林冬雨來了未必能抗住。」
陳墨笑了笑,挑著蘇盛夏潔白的下巴「:
「行,我懂你的心意了,你能抗住林冬雨揍就行。」
蘇盛夏眼神迷離...剛想開口。
外面就傳來啪啪敲門聲:
「陳墨你在不在裡面?媽的掉廁所里了,都快進去一個小時了!」
是林冬雨的聲音,他本來在酒吧外面等陳墨,見半天不出來,連忙敲門詢問。
不對勁,裡面怎麼有股燒哄味,媽的一聞就是蘇盛夏的味道。
「你倆在廁所里幹啥呢?趕緊開門!」
陳墨連忙開門,一瞬間把林冬雨拉進廁所里。
再次反鎖門,小心翼翼道:
「你特麼要死啊!蘇盛夏給我提供重要情報,你大喊大叫的,生怕藍先生不知道是不是?」
林冬雨趕緊捂住嘴,大是大非面前,她還是有數的。
一聽是重要情報不敢吱聲了。
卻沒發現旁邊蘇盛夏小臉紅撲撲的。
手指輕柔的捲起胸前的一縷秀髮,不發一言。
等半天,見沒人說話,抬頭才發現陳墨、林冬雨兩人直勾勾的盯著她。
林冬雨:「你臉紅什麼呢?趕緊說情報啊,別讓我...別讓陳墨等急了。」
蘇盛夏「哦了一聲」心裡躊躇半天,心想也沒有重要情報啊。
都怪陳墨非得掩飾,就應該直說氣死林冬雨這個傻嗶才對。
糾結半天,蘇盛夏突然想到個細節:
「對了,我在樂土酒吧發現一個古怪的雕像。」
陳墨一聽,警惕心大作,連忙詢問雕像具體樣子。
「就是鷹首人身,爪子底下還踩著小惡鬼...」蘇盛夏比劃著名樣子:
「然後最離奇的是,我當天看到雕像後,第二天雕像就不見了。」
「然後第三天雕像又在酒吧不同位置出現,就跟刷新似的,出現時間都不固定。」
陳墨確定是喜神雕像後,感覺自己被喜神盯上了。
自從在喜神社區捏碎喜神雕像後。
喜神雕像這四個字,如影隨形。
清潔局能碰見,前世照片還有喜神的落款,讓精神病偽人殺死他。
好不容易來到異獸的地盤,竟然還有喜神的影子。
合著奉城都是喜神的後花園唄。
隨後,蘇盛夏又說道:
「對了,我有次還偶然看到藍先生對著突然出現的雕像,說著話。」
「大概內容好像是,需要什麼代價,可以幫忙找到猩紅始祖封印的具體位置,後面再說什麼就沒聽清了。」
陳墨突然想起,當初跟王副局在七號監獄對峙時。
假死身亡,聽到王副局與楊娜娜爭吵。
好像提過餵飽喜神雕像,復活某位異獸始祖的話。
估計復活的就是猩紅始祖。
看來喜神雕像這是會許願啊...
至於藍先生,看來也沒有像表面一樣,排斥猩紅始祖。
沒準在他面前演戲,實際內心也渴望猩紅始祖的復活。
不過他個情報販子,拿錢辦事,只要利益到位,客戶想什麼不重要。
聊完後,陳墨領著二女走出廁所間。
出門就碰上走廊的獵豹與王林。
獵豹瞪著眼珠子,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平靜的陳墨。
小臉紅撲撲的蘇盛夏,還有陰惻惻的林冬雨。
腦海中不由得生出雜亂且不可描述的畫面:
「你...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