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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師你是不是撒謊了?你手裡拿的員工證是假的。」
魏忠賢當著眾偽人面,將兩張員工證湊在一起比對。
發現王紅拿出的陳墨證件照材質比較薄,仔細一看就是假的。
陳墨見狀,差點笑出聲。
這王紅也夠逗的,偷東西偷到他假證了,當小偷也太不專業了。
但他表面卻忙打圓場,攔住魏忠賢:
「嗨,太監哥你別這麼說,沒準王導師也不知道這個員工證是假的,都是誤會。」
「佛祖,不是我閹人魏忠賢較真,王導師這是起了壞心思,想栽贓你!」
魏忠賢雖流著口水,但說出來的話鏗鏘有力,:
「她一定是嫉妒你的才華,你的虔誠,他就是痴愚的叛徒,應該懲罰他!」
「放你媽狗臭屁!你別血口噴偽人!」
王紅內心已經破防,他嚴重懷疑魏忠賢的流口水是裝傻充愣。
思路清晰也就罷了,明明她才是導師,怎麼就向著陳墨說話。
這時,紅太狼添油加醋:
「就是,就是,王導師平常就擺出一副誰欠她五百萬的笑臉,脾氣賊臭」
「這種偽人一定是邪教徒,我有次在走廊跟她打招呼,人家正眼都沒看我一眼就走了。」
眾多學徒痴呆痴傻,不知什麼情況,但聽到魏忠賢、紅太狼起鬨點火。
從眾心理立馬顯現,開始聲討王紅:
「沒錯啊,這個王導師問題太大了,必須得懲罰她!」
「她就是七神派過來的臥底,必須嚴查!」
「懲罰王紅,痴愚叛徒!」
「懲罰王紅,痴愚叛徒!」
眾多學徒齊聲吶喊,震耳欲聾。
王紅想要保持冷靜是不可能了,她大聲咆哮,失去理智:
「你們放肆!這張員工證是我親手從陳墨宿舍里掏出來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眾多學徒瞬間停止聲討,傻愣愣的盯著王紅。
王紅還以為自己一聲吼鎮住對方,正想起身找回場子。
卻突然後知後覺的捂住嘴,不好,她剛才好像說漏嘴了!
「她果然是痴愚叛徒,揍她!」
紅太狼不給眾偽人思考的機會,發起進攻信號,上去就給王紅一個窩心腳。
她早就看這個娘們不順眼了,正好趁此機會報復一下。
其餘學徒很快跟上團,將王紅淹沒在腳底下。
陳墨站在後邊冷眼旁邊,暗自搖頭。
這個拙劣的王紅啊,好像長副狗腦子,一激動還把犯罪過程供出來了。
就這還想跟他斗?多看幾年書再說吧。
陳墨眼瞅著王紅要被踩死,一臉擔憂的阻止道:
「你們不要再打了,大家出門在外都不容易~」
魏忠賢則把陳墨拉到一邊:
「佛祖你就是太善良,王紅栽贓陷害你,已經違背了痴愚,不能放過她!」
「算咯,算咯,我佛慈悲,就讓她看一天混亂聖約,小施懲戒吧。」
陳墨一臉慈悲,讓魏忠賢敬佩不已,連忙命令眾多學徒把王紅綁起來。
王紅剛睜開眼,就看到魏忠賢打開混亂聖約,要給她看,連忙大聲掙扎:
「我不看聖約,我不要看書!」
「我不要書這本書啊啊...」
王紅的抗拒是沒用的,很快她就陷進混亂聖約的故事當中...
陳墨見王紅被控制住,悄悄離去。
他還有正事要辦,那就是找瘋癲的白衣學者問問話。
來到一樓大廳,陳墨也懶的裝了,大聲喊兩句弼馬溫。
很快白衣學者突兀出現在陳墨腦後。
陳墨拉開一把椅子:
「爺們,坐下說話。」
白衣學者猴笑兩聲,靈活的踩在凳子上,像個猴子似的。
「我最近啊,遇到個有趣的事情,發現弼馬溫在四樓跟其他東西打起來了,差點沒出來。」
白衣學者瞪著渾濁的眼珠:
「正常,四樓有封印物,凶的很,弼馬溫再厲害也容易吃虧。」
「封印物?」陳墨故作吃驚:
「這麼凶別再偷跑出來,那圖書館可就遭殃了。」
「呵呵,只要弼馬溫還在,封印物再凶也出不來四樓。」
「這是為何啊?」陳墨不假思索詢問。
白衣學者神秘一笑,摸著鬍鬚緩緩說道:
「只要弼馬溫還在,四樓封印就解不開,這是永遠不變的平衡。」
陳墨眼底閃爍:「原來如此...」
這老頭意思是,弼馬溫不死,四樓封印就不會解除。
弼馬溫代表小黑子,小黑子也是痴愚的代表。
也就是封印的強弱跟痴愚有關。
小黑子越少,痴愚就越少,封印就會越弱。
那如果把圖書館裡所有的小黑子,轉化為小紅人。
是不是四樓封印就會不攻自破?
陳墨想明白關鍵點,再次說道:
「爺們,你知道這家圖書館館長在哪裡嗎?」
「被弼馬溫控制住了唄。」
白衣學者無奈的歪歪嘴:
「館長被弼馬溫控制住,期待一個年輕人來拯救他呦...」
陳墨笑了笑:「那你是誰?弼馬溫還是館長?」
白衣學者一愣,齜牙咧嘴撓了下猴臉:
「你說什麼呢?我不是齊天大聖...嘿嘿嘿...我不是弼馬溫...」
白衣學者轉身就要離去。
陳墨卻突然起身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悟空你為何見到為師不拜。」
此話一出,白衣學者直接被硬控在原地。
他難以置信看著寶相莊嚴的陳墨,立馬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師傅...您老人家怎麼來了呢...」
「我從西天取完經打車回來的。」
陳墨緩緩將外套披在肩上當袈裟穿,柔聲說道:
「為師車費還沒給,你給報一下。」
見陳墨伸出手,白衣學者有些沒反應過來:
「師傅打車費多少啊?」
陳墨呵呵一笑:「不多,不多,只需要9999。」
「師傅咱先欠著,等徒兒過兩天貸款下來,我再給司機師傅。」
陳墨暗罵這老東西還挺奸的,只好改口道:
「你有這個孝心就好,但是悟空你剛才為何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師傅,我被弼馬溫控制住了,我沒法承認自己啊...」
白衣學者一臉痛苦的跪在地上,衝著陳墨磕頭:
「請師傅救我!!」